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
“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突然。
男子學生會基地的謝一風,也是注意到了外麵的人流動蕩。
他不動聲色的走出去看了一眼,見著四麵八方蜂擁而動的女生人群,當即也是折返了回來,朝方寸山一眾人說道。
“什麽意思?”
“學校所有女的都朝學校負重樓去了,好像是去找陳輕風麻煩的。”
方寸山:???
男子學生會兩位副會長:???
學生會各部的部長:???
“艸!這幫狗日的,真就見不得我們男權冒頭唄?”
方寸山一下就火了。
不就贏了一場挑戰麽?
居然發動全校女生給壓力?
真想把陳輕風摁死在負重樓啊?
“以學生會的名義,發個通知,讓所有帶把的男人,都特麽給老子去負重樓!”
“老子就不信了,她們這幫狗日的還能把我們全踩了!”
說罷。
方寸山啐了口痰。
當先領著男子學生會所有管理人員,全部去了學校負重樓。
什麽叫動員能力?
這特麽就叫動員能力。
整個濱海大學武院。
隨著男子學生會和各大社團的出動,無數浩浩蕩蕩的學生群體,開始瘋狂朝著學校負重樓匯聚。
短短不到幾分鍾的時間裏。
在負重樓樓下的廣場上,已是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男女學生。
他們分化成兩大陣營。
男生一方。
女生一方。
雙方盛氣淩人,劍拔弩張,大有一個不慎,就要展開一番激烈衝突的跡象。
“你們這是還留了後手?”
此時此刻。
陳輕風正站在負重樓七層。
他也注意到了窗外密密麻麻湧動的人群。
蘇妃兒的兩名仆人,本來在蘇妃兒落敗之後的第一時間,想要對陳輕風出手。
但似乎被蘇妃兒及時阻止了。
學生之間的爭鬥。
讓仆人插手。
她丟不起這個人!
成王敗寇。
這一點,她認!
“這不是我安排的!”
蘇妃兒掙紮著從地上起身,粉色的緊身瑜伽褲都裂開了幾道口子,露出了她白皙嫩滑的肌膚。
兩名仆人見狀。
立馬奪身上前,開始慢條斯理的替她擦拭灰塵,整理衣服。
“那就是嶽如霜咯?”
整個濱海大學。
能有如此龐大動員能力的人,除去武院的那些女權導師之外,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隻有嶽如霜了。
不對……
好像還漏了兩個!
張卿媚!
柳悠悠!
兩大女子學生會的副會長!
戰力排行榜第三與第五的女權學生代表人物!
也是濱海大學。
校花榜前十的兩大校花!
第一:嶽如霜!
第二:藍紫子!
第三:張卿媚!
第四:柳悠悠!
第五:於芷若!
第八:蘇妃兒!
第九:嶽如雪!
第十:楚瀟瀟!
除了文院有兩人占去了校花榜的兩個席位。
武院的八大校花齊活了!
有意思!
真特麽有意思!
短短一天時間。
武院八大校花,他已經揍了一半了。
“看來,你今天很難離開負重樓了!”
“並不是我輸不起,但似乎……有人比我更想讓你輸!”
蘇妃兒驀然一笑,看向陳輕風的眸子,一時充滿了無盡的戲謔。
“我不想離開,沒人能動彈我分毫!”
“我想離開,同樣也沒人攔得住!”
“你不行!”
“柳悠悠不行!”
“張卿媚不行!”
“嶽如霜……也同樣不行!!!”
說罷。
陳輕風收起手中長槍,淩然轉身,直接走下了負重樓!
外麵人山人海。
廣場上。
走廊上。
樓道間。
擠滿了浩浩蕩蕩的學生。
隨著陳輕風的出現,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麵,瞬間變得極度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注視著陳輕風的身形,隨著他的步伐移動而移,直到……
當陳輕風走到人群中央,麵向另一方的所有女學生,朗聲開口說道:
“咋的?”
“今天這種場麵,你們女權的人,是要與我們男權徹底開戰麽?”
勢氣洶湧。
隨著陳輕風話音一喝,股股澎湃不止的戰意,瞬間籠罩在陳輕風的身週上下,
此刻的他。
已然成為了在場所有男生的精神領袖。
他相信,隻要他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人,便會毫無保留的一擁而上。
“男權與女權的戰爭,早就已經打響了!”
“從你們男人好吃懶做,把女人當成保姆的那一刻開始,這場戰爭就已經打響了!”
“從你們男人什麽都不用幹,就能坐享其成,讓女人懷胎十月,冒著生命危險,才能延續子嗣的那一刻開始,這場戰爭就已經打響了!”
“從你們男人連三十萬彩禮都不願給,卻想讓女人照顧公公、照顧婆婆,照顧丈夫,照顧小孩,還得養家餬口的那一刻開始,這場戰爭就已經打響了!”
“你以為,今時今日的局麵,是我們造成的麽?不!是你們男人!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造成的!”
“所以,當我們能感悟權道之力,掌控了自己的力量之後,今時今日,你們所有男人,就隻能像個軟弱無能的窩囊廢,躲在陰暗晦澀的角落裏,被我們女權永遠壓製一頭!”
洶湧的女方人群之中。
一道極度輕佻傲慢的聲音,悠悠響起。
隨著女方人群朝著兩邊開拔,中間讓出了一條小道,兩名衣著光鮮,染著一紅一白頭發的年輕女生,頓時從後方走了出來。
張卿媚!
柳悠悠!
果然是這兩個人!
這種奇葩言論,能從這兩個女權代表的人嘴裏說出來。
陳輕風並不感到奇怪。
因為。
整個濱海大學,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娘們,就是極度恨男黨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豬腦子,才能說出這種腦殘智障一樣的言論!”
“而選擇相信這種言論,將它們奉為真理的人,簡直是連豬腦都不如!”
“你隻看到了某些男人好吃懶做,卻看不到撈女賤貨,因為你的眼睛裏,隻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事物,對於那奮苦拚搏,為了妻兒子女連一分一秒都不敢休息的人,你是充耳不聞!”
“請問,他們有什麽錯?”
“你說男人坐享其成,什麽都不用幹,便能享受當父親的權利,那麽,我想問問你,在你們懷孕十月的過程中,沒有他們在外奔波,養家餬口,為你們這些孕婦端上熱水熱飯,你們拿什麽過活?”
“請問,他們沒有付出麽?”
“還有你說的所謂三十萬彩禮,既然都屬於金錢交易了,就別裝作聖人一樣,站在道德製高點審判了!”
“婚姻幸福與否,從來就跟所謂的彩禮多少無關,你遇到對的人,哪怕他一無所有,他也依舊會竭盡全力,給你好的生活。”
“你遇到錯的人,哪怕他有權有勢,家財萬貫,你是玩物,依舊隻能淪為玩物!”
“最惡心的,也恰恰就是你們這種人,口口聲聲說著真愛與否,卻一字一句都是明碼標價!”
“既然你們自己將自己當做商品,就該有做商品的覺悟!”
“老子去會所洗個腳,按個摩,人家都得笑臉相迎,還得問我滿不滿意,不滿意立馬改。”
“我花三十萬,咋的?我還得把你供在祖宗牌位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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