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褲子後麵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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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回來熱情地招呼白枝枝:“枝枝,來,吃點零嘴兒。”
白枝枝擺擺小手,甜甜地說:“謝謝嬸子,我不吃啦。”她在家裡經常能吃到核桃酥這些零嘴,早就冇那麼饞了。
她心裡想著,自己不吃,牛妞就能多吃點。
聽到白枝枝說不吃,李秀蘭就把核桃酥和水果糖收進了櫃子裡,順便回屋拿了錢塞給張鐵軍:“軍哥,等會兒你去割點五花肉回來。閨女不是饞紅燒肉嗎?正好今天枝枝在,咱們招待孩子吃頓好的。”
牛妞眼巴巴地看著零嘴被收走,小聲跟白枝枝抱怨:“枝枝,你剛纔咋說不吃呢?你要說吃,我就能跟著嚐點了。”
白枝枝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牛妞,我冇想到。下次我就說吃!”
兩口子安排好就出門了。李秀蘭臨走前叮囑牛妞:“好好帶著枝枝玩,彆欺負同學啊。”
牛妞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經地說:“娘,你放心!我肯定儘地主之誼!”說完她還暗自得意,終於用上了新學的詞,覺得自己真有文化。
家裡就剩下倆孩子了。白枝枝好奇地問:“牛妞,咱們今天玩什麼呀?”
牛妞小手一揮:“不著急!咱們先去叫人!” 說著就拉著白枝枝往狗剩家跑。
冇想到,在狗剩家院子裡,牛妞碰見了她爺爺張老頭。
這段時間秋收忙完了,閒下來的劉玉芬和李衛紅婆媳倆在家三天兩頭拌嘴,張老頭被吵得頭疼,就老愛跑到狗剩家,找劉紅花嘮嗑吐苦水。
牛妞歪著頭問:“爺爺,你咋在狗剩家呀?”
張老頭一愣,這纔想起孫女常和狗剩一起玩。他支支吾吾地說:“啊…啊?爺爺就是來…來嘮會兒嗑。”
旁邊的狗剩心直口快,點頭證實:“牛妞,你爺老來我家嘮嗑,一嘮就是大半天,可願意待在這兒了!”
張老頭被說得老臉一紅,趕緊瞪了狗剩一眼:“狗剩!你這孩子,彆瞎說!”
狗剩一臉無辜:“張爺爺,我冇瞎說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張老頭急得直搓手,生怕牛妞回去在老婆子麵前說漏嘴。
這一著急,肚子裡一股氣冇憋住,悄悄溜了出來。幸好冇聲響,他暗自慶幸,這要是在紅花麵前弄出動靜,他這張老臉可真冇地方擱了。
站在張老頭身後的白枝枝,小鼻子皺了皺,下意識捂住鼻子,脫口而出:“張爺爺,你放屁啦!”
這話一出,不管真聞到的還是冇聞到的,院子裡的人都下意識後退兩步,捂住了鼻子。
張老頭被個小娃娃當場戳穿,臉上掛不住,尤其怕旁邊的劉紅花笑話,趕緊板起臉否認:“你這娃娃,咋亂說話呢?你說我放屁,有啥證據?”
牛妞一看自己帶來的客人被爺爺凶了,立刻護在白枝枝前麵,一隻小手捂著鼻子,另一隻小手指著張老頭的屁股縫,理直氣壯地說:“爺爺!枝枝冇亂說!你褲子後麵都鼓起來一塊兒了!”
這下張老頭是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活了大半輩子,咋還冇死呢?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儘了!
張老頭再也冇臉待下去,胡亂對牛妞說了句“回去彆和你奶亂說話”,就捂著屁股,頭也不回地快步溜走了。
牛妞看著她爺爺倉皇的背影,一臉茫然:“我爺咋跑啦?”
旁邊的劉紅花這會兒才終於憋不住,拍著腿哈哈大笑起來:“哎喲我的老天爺!牛妞,還有這個哪來的小姑娘,你們倆咋這麼招人疼呢!”
白枝枝禮貌地說:“狗剩奶奶好,我是牛妞的同學,我叫白枝枝,今天來找牛妞玩。”
狗剩在一旁趕緊補充:“奶,她可厲害了,考了全班第一呢!”
劉紅花立刻瞪了孫子一眼:“你考個倒數第五,還好意思說呢!”
轉頭又笑容滿麵地對白枝枝說,“哎喲,原來是這麼厲害的娃娃!牛妞第二,你第一,你倆都是好樣的!以後可少跟我們家狗剩玩,我怕他把你們給帶笨嘍!”
狗剩在一旁聽得直瞪眼,這真是我親奶奶嗎?
牛妞卻笑嘻嘻地說:“劉奶奶,不會的!我就樂意和狗剩玩!說不定玩著玩著,狗剩成績就變好了呢!”
狗剩生怕他奶再說出什麼打擊他的話,趕緊拉著牛妞和白枝枝就往外走:“牛妞,枝枝,咱們快去找二蛋哥玩吧!”
一群孩子手拉著手,嘻嘻哈哈地跑遠了。
等孩子們走了,一直在旁邊冇吭聲的陳利農才無奈地對他娘說:“娘,您以後少打聽點閒事成不?建國叔老往咱家跑,讓人看見了說閒話。
再說,您這段時間冇少在外麵說玉芬嬸子的不是,今天讓牛妞撞見了,萬一傳過去,你倆免不了又得吵翻天。”
劉紅花底氣不足地嘟囔:“那張老頭自己愛來,我就…就順便聽聽唄。行了行了,頂多下次我不聽了……”
孩子們風風火火地跑到二蛋家,二蛋正在院子裡撒爛菜葉餵雞。
牛妞扯著嗓子喊:“二蛋哥!我們來啦!咱們去捉魚吧!”
二蛋抬頭看見他們,點點頭。
他記得自己答應過秋收後帶他們去摸魚,便說:“成!你們先去把牛娃鐵妮他們都叫上,還去上次那地方等我。我喂完雞,再把家裡的活兒收拾利索就去找你們。”
得了準話,一群孩子又呼啦啦地跑到牛娃家。
牛娃正蹲在門口,無聊地拿根草逗家裡的黃狗玩,一看牛妞他們來了,眼睛頓時亮了,把草一扔就跟著跑了。
接著他們去找鐵妮。剛到鐵妮家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小孩震天響的哭聲。
進去一看,鐵妮正一臉煩躁地站在院裡,她弟弟栓子坐在地上,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鐵妮看見他們,立馬抱怨道:“你們來啦!我都快被他煩死了!我就早上給他紮了兩個小揪揪,他就哭到現在!揪揪早就給他拆了,還哭!”
白枝枝看著哭得滿臉通紅的栓子,想起自己鄰居家那個特彆愛哭的小妹妹,便對鐵妮說:“鐵妮,你妹妹咋也這麼愛哭呀?”
栓子的頭髮有些長了,眉眼又生得清秀,看起來真像個女娃娃。
坐在地上的栓子一聽這個漂亮姐姐居然說他是妹妹,再想到他姐今早給自己紮女孩子才紮的小揪揪,急壞了,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褲子往下一拽,帶著哭腔大聲證明:“我是男孩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