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大學。
連權士境和權師境的人都敢站出來,告訴他們,陳輕風不止一個人在戰鬥。
他們男權司,守衛一方男權尊嚴。
又豈能甘於人後,連那些隻有權士境和權師境的學生都不如?
“加上我!”
“還有我!!”
“也有我!!!”
“我們都願賭上自己的修為,包括各自的審判之位!”
刹那。
戴司理一言既出,在他身後,在場的二十位男權司的審判與司員,皆是義無反顧的站起身來,發出道道憤慨激昂的呐喊聲。
“我們都相信陳輕風一定能活下來!”
“我們都賭他能活下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偌大的中心體育館之中,人潮洶湧,聲勢澎湃。
五大院校上萬名男權學生,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皆是絡繹不絕,爭先恐後的站起了身來!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學生都敢勇於抗爭,我們這些做導師的,如果連學生都不如,以後又怎能繼續在學校裏教職?”
“我們也賭陳輕風能活下來!”
“陳輕風能活,那麽,濱海市的男權,就能活!”
“陳輕風若死,那麽,濱海市的男權,跟死了也無任何差別了!!!”
“此戰乃存亡之戰!”
“我們相信陳輕風!!!”
轟然!
情緒相繼傳遞。
熱血激昂不滅!
五大院校,數百位男權導師,一個個青筋暴起,相繼鏗鏘站起身來。
要賭。
就賭大的!
哪怕這是濱海市的整個男權,最後發出的一點聲音。
那麽。
他們也要讓這聲音,來的震耳欲聾,來的地動山搖!
“哈哈哈……”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男權的人都瘋了!”
“跟陳輕風一樣,全都瘋了!”
“居然賭上了各自的修為,難道,他們全都天真的以為,在如此局麵之下,陳輕風能獨自力挽狂瀾?”
笑了!
整個中心體育館,男權的人在鏗鏘明誌。
而女權的人則在肆無忌憚的狂笑不止。
同樣的場合。
同樣的地點。
兩大陣營,卻是有種截然不同的氣氛!
魔幻而又真實!
“秦院長,你們呢?”
突然間。
一道飽含戲謔玩味的冷笑聲,從遠處悠悠傳來。
循著聲音望去。
隻見金怡香端坐在眾多武院眾多女權導師的身前,正一臉笑吟吟的望著秦東來。
她這是想逼秦東來等人下水。
趁此,一舉將武院的男權連根拔起,徹底淪為隻有女權的院校!
秦東來知道她的想法!
也知道,這是孟蘭、乃至市主府那位女權市主的終極想法。
她們在濱海市這麽多年。
一直在為之經營的,就是剔除整個濱海市的男人,效仿其他城市,成為一座全女的城市。
女權昌盛!
男人勿進!
全女的城市,哪怕還有男人存在,終究也隻會徹底淪為女人的玩物!
有得選麽?
此刻。
秦東來等人已然沒得選!
當濱海市的女權在逐漸崛起的那一刻開始,濱海市的男權雖然還存在,但其實也跟消亡了沒有任何區別,隻不過隻是名存實亡而已。
“我賭陳輕風能活下來——”
聲音低沉。
卻蘊含著秦東來無上的堅信。
此話一出。
東方大學!
南城學院!
北城學院!
中道大學!
四大院校的院長也是同時憤慨發聲!
“我們也賭陳輕風能活下來!!!”
這一刻。
在場的所有男權之人,已然全員眾誌成城,因陳輕風而徹底聯合在了一起。
他們不再明哲保身,不再是一盤散沙,各自堅定的壘起了獨屬於男權的城牆!
螢幕裏。
一個個紅色的訊號定位,還在不斷的朝著陳輕風所在的位置飛速靠攏。
當陳輕風渾身鮮血的解決掉最後那四十人,僅僅隻剩下林綺綺與呂夏柳兩人時。
第二批女權參賽人員,已然相繼抵達。
人數密密麻麻!
烏泱泱的浩浩蕩蕩。
一眼望去,三百上下,隻多不少!
“權相境!”
“又是幾位權相境!”
“濱海市戰力總榜第四千五百零八位的葉清!”
“總榜第四千四百五十一位的何銀姍!”
“總榜第四千四百一十位的周曉曉!”
“以及,總榜第四千三百九十位的朱玲玲!”
三百餘人!
又是四大權相境初期!
沒等整個中心體育館的所有人反應,第三批,第四批女權參賽人員,又是相繼抵達。
又是三百餘人!
且。
這一次為首的人,比葉清等人,聲名還要來的顯赫。
“臥槽!”
“呂霜!”
“是呂霜!!!”
“濱海市戰力總榜排名第三千五百位的呂霜!!!”
“還有,濱海市十大青年天驕,排名第八,戰力總榜,排名第三千位的劉珺!!!”
靜!
陣陣驚呼之後。
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望著這等陣容,這等人數,中心體育館之中,所有男權之人,哪怕是戴司理、秦東來、包括四大院校的四位院長與所有男權導師、學生,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壓抑。
如此戰力,別說僅僅隻有權將境修為的陳輕風。
哪怕是他們這些老牌權相境九品巔峰,乃至權侯境,都自問沒有這等自信能殺出重圍!
“已經開始了麽?”
“這都是他幹的?”
“這麽多人,居然都沒能傷他一根毫毛?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廢了?”
數百餘人抵達現場。
當她們看著地上密密麻麻躺落的軀體,最為首的劉珺與呂霜兩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眼底閃過一絲對林綺綺與呂夏柳的失望。
區區一個陳輕風而已,一百多名權將境居然被人家全部解決。
就算是一百多頭豬,他想抓,都得耗費一番功夫吧?
“他的戰力很強悍,也不知道究竟煉的什麽武技,我們普通的強兵和攻擊,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林綺綺隻能解釋道。
此刻的她,已經在牆角下站起,臉上再沒有先前的輕鬆玩味之色,有的,隻有心悸之後的劫後餘生。
就差一點。
一旦呂霜與劉珺她們再晚來一點,她們兩個隻怕也被陳輕風的九天雷火槍捅穿了。
“還沒死吧?”
“你現在可不能死,你得好好繼續睜大你的雙眼,眼睜睜看著我是如何將她們一個個踩在腳下的!”
麵對如此浩蕩的人群。
陳輕風手握九天雷火槍,非但沒有絲毫緊張畏懼,反而悠悠背著身子,站在葉靈兒的身前,一臉獰笑的拍了拍她的臉。
驚恐。
恐懼!
填滿了葉靈兒的整張臉。
她從沒有想過,她僅僅隻是拿出幾件強兵,一隻斷手,陳輕風竟然會將她釘在鋼管之上,然後,如同淩遲一般,慢慢的折磨她,不允許她昏睡,更不允許她死去,一點點的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陳輕風——”
“是時候結束了!”
“做一番了結吧!”
“你很強,但你終究隻是一介權將境,你本身沒有錯,但你錯就錯在生錯的世界,生錯了地方,你不該出生在濱海市這座城市的!”
呂霜一臉麵無表情,站在浩蕩的人群最前方,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道。
“權將境麽?”
“嗬——”
“誰說老子隻是權將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