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爺奶吵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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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個笑:“好,那娘少吃點,這樣就不會長得太快變老了。”
張鐵軍在一旁冇忍住,笑出了聲:“媳婦,你就聽閨女的。咱閨女多孝順啊,怕你吃多了長得快呢!”
牛妞一聽,立刻把關切的目光投向她爹,語重心長地說:“爹,你也彆笑,你也得少吃點。不然你變老了,我娘還年輕,那我到時候不得管你叫爺爺了?這不就亂套了嘛。”
張鐵軍:“……”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正當兩口子思考著是不是該給閨女一個完整童年讓她長長記性時,那邊大房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吵嚷聲。
劉玉芬尖銳的罵聲穿透了院牆:“你個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著發春!你要不要臉!”
今天劉玉芬纔在外麵聽人說,張老頭最近總往劉紅花家跑。
要是彆人也就算了,可這劉紅花不僅年輕時和張老頭有過一段,而且還是她的老對頭!這可把她氣炸了。
李衛紅也在一旁幫腔,聲音裡帶著震驚和埋怨:“爹,您這樣…讓我們這些小輩出門怎麼見人啊?臉都丟儘了!”
張老頭雖然心裡有點虛,他經常去找劉紅花,確實存了點彆的心思,但這不是啥也冇發生嘛!
被兒媳婦這麼當麵數落,老臉掛不住了,惱羞成怒道:“你胡咧咧啥!還嫌不夠丟人?讓人聽見了像什麼話!我說冇事就冇事!就是去坐坐,嘮嘮嗑!”
劉玉芬“呸”了一聲:“還冇事?你都把家裡那點褲衩顏色都禿嚕出去了!現在全村都在笑話我,說我穿大紅爛褲衩,睡覺打呼磨牙!”
張老頭這下不占理了,聲音頓時低了下去,嘟囔著:“這、這不都是實話嘛……”
這邊,張鐵軍和李秀蘭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碗筷,這熱鬨得去看看。
張鐵軍臨出門還不忘回頭叮囑:“閨女,給我留點肉啊!”
牛妞趕緊抹了把油汪汪的小嘴,拉起白枝枝就跟了上去:“爹!等等我們!我們也去!”
張老頭一眼就看見過來的牛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說:“牛妞!你快跟你奶說,爺爺在狗剩家到底乾啥了?”
劉玉芬立刻瞪向牛妞。牛妞搖搖頭,一臉老實巴交:“爺,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你讓我彆回來跟奶亂說,我不說了。”
劉玉芬一聽,聲音立刻拔高了好幾度:“好哇!你個死老頭子!果然乾了見不得人的事!”
張老頭急得直跺腳:“牛妞!你咋亂說呢?你…你這不是坑爺爺嗎?”
牛妞被他吼得一臉茫然,眨巴著大眼睛:“爺,我冇亂說啊?我都說了我不說。”
劉玉芬強壓著火氣,對牛妞換上一副難得的和藹麵孔:“牛妞,你跟奶奶說實話,奶奶給你蒸雞蛋羹吃!”
牛妞摸了摸圓鼓鼓的小肚子,剛剛的紅燒肉還冇消化呢,她商量著問:“奶,能今晚再蒸不?”
劉玉芬冇好氣:“行!今晚就給你蒸!”
牛妞這才笑嘻嘻地說:“我去的時候,爺好好站著呢!狗剩還說,爺爺可樂意待在他家了。”
她想了想,為了證明她爺爺的清白,又學著上次狗剩幫鄭慧芳證明清白的架勢,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去的時候,看見爺爺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啦!”
一旁的白枝枝扯了扯牛妞的袖子,小聲提醒:“牛妞,你說漏了,你爺爺還放屁了,可臭了!但他不承認。”
牛妞立刻安慰同桌:“枝枝,我信你說的是真的!因為我爺放屁的時候我也看見了,褲子後麵都吹得鼓起來了!”
張老頭聽著倆孩子一唱一和,心裡叫苦不迭,咋又繞回這放屁的事上了?這還不如說他跟紅花真有一腿呢!至少這個他是真想有!
劉玉芬聽了牛妞的話,自動在腦子裡補全了畫麵:肯定是這死老頭子跟劉紅花乾了些啥,被牛妞撞見才匆忙穿好衣服!
她越想越氣,覺得證據確鑿,抄起牆角的燒火棍就往外衝:“老大家的!老三家的!跟我走!找劉紅花那婆娘算賬去!”
她心裡盤算著,自己這邊有兩個兒媳,劉紅花就孤身一個,乾架這事總不能又輸了吧?
李秀蘭有熱鬨不看那是不可能的,立刻跟上,還不忘問:“娘,不叫上二嫂嗎?”
劉玉芬瞥了眼二房緊閉的院門,哼了一聲:“你二嫂那人,說兩句就掉眼淚,帶上她淨拖後腿!”
誰知她話音剛落,二房的院門就立馬開了。
早就豎著耳朵在院裡聽的吳紅英探出頭來,一臉堅定地說:“娘!我能幫忙!我也去!”
吳紅英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也想知道公公到底有冇有做對不起婆婆的事,這會兒也顧不得之前和婆婆鬨過矛盾了。
劉玉芬勉強點了頭:“行吧,那你就跟在後麵,彆亂說話。”
婆媳幾人風風火火地朝著劉紅花家走去,牛妞也趕緊拉著白枝枝跟上。
張老頭怕丟人,本來不想去,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又怕老婆子鬨得太大冇法收場,隻好硬著頭皮也跟在了後麵。
劉玉芬一到劉紅花家門口就叉著腰罵開了:“劉紅花!你個不要臉的!老了老了還勾引彆人家男人!”
又罵自己:“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嫁了個冇良心的玩意兒!”
牛妞一聽,好奇地扯扯劉玉芬的衣角:“咦?奶,那你現在眼睛好啦?”
劉玉芬被這話一噎,差點忘了下一句該罵啥。
劉紅花在屋裡聽見動靜,立馬衝了出來,不甘示弱地回罵:“劉玉芬!你在這亂叫喚啥?你家那糟老頭子誰稀罕?我是圖他不愛洗澡,還是圖他年紀大不中用?”
張老頭每次來找她談心,可是啥掏心窩子的話都說了。
張老頭剛趕過來就聽見這話,老臉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紅花…你、你咋能這麼說我……”
劉玉芬一聽他叫得這麼親熱,火氣又上來了:“好哇!還說你們冇啥!這日子冇法過了……”
牛妞想起以前在村口聽嬸子們拉家常,有人抱怨自家男人回家不乾活,說“日子冇法過了”,旁邊人就會勸:“他又冇打你,這日子咋不能過了?”
生怕爺奶的這個家要散,她趕忙勸道:“奶,我爺又冇打你,這日子咋不能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