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東來居然都下場了!”
“看來,他們也是注意到了陳輕風這名學生!”
“不過,整個濱海大學,上到校長,下到學生,他們男權一直被我們女權壓製,他們該不會以為,僅憑一個小小的學生,真能顛覆我們這種女權統治吧?”
嶽慧靈身旁的幾名女權老師,不由得笑了笑。
病急亂投醫。
看得出來。
這秦東來等人,是真的病了。
病的居然都能將希望投入到一名小小的學生身上了。
“秦院長似乎對這名學生很有信心呐?你就這麽肯定,他能贏得了嶽如霜和藍紫子?”
嶽慧靈微微一笑,獨具風韻的麵容之上,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我一向對學生都很有自信,畢竟,我相信,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喔,是麽?那既然如此,秦院長你敢跟我一起簽下這個名字麽?”
嶽慧靈眼神戲謔,當即順著秦東來的話語,給秦東來下了一個圈套。
秦東來貴為男權道的院長。
如果他敢賭。
那麽。
她就能讓整個武院的所有男權,從此徹底抬不起頭來!
“這……”
刹那間。
秦東來遲疑了。
嶽如霜與藍紫子的實力,他是瞭解的。
兩人全都是武院女權道的頂尖天才。
一位位列戰力榜第二!
一位位列戰力榜第一!
而且。
這兩個學生的戰力,自進入濱海大學開始,就高居榜首,從來沒有被人撼動過。
陳輕風想贏?
說實話。
哪怕他手握四星武技,隻怕都得兩個他纔有希望!
“怎麽了?秦院長不會是怕了吧?你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對每一個學生都很有自信,相信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呢,怎麽一眨眼就不敢吭聲了呢?哈哈哈……”
見著秦東來那吃癟的樣子,嶽慧靈幾人頓時笑了。
又想將希望寄托在陳輕風這名學生身上,又不敢賭。
男權道上到院長,下到老師,都是這種貨色麽?
如果都是這等貨色,又怎麽跟她們女權道對抗?
“誰說我怕了?”
“我簽!!!”
“我說對學生有自信,那就是有自信,一個嶽如霜,一個藍紫子,連陳輕風同學本人都敢賭,我身為武院男權道的院長,又怎麽可能怕?”
秦東來就特麽受不了刺激。
直接斬釘截鐵的應了下來。
媽的!
這幫狗日的!
真欺負他們男權道沒人是吧!
豁出去了。
反正男權道這麽些年,都已經被女權道的人摁在地上摩擦了那麽久,再繼續丟一次臉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院長……”
身後。
魏中華等一眾科係導師,忍不住想勸說。
可卻被秦東來猛地抬起手臂阻止了:
“你們也一起簽一個吧,不能光我一個人簽吧?”
啥玩意?
不是!
院長!
你自己跳坑裏,也不能拉著整個武院男權道一起跳坑吧?
“咋了?不願意?”
“不不不,不是……”
“那就大家都一起簽一個吧!”
光他一個人磕頭,那的確是有點丟人。
但如果整個男權道的科係老師一起磕頭,那就平衡多了。
“咱們也就別那麽麻煩了,既然賭約是在負重樓開始的,所有人的名字,就全都簽在負重樓吧!”
“以後如果有新入學的學生,咱們也好跟她們介紹介紹一下咱們負重樓的這塊曆史,上麵可是有著你們整個男權道的“光輝”事跡呢。”
說罷。
也不知道嶽慧靈是從哪裏拿來的一支馬克筆。
她揭開筆蓋,直接走到負重樓的牆邊,大筆一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人群密密麻麻。
隨著嶽慧靈的落筆。
無數人紛紛上前參與,皆是在牆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媽的,誰怕誰啊!”
“連院長都簽了,老子還怕磕頭?”
“不能讓這幫逼養的女的看扁了,咱們雖然是小菜雞,但也是有血性的人,簽!”
“都他媽簽!”
“別的不行,咱們可以用氣勢壓死她們!”
人群洶湧澎湃。
隻見浩浩蕩蕩的學生,七零八落的寫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誰都沒有想到。
本是一場由陳輕風對蘇妃兒發起的挑戰。
最後。
竟然演變成了整個武院男權道與女權道的賭局!
甚至。
就連秦東來這位院長都被拖下了水!
“院長,咱們好像有點虧啊?咱們整個男權道的老師都簽了,可女權那邊,才嶽慧靈幾位老師,這筆買賣好像咋算都好像不劃算!”
隨著秦東來一眾院係老師的簽名落筆。
一名院係老師突然湊近秦東來的耳邊,嘀咕了一聲。
“你閉嘴吧你,你還真想贏啊?明天磕頭的時候,你往前麵站一點,替我擋擋身子。”
看得出來。
秦東來是根本就沒對陳輕風抱有任何希望。
隻不過氣氛都到這裏了,他也就硬著頭皮上了。
不就是磕頭嘛。
又不是沒磕過。
隻不過。
這麽多人一起磕頭,倒還是頭一次。
想到這裏,不知怎麽回事,秦東來竟然還有點期待明天磕頭的場麵?
瘋了。
真是瘋了。
看來這些年被女權的人壓迫的,他都快有受虐傾向了。
“秦院長,明天我很期待你們男權道的人的表現喔,雖然我以前就見過你被我們女權道的院長打的磕頭認錯,但整個男權道上到院長導師,下到的學生,一起磕頭的場麵,我倒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希望你們明天不要讓我失望!”
“到時,我們女權道的院長和各科係導師,也會一起來見證這種場麵的!”
“喔!對了,我們可能還會通知各大新聞媒體,一起來見證這種曆史性時刻,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介意的,哈哈哈……”
說罷。
嶽慧靈幾人也不管秦東來等人是何表情,在進行最後的一番言論挑逗之後,她們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負重樓的場地。
“艸!”
“還要通知新聞媒體啊?”
“我去他媽了隔壁的,這是真想讓我們濱海大學的武院男權道死啊!”
“出大名!明天要出大名了!”
“如果明天真跪了,那咱們武院男權道的人,隻怕會被整個濱海市笑死!”
“老子現在轉學還來得及麽?”
“要不,直接退學吧?”
隨著女權道的眾人離場。
頃刻間。
各種各樣的聲音一時風起雲湧。
麻了!
一聽到會有新聞媒體到場,在場所有人幾乎全麻了。
磕頭不可怕。
但現場直播就過分了。
要是被拍到了正臉,那更是直接社會性死亡,連不在場的藉口都不好找了。
“陳輕風同學,千萬別有壓力,咱們正常麵對就行,明天我會很期待你的表現的!加油!”
身為院長。
秦東來還是上前拍了拍陳輕風的肩膀,對他予以了莫大的期許。
“我沒有壓力啊!”
陳輕風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表示道。
“挺好!沒有壓力挺好!後生可畏!”
說完。
秦東來又簡單的跟陳輕風寒暄了幾句後,便轉身領著一眾男權道的科係導師離開了。
而在離開之前。
陳輕風很清楚的聽到,秦東來在讓魏中華給他買今天晚上去隔壁省的機票!
艸!
院長帶頭跑路?
畜生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