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很大。
裝修。
很壕。
轎車一開入前院,整個嶽家的下人,便迅速站立成兩排,同時躬身彎腰:
“歡迎小姐回家!”
真尼瑪能裝啊!
這就是有錢人的日常生活麽?
“小姐,您要的人已經在武練室候著了,一共六人,都是按照您的各項要求嚴格挑選的,您看看符不符合您的要求!”
管家率先走上跟前,替嶽如雪開啟了車門。
嶽如雪沒有說話,而是沉著臉,徑直走向別墅中,來到了管家所說的武練室。
室內矗立著六人。
皆是長相帥氣,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
他們一見嶽如雪的到來,頓時以排列順序,依次開始低頭鞠躬:
“嶽小姐好,我叫張清雲,來自濱海雲嶺縣,現在19歲,權道修為七品權徒境,就讀於濱海南城學院!”
第二人。
“嶽小姐好,我叫韓進,來自濱海袁山縣,現在20歲,權道修為七品權徒境,就讀於濱海北城學院!”
第三人。
“嶽小姐好,我叫洪秀磊,來自濱海南城區,現在22歲,權道修為八品權徒境,剛剛畢業於濱海南城學院!”
第四人。
“小姐好,我叫王泉,來自北海市,現在24歲,權道修為九品權徒境,畢業於北海北道學府!”
第五人。
“嶽小姐好,我叫羅成,來自東海市,現在24歲,權道修為九品巔峰權徒境,畢業於東海東山學府!”
第六人。
“我叫霍剛,來自洛城市,現在23歲,權道修為一品權士境,畢業於洛城大學!”
聽完六人的自我介紹。
嶽如雪緩緩轉身,一言不發,坐在了靠牆的真皮沙發上。
直到……
過了良久。
她才微微挑眉,朝候在一旁的管家發出一聲質問:
“怎麽還有七品權徒境?”
管家急忙解釋:
“我測試過他的實力,他們修為雖然隻有七品,但戰力與九品權徒境並沒有差距!”
“太醜了,讓他們滾!”
聞言。
管家哪裏還敢怠慢,連忙朝著那兩名七品權徒境的年輕男子揮了揮手。
“是滾!不是走!聽不懂人話?”
見兩人就準備走出武練室,嶽如雪不由再次開口,語氣有了一絲慍怒。
“滾滾滾,沒見小姐讓你們滾麽?”
見嶽如雪發火,管家頓時急忙上前,兩腳就將兩人踹翻在地。
這一幕。
很熟悉。
在陳輕風的記憶裏,嶽如雪常常會挑選各種權修來到這裏。
然後。
再讓他們彼此挑戰彼此,相互拚殺,最後誰若勝出,便有機會獲得淩辱陳輕風的資格。
她從不自己出手。
她隻會坐在一旁,靜靜欣賞,默默圍觀,享受著這份強權帶來的快感。
所以。
換句話來說。
她其實不是在替自己選人。
而是在替他選人!
真特麽有夠變態的!
“我留下你們,並不是因為你們達到了我的各項要求,因為你們依舊醜的可憐,像剛才那兩個男生一樣,不堪入目。”
“不過,因為本小姐今天發現了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一睹為快了,所以,我也就勉強留下了你們。”
說罷。
嶽如雪指了指站在邊上的陳輕風,對著四人開口道。
“你們四人,誰若能讓他倒下,徹底爬不起來,誰便能在基礎報酬下,額外再獲得五萬!”
“誰若能讓他跪地求饒,誰便能在基礎報酬下,額外再獲得十萬!”
“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
“現在開始吧!”
靜。
隨著嶽如雪的話音落地,四名年輕男子身形微怔,瞬間望向了一旁的陳輕風。
他們眼神炙熱,光芒閃爍,盡是透著對金錢的渴望。
可陳輕風卻是站在一旁,突然間笑了。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他望著沙發上嶽如雪,幽幽開口道:
“我跟你來這裏,不是讓你再次當成小醜,供你蹂躪取樂的,而是……”
“來取回我這幾個月以來,在你這裏飽受到的屈辱!”
說著。
陳輕風渾身戰意洶湧,直接無視身旁的那四名年輕男子,朝嶽如雪冷冷開口:
“不知嶽大小姐,可敢與我陳輕風一戰!!!”
轟!
話音低沉。
猶若雷鳴。
一經從陳輕風口中發出,瞬間驚徹了武練室裏的所有人。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恭喜您不懼強權,直麵女權權士之姿,獲得300男權值!】
那四名年輕男子怔住了。
嶽家管家也愣住了。
就連優雅無比,端坐在沙發上的嶽如雪,也被陳輕風的此番言論驚詫住了。
一介六品權徒……
居然膽敢挑戰她?
他哪來的膽子?
他該不會以為,他能在任嬌嬌那等廢物麵前,占上一點便宜,就能與她一戰了吧?
“咯咯咯……”
笑了!
驀然間。
一向冰霜冷豔,對所有人都一臉冷漠的嶽如雪,突然破天荒的笑了。
她笑的花枝招展,寒意凜然,讓武練室裏的管家與四名年輕男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陳輕風——”
“趕緊給小姐跪下認錯,小姐可以權當你剛才的話沒講過!”
“快點!”
意識到氣氛不對。
管家急忙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看似凶狠。
可實際是在替陳輕風解圍。
若不然。
以嶽如雪的性子,今日陳輕風恐怕得橫著離開嶽家別墅。
“退下!”
嶽如雪抬了抬手,朝管家發出一聲輕喝。
而後。
她輕揚玉首,用著那雙晶瑩剔透的柳目,注視著陳輕風笑道:
“你覺得,你配讓我出手麽?”
“給你們五分鍾,讓他徹底爬不起來,一人額外加十萬!”
“能讓他跪地求饒,求我放過他,一人額外再加二十萬——”
說罷。
嶽如雪悠悠起身,直接離開了武練室。
今日陳輕風的表現。
她很滿意。
不像以前,他弱不禁風,怯弱無比,僅需一點手段,便跪地屈服。
若不是他那張臉,她實在找不到替代品,或許,她早就將他厭棄了。
但今日不同。
她很喜歡他這種倔強而又不服的態度。
隻有這樣。
她纔有征服他的**!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陳輕風跪在她的腳下求饒了!
一想到這些。
她竟頭一次有些心潮澎湃,血脈噴張,心情驟然開始愉悅。
這是隱隱有要突破四品權士境的趨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