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我們想參加此次的青年百強榜!”
這是幾天前。
邱遠恒等一眾男子社團成員對秦東來說的話。
“我們修為很低,但我們也想為陳輕風做點什麽,為男權做點什麽,哪怕我們誰都打不過,力量也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但至少我們能證明,陳輕風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身後有我們這群男性同胞,亦如千千萬萬個我們!”
“可你們的修為……連權師境都沒有,青年百強榜不計規則,不論生死,你們有可能會死……”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教日月換新天!院長,你覺得這兩句詩怎麽樣?”
秦東來當時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望著邱遠恒等人。
“這兩句詩是陳輕風念過的詩,他說,他看過一個真實的故事,在這個故事裏,在民族危難的時候,很多十二三歲的孩子,都不顧生死,勇敢的上了戰場。”
“我們就如同這些十二三歲的孩子!!!”
沉默震耳欲聾!
整個中心體育館內,女權的歡笑嘲弄,還在肆無忌憚。
唯有濱海大學在場的所有男權導師與學生,此刻怔怔的望著螢幕裏的那隻斷手,再也沒有半點聲音。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教日月換新天!!!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教日月換新天!”
秦東來不斷的反複唸叨著這兩句詩,眼眶裏的悲憤、憤恨,彷彿都快成了實質化。
動了!
螢幕裏的陳輕風,終於在說出“你們、得死”這四個字後,猶如雷霆般動了。
疾風陣陣襲卷。
九天雷火槍猶如火焰劃破空氣,當出現在陳輕風手中的那一刻……
“歘——”
一條淡金色的長龍,盤踞九天雷火槍的槍身上下,直接淩空朝著葉靈兒八人激射刺去。
“不好……”
“快退!”
意識到陳輕風動怒。
葉靈兒猛地高呼一聲,連連抽身倒退了數步。
可她身旁的兩名同伴,因為躲避不及時,直接被九天雷火槍的槍身穿過整個胸膛,被狠狠的釘在了廢棄工廠的牆壁之上。
【太一貢兮天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恭喜您奮勇出擊,一招秒殺兩大女權權將境,獲得6000點男權值!】
“喲!生氣了?動怒了?”
“可你的怒火隻會增加我們蹂躪你的樂趣,看看吧,看看你的定位器,東城、西城、南城、北城、中心區五大區域,所有人現在正朝著這邊趕過來,距離最近的人,也已經隻有不到一公裏左右了,現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知道你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麽麽?”
兩名同伴被九天雷火槍釘在牆壁上。
可葉靈兒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一臉大笑的望著眼前的陳輕風,依舊忍不住肆意羞辱道。
快了!
最遲不過一分鍾。
周圍的人都要聚集過來了。
等人員一齊,陳輕風就算神仙下凡,他也無力迴天了。
“跑麽?”
“誰說我要跑了!”
“我想,該跑的應該是你們!!!!”
一聲獰笑。
陳輕風一步跨出,直接位臨葉靈兒六人的身前。
拳鋒猶如巨龍出籠。
帶著一往無前的滔天力量,直接砸向了葉靈兒的頭顱。
這氣息!
這氣勢!
光是猛烈撲來的拳風,都是震得葉靈兒臉頰一陣生疼。
葉靈兒不敢怠慢。
慌忙放出了自己的強兵,想要率先抗住陳輕風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勁力。
可惜……
她雖是中道大學最矚目,也最年輕的天才導師。
但在陳輕風這位真正的天驕麵前,她終究還是天真了一些。
“嘭——”
一拳重擊在葉靈兒手中的強兵之上。
龐大的力量赫然猶如炸彈爆發,直接擊碎了葉靈兒的強兵,震得她的整個身軀,直接倒飛出去了幾十米遠。
“噗……”
鮮血自半空噴灑而下。
陳輕風一步跨出,整個身形緊追而上。
下一秒。
他又再次出現在了葉靈兒倒飛出去的身形上空。
一拳!
又是一拳重擊。
狠狠砸在葉靈兒的胸腔之上,直接砸碎她的多根肋骨,將她重重擊落在了地麵之上,震起一地的灰塵。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恭喜您氣蓋山河,重拳擊潰中道大學天才導師葉靈兒,獲得10000點男權值!】
靜!
死一般的寧靜!
望著倒地吐血不起的葉靈兒,再望著一臉兇殘狠相的陳輕風,不僅是廢棄工廠裏葉靈兒的那五名同伴怔住了。
就連整個中心體育館裏,那數以萬計的男女人群,也是震住了。
“九品巔峰權將境!”
“葉靈兒可是九品巔峰權將境啊!”
“這麽不堪一擊麽?”
“剛剛……這陳輕風好像都還沒有動用武技和權氣吧?”
“單憑肉身的強度,就如此強橫?”
懵了。
所有人都知道陳輕風蠻橫。
但沒想到,他能蠻橫到這種地步。
畢竟。
見過他如此蠻橫手段的人,貌似都已經死了。
喔!
不對。
還有慕容婉。
還有宋依雲!
還有蘇靈修、徐靜之江嵐幾人。
“我們沒有參加此次的青年百強榜,也許是對的!”
慕容婉五人坐在中心體育館的一處角落裏,她們望著直播畫麵裏的陳輕風,彷彿又想起了前不久,她們第二次去找陳輕風挑戰的愚昧行徑。
而也正是這次的愚昧行徑,讓她們意識到了自己與陳輕風真正的差距,從而第一次嚐到了前所有為的挫敗感,導致她們直接放棄了此次青年百強榜的參與。
“陳輕風——”
“快跑!”
“再不跑來不及了!”
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
螢幕裏,隻見無數的定位紅點,在飛速朝著廢棄工廠靠攏。
體育館的觀眾席上,有濱海大學的學生,忍不住呐喊出聲。
對方人數太多了。
縱使陳輕風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可人終究是人,他不是神,又能以一人之力,對抗如此多的權將境?
“還沒死吧?”
“沒死就好,我還怕一拳把你打死了,你就看不到你所仰仗的這幫廢物,究竟是怎麽被我一個個踩死的!”
單手抓起葉靈兒的身軀,陳輕風無視她那五名在場的權將境同伴,直接在葉靈兒的聲聲痛苦呻吟之中,將她的身軀釘在了廢棄工廠的一根鋼管之上。
什麽意思?
他這是……
不準備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