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了!”
“無知的人們,準備好接受我的審判了麽?”
屹立人群之中。
陳輕風身旁的九天雷火槍,在不斷嗡鳴顫抖,釋放著滾滾無窮戰意。
此刻的它。
雖然還僅僅隻是一件強兵。
但隨著它的等階提升,一舉突破到了十星等階,它彷彿已經擁有了一絲靈智,能感受到主人的種種喜悅與憤怒。
一步!
僅此一步跨出。
隨著手臂輕舞,九天雷火槍瞬間撫掠手中。
一槍擊出。
長龍飛舞。
伴隨一道金色的光華綻起,隻聽整個廢棄工廠之中,響起聲聲龍吟。
“嘭——”
“嘭——”
“嘭——”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恭喜您以權侯境之姿,力破數十女權螻蟻之輩,獲得30000點男權值!】
“嘭——”
“嘭——”
“嘭——”
【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恭喜您以無敵睥睨之氣,力壓數百女權蠅營狗苟之輩,獲得50000點男權值!】
“嘭——”
“嘭——”
“嘭——”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恭喜您以七丈浩然之軀,震懾上千女權醃臢之流,獲得80000點男權值!】
“嘭——”
“嘭——”
“嘭——”
長龍之下。
人影爆裂。
陳輕風蒙著雙眼,猶如戰神降世,每一步的跨出,身週五米之地,皆是伴隨無數人倒地。
兩千!
一千八!
一千六!
一千四!
一千二!
短短不過十分鍾。
陳輕風的身軀,向前行進了數百米。
而他身後所踏過的區域,皆是一片鮮血橫流,人影倒地,密密麻麻。
怕了!
如此殺神!
僅剩下的那一千餘人,是徹徹底底的怕了。
哪怕是修為有著權相境的金一玉與司萌萌等人,也是一臉的觸目驚心,隨著陳輕風的身軀不斷逼近,而不停的朝著身後,畏縮倒退著。
“不來了不來了,我要棄賽!”
“我要投降!”
“這是一個惡魔!”
“一個魔鬼!”
“我們就是來送死的!”
“這根本就是一場和我們毫無關係的賽事,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要爭,就你們去爭吧!”
驀然之間。
無數人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
她們望著渾身鮮血淋漓的陳輕風,再也扛不住對死亡的恐懼,直接發出聲聲鼎沸的呼聲,開始紛紛麵向半空中的直播無人機,丟下手上的定位戒指,逃一般的離開了此地。
一千!
八百!
五百!
三百!
轉瞬之間。
人群一鬨而散。
原本還浩浩蕩蕩的洶湧人流,頃刻便隻剩下了寥寥不過數十人。
沒有了人數的壓倒性優勢。
本就無比畏懼陳輕風鋒芒的金一玉等人,此刻也是徹底的慌了神。
投降麽?
可她們是主力。
是躥搗此次圍截堵殺陳輕風的主導人員,投降了陳輕風就會放過她們麽?
“我要投降!”
“我不比了,我放棄了,我纔不過二十多歲,我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我的命不該喪絕於此!”
“主辦方,我、司萌萌棄賽!”
“我於碧瑤棄賽!”
“我呂霜……”
“我劉珺……”
“我呂夏柳……”
“我們都棄賽!!!”
除卻金一玉。
在場僅剩下的幾十名權相境,皆是高舉手臂,麵向半空中的無人機,摘掉了自己手上的定位戒指,準備悄然離去。
“不好意思,她們是廢物螻蟻之流,我不屑於動手!”
“但……你們不行!!!”
一道猶如死神低語般的聲音響起。
陳輕風手中的九天雷火槍一起,瞬間化為一道離弦之箭,直接洞穿了司萌萌等人的身軀。
【東南永作金天柱,誰羨當時萬戶侯,恭喜您一戰成名,徹底奠定此次青年百強榜勝局,獲得100000點男權值!】
鮮血飛濺。
周圍遍地密密麻麻的軀體。
截止半天時間。
整個青年百強榜的賽事,儼然隻剩下了陳輕風與金一玉兩人。
“噗通——”
慌了。
麵對陳輕風那戰意盎然的不朽身軀,縱使金一玉乃是金怡香的女兒,修為境界高達九品巔峰權相境,此時此刻的她,也是禁不住的心驚膽寒,直接被陳輕風的一身殺意,嚇得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放過我……我們家很有錢的,也收藏了很多武技典籍,隻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
“我也還年輕,也自問有幾分姿色,隻要你願意放了我,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可以,陪你上床也行,被你蹂躪也行,好不好……”
一臉膽顫惶恐。
金一玉當著整個中心體育館近十萬人的麵,居然再無半點骨氣,直接跪在了陳輕風的麵前,開出瞭如此卑微下賤的條件,著實是令全場人都始料未及。
“金院長,原來這就是你金家的家風呐?”
“哈哈哈……”
“好一個自問有幾分姿色,做什麽都可以……”
“我還以為,堂堂濱海大學武院的女權院長,有著不俗天資的兩個女兒,能做不懼生死,直麵壓迫,置之死地而後生呢,原來,也怕死啊!”
“哈哈哈……”
笑了!
全場上下。
五大院校的眾人,皆是不由自主的鬨然大笑而起。
一直以來。
他們飽受女權的摧殘,屢屢被無情的羞辱踐踏。
終於!
老天開眼了!
能讓他們男權扳回一城,看到如此暴爽解氣的一幕。
“叫啊!”
“你們他媽的繼續叫啊!”
“剛剛是那些狗日的,在看不起陳輕風?在嘲笑我們男權無人的?”
“有一個算一個,有種的特麽現在站出來啊?”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現在螢幕裏跪著的是誰?躺下的那些廢物們是誰,還唯一站在場上的到底是誰?”
“他、不是別人,他是陳輕風!”
“是濱海大學的學生!”
“是整個青年百強榜,唯一還屹立不倒的戰神,也是唯一的贏家!”
沸騰了!
洶湧了!
偌大的中心體育館,截止到現在,隨著勝局的奠定,剛剛被壓抑許久的怒火,隨著在場眾人的這一聲聲嘶吼發出,全部被一起宣泄咆哮了出來。
女權一方。
再無一人吭聲。
數千女權參賽人員,沒能解決掉一個陳輕風。
這種結局,始料未及,令人難以置信。
她們不配、也不敢吱聲。
然而。
也正是在這種男權歡騰,而女權靜默無聲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之中,陳輕風緩緩解開了蒙著雙眼的半截衣服,雲淡風輕的朝著身前不遠處的金一玉說道:
“不好意思,你還不配跟我談條件!”
說罷。
他悠悠抬起雙目,一臉獰笑的望向半空中的直播無人機,向著體育館之中的金怡香說道:
“金大院長,準備好接受來自於我陳輕風的挑戰了麽?”
“你放心,我會給你這唯一還留下的女兒最後一口氣,讓你們母女兩人好好團聚的!”
話音一落。
長槍猶如焰火穿破空氣,直接洞穿金一玉的胛骨。
“啊……不……”
“玉兒——”
尖銳刺耳的痛苦慘叫,與金怡香的呐喊,幾乎同時響徹。
然而。
陳輕風依舊沒有絲毫憐憫,他緩緩上前,無情的拖起了金一玉的腿,直接在中心體育館所有人的矚目關注之下,拖行著金一玉血流不止的身軀,開始朝著觀眾場的所在方向,緩緩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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