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風,你口口聲聲說要一個人挑戰我們這裏所有的女權,然後呢,你們又鼓動這麽多男權學生下場……”
“噢……原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男權啊?這就是你所謂的挑釁?既然你那麽喜歡裝,為什麽不幹脆裝到底呢?說一套做一套,那你又有什麽資格讓我們履行承諾?真是笑死人了。”
浩蕩的人群之中。
張卿媚站在嶽慧靈的身旁不遠處,突然大笑著幽幽開口。
還以為陳輕風真那麽帶種呢!
原來……
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
見著她們這麽多人下場,腦袋像個烏龜一樣一下子就縮回去了。
就他也配她們磕頭下跪?
啊呸!!!
孬種永遠都是孬種!
縱使他修為再高,戰力再強,也依舊改變不了他是孬種的事實!
“首先,他們不是我鼓動下場的!”
“其次……”
“我說我會一人打服你們所有人,我就會一人打服你們所有人!”
“最後……”
說到這裏,陳輕風話音一頓,手臂淩空抬起。手掌猛然一握。
隨著掌心玄光一閃,隻見原本還插在嶽慧靈腳下的九天雷火槍,赫然飛到了陳輕風的手上。
“嗡——”
渾身戰意洶湧,陳輕風手持長槍,一個橫掃,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槍掃在了張卿媚的身軀上。
“噗……”
如此速度。
突然發難。
讓整個場上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而就在張卿媚的身軀高高飛起的刹那,陳輕風奪身而上,眨眼便出現在了張卿媚的身軀上空。
長槍焰火紛燃。
槍尖直接貫穿張卿媚的肩胛!
隨著兩人的身子同時重重落地,隻見陳輕風手握九天雷火槍,腿腳毫不留情的重踏在了張卿媚的腦袋上。
“最後……”
“我想說的是,你的逼臉笑的真尼瑪難看!!!”
嘭——
一腳踏下。
直接將張卿媚踏入昏死。
陳輕風拔出手中長槍,目光橫掃全場女權,戰意鋪天蓋地:
“來吧!在場的廢物們!縱使你們三千女權,我陳輕風即使一人,照樣一槍全挑之!!!”
轟!
【少年意氣強不羈,虎脅插翼白日飛,恭喜您鮮衣怒馬,重創武院女權戰力榜第三,獲得2000點男權值!】
此時此刻。
空氣靜止。
氣氛凝固。
陳輕風一人一槍,屹立場中,直接毫不猶豫的衝入瞭如潮如湧的人群之中。
既要戰,那便戰!
戰到昏天暗地!
戰到所有人都徹底服了他,怕了他!
“雙拳難敵四手,再怎麽說,他也隻有一個人,上!!!”
刹那。
人潮狂湧。
群情激憤!
浩浩蕩蕩的人流瞬間裏三層外三層,層層將陳輕風的身形包裹在內。
“嘭——”
“嘭——”
“嘭——”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恭喜您怒發衝冠,橫掃女權蠅營狗苟之輩,獲得100點男權值!】
【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恭喜您金戈鐵馬,橫掃女權如蟻附膻之人,獲得200點男權值!】
【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恭喜您一人一槍,湮滅女權寡廉鮮恥之流,獲得300點男權值!】
人群激蕩洶湧。
陳輕風猶如一介戰神,長槍所過之處,盡是寒芒綻起,人影倒飛。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秒!
短短不到半分鍾,三千女權,已是被他橫掃數百人!
“太猛了!”
“我的天!”
“本來以為他一個人要挑戰在場所有女權,隻是裝逼的,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
“他開掛了吧?”
“還是嗑藥了?”
“人怎麽能猛到這種地步?”
觀眾席上。
那數以萬計沒有上場的學生,人都看傻眼了。
別人一般說這種大話,僅僅隻是裝裝逼。
但陳輕風倒好,一口唾沫一口釘,他居然真這麽幹。
瘋子!
一個不折不扣十足的瘋子!
“會長……”
“咱們……就這麽看著?”
邊上。
濱海大學男子學生會的人此時也看呆了。
院長和主任們讓他們鼓動學生下場。
可陳輕風又不讓他們下場。
搞得他們現在十分尷尬。
上也不是。
不上也不是。
“讓你看戲還不好?學著點吧一個個的,他媽的,你瞅瞅人家,看瞅瞅你們自己,但凡你們隨便一個,有陳哥十分之一的勇猛,我們男子學生會早就在武院橫著走了,還至於被武院女子社團的人摁著摩擦?”
方寸山沒好氣的說道。
該說不說。
他其實挺想下場的。
畢竟。
陳輕風太猛了。
猛的他都有種錯覺,自己下場也能以一敵百!
“會長,你要不瞅瞅你自己說的啥?陳哥猛歸猛,但人家天賦也擺在那裏啊,給我們陳哥十分之一的天賦,我們肯定也能做到陳哥十分之一的勇猛!”
“喲,你特麽還學會頂嘴了?人家天賦不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要不要看看你一天天的在幹啥?不是打瓦就是看片,你瞧瞧別人的十八歲在幹嘛?一人獨戰三千女槍,你再瞧瞧你的十八歲在幹嘛?你還好意思說?”
方寸山無語了。
一個個的,菜就算了。多練練也行。
關鍵這幫逼。
菜還不練,就他媽一天天的淨找藉口。
無奈。
“嘭——”
“嘭——”
“嘭——”
【少年恃險若平地,獨倚長劍淩清秋,恭喜您意氣風發,一往無前,戰盡三千女權,獲得500點男權值!】
【新豐美酒鬥十千,鹹陽遊俠多少年,恭喜您壯誌淩雲,勇猛無敵,重挫女權激昂之意,獲得600點男權值!】
【垂柳飛花路村香,酒旗風暖少年狂,恭喜您雷霆鐵血,戰無不止,力壓女權囂張之氣,獲得800點男權值!】
場上激戰正酣。
浩浩蕩蕩的人群,還在瘋狂圍湧著陳輕風。
幹到現在。
陳輕風上頭了。
這幫娘們也上頭了!
所有人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幹!
要麽她們倒下。
要麽。
陳輕風倒下!
“這家夥的肉身強度太變態了,之前連嶽如霜都破不了他的防,這幫人就算再多,基本都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僅僅隻能耗費他的力氣。”
“該我們出手了!”
眼看三千多人,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終於。
站在一旁圍觀的徐靜之四人,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了。
而就在她們剛準備要上場的刹那。
在她們身前,那一直靜默不動的嶽慧靈,也是終於看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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