屋內春光旖旎,暖意融融,彷彿將窗外那凜冽刺骨的寒冬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帷幔低垂,掩映著榻上兩道相擁的身影。
因為李暮雪初嘗人事,身嬌體弱,秦長卿對她格外的憐惜。
儘管方纔這丫頭咬著牙、眼角帶淚卻還要硬撐著迎合他的樣子格外的可愛,惹人疼惜,但秦長卿終究還是剋製住了自己,深怕傷及她的身體。
“暮雪啊,來日方長,我們不急的,是不是...”
秦長卿溫柔地將李暮雪的身子調整了一下,讓她能更舒服、更放鬆地靠在自己的懷裡,大手輕輕撫過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
李暮雪像隻慵懶的小貓,臉頰緊緊貼著秦長卿的胸膛。
兩人肌膚相觸,傳來的真實體溫,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以及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方纔那羞人的畫麵,無一不在衝擊著她的感官。
“這是真的...這真的不是夢。”
“如果這是夢的話,希望我永遠不要醒來。”
李暮雪在心中喃喃自語。
那種得償所願後的不真實感,混雜著初為人婦的羞澀與甜蜜,填滿了她的心房。
她微微仰頭,看著男人那寵溺的笑容,還有那隻屬於她一人的溫柔眼神,心中對今後的生活充滿了無限美好的憧憬。
“隻要能在他身邊,哪怕隻是這就樣靜靜地靠著,也是好的。”
她開心地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份歸屬感。
然而,就在這時,那張總是清冷卻又讓她敬畏的臉,忽然鬼使神差地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李暮雪心中突突一跳,一個極其大膽且有些“大逆不道”的念頭冒了出來:
“師姐雖然也喜歡公子,但是...這次,應該是我贏了師姐一次了吧?”
想著想著,一股更猛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
“李暮雪啊李暮雪,你要不要臉啊!這...這種事情也敢拿來比?若是被公子知道了,肯定要罵你不知羞恥,是個壞女人了!”
她羞得滿臉通紅,趕緊將頭埋得更深了,生怕秦長卿看穿她這點小心思。
......
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李暮雪雖是瑤池弟子,不受世俗禮法太多約束,但畢竟也是當朝李侍郎的女兒,在京城的年輕一輩中頗有名望。
若是第一天確定關係就夜不歸宿,傳出去對李家的名聲不好。
李侍郎與李清兒早已識趣地先行回府,留足了時間。
眼看天色已晚,李暮雪縱有萬般不捨,終究還是要起身告彆。
府門口,寒風捲著雪花。
看著李暮雪那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樣子,秦長卿心中一軟,再次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語氣輕鬆地寬慰道:
“傻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彆。你我都在京城,相距不過幾條街。若是想見我,你隨時找我便是,這安國侯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著,秦長卿從腰間解下一枚雕刻著秦字的玉牌,鄭重地塞到了她的手中。
“這個給你。”
李暮雪握著尚有餘溫的玉牌,有些疑惑:“這是...”
秦長卿湊到她耳邊,壞笑著低語道:
“拿著這個,以後這府裡的下人們看到此物,就知道你是誰了...我的女主人。”
“女...女主人?!”
聽到這三個字,李暮雪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得“哎呀”了一聲,根本不敢再看秦長卿那戲謔的眼神,握著玉牌,提起裙襬就急匆匆地往馬車跑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暮雪,慢一些!路滑!”
隨著秦長卿的呼喊聲,李暮雪鑽進馬車,掀起簾子羞澀地揮了揮手,隨後馬車緩緩駛入風雪,消失在街巷儘頭。
秦長卿站在門口,直到馬車看不見了,嘴角的笑意才漸漸收斂,眉宇間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愁緒。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李暮雪每次來找他,基本都是帶著秦妙衣一起的。
但是,秦妙衣似乎並不想單獨與他相見。
每次秦長卿想要找機會與她單獨聊聊,或是試探她的心意,她不是冷著一張臉裝作聽不懂,就是找各種理由推辭,甚至刻意避開他的視線。
之前,秦長卿曾以“朋友之上,戀人未滿”來形容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
可是,不過短短月餘的時間,兩人之間彷彿又回到了剛開始那般疏離,甚至比那時候還要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膜。
秦長卿曾懷疑是否又是她體內的第二神魂在作祟,但他仔細觀察過,秦妙衣眼神清明,氣息穩定,並無被奪舍或神魂紊亂的跡象。
“既不是第二神魂,那為何...”
秦長卿望著漫天飛雪,暗歎一聲:
“或許...是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吧?”
這女人的心思,當真是比這海底針還要難撈。
......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日。
突然,有一日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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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卿正在書房檢視關於魔族的情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慌亂的腳步聲。
“公子!公子!”
還未等下人通報,一道倩影便不顧禮儀地衝了進來。
秦長卿抬頭一看,竟是李暮雪。
但這丫頭此刻全然冇有了往日的端莊與溫婉,髮絲淩亂,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焦急,整個人方寸大亂。
秦長卿心中一沉,急忙起身迎上去,扶住她顫抖的雙肩:
“暮雪啊,你先彆急!深呼吸,慢慢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暮雪反手緊緊抓住秦長卿的手臂,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公子...秦師姐她...她不見了!”
“我今日去她房間找她,房間裡空無一人,隻留下一封信...!”
“信上說什麼了?”秦長卿急忙問道。
李暮雪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釋道:
“信中隻讓我不要去找她,更不要告訴你,但是...”
“師姐來經常本就為了找公子你的,如今突然一反常態,我怕...我怕師姐真的出事了!”
秦長卿聞言,心一沉。
聽李暮雪此言,秦妙衣的行為確實古怪,但是,如今迫在眉睫的還是找到她的下落。
雖然以秦妙衣的本事,應該冇人可以威脅到她的生命,但是,隱隱之中,秦長卿有股不好的預感在慢慢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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