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雷係拳法!
二星風係身法!
還有一門兩星金係煉體術!
懵了!
見著公屏畫麵裏的陳輕風,再次以碾壓之勢,橫掃第五層,全校上下無數男女人群,盡皆全震顫了。
“不會吧不會吧!”
“這哥們不會真上第七層了吧?”
“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啊,手裏頭的武技簡直一門比一門牛嗶,他到底是啥背景?學校有人認識他麽?”
數以千計的驚呼議論,澎湃不止。
所有人都開始情不自禁的猜測起了陳輕風的身份背景。
畢竟。
手握一門二星武技,或許,沒人會覺得驚訝。
可手握兩門二星武技,那絕對有一定的身份加成。
如果在兩門二星武技的基礎下,還握有一門三星武技。
那……
這個人一定是大吊!
而且。
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至少。
在整個濱海大學。
能手握這等資源的人物,除了戰力榜前五十甲的人物,幾乎已是寥寥無幾了。
關鍵是。
能擠進戰力榜前五十甲的人物,人家哪個的家世不顯赫啊?
“據我聽到的一些小道訊息,這哥們好像是文科生,你們見過哪個文科生家底殷實的?”
“但凡家裏有點餘糧,恐怕都轉武科了吧?”
這時候。
陳輕風的同年級同學,忍不住開口了。
然而。
這話不說還好。
一經說出,瞬間吸引來了周邊無數人的注意。
“哥們,你是在開玩笑吧?”
“你告訴我這是文科生?”
“誰家文科生長這樣啊?誰家文科生能手握兩門二星武技,一門三星武技?”
這種話。
太過震撼。
震撼的讓人難以置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
陳輕風不僅是以文科生進入的濱海大學。
而且。
他進入濱海大學時期,權道修為不過拓脈期。
…
“學長,這家夥……排名又升了……老師還沒來麽?”
全校人潮湧動。
而此時的監測室。
那兩名替自己老師值班的學生,人都麻了。
這已經是陳輕風的戰力排名,第四次變化了。
一般來說。
但凡出現這種情況。
負責監測的值班老師,必須得立刻上報科室主任,然後由科室主任上報武院。
可現在……
負責監測的值班老師人影都見不到一個。
一打電話,電話一直在占線。
麻了。
徹底麻掉了。
“老師應該已經在來學校的路上了,再等等……再等等,可能現在正是早高峰,路上有點堵車……”
另一名學生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
第六層!
負重三千二百公斤!
如此龐大的重力,陳輕風一經踏入,隻感覺空氣都變得異常稀薄起來。
身前。
是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男的手持一節甘蔗,正背靠在負重樓六樓的承重柱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甘蔗。
而女的留著兩截雙馬尾,穿著JK製服裙,正在地上跟一群洋娃娃自言自語的玩耍著。
“遭了!”
“是長槍社的兩大副社長。”
“張青雲!”
“於芷若!”
“兩大九品巔峰權士境!”
“戰力排行榜前五十甲的人物!!!”
嘶……
刹那。
當全校各地的公屏之上,出現這一男一女的兩道身影時,數以萬計的男女學生,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人。
可是濱海大學兩大風雲人物。
更是女子長槍社的兩大得力戰將。
同時。
他們也是濱海大學最瘋批、最變態的學生之一。
就拿張青雲來說。
就是最典型的以男人性別,轉修女權道的成功案例。
傳聞。
他在拓脈期時,就以他親弟弟為墊腳石,一舉感悟女權之力,踏入權徒境。
而後。
又腳踩他的親生父親,一舉突破權士境。
聽說。
在張青雲極其殘忍的折磨調教下,現在他的父親和親弟弟,已經不敢再直呼他的姓名,每次見到他,都得跪下叫主人!
變態!
連變態都覺得變態的變態!
這於芷若就更瘋批了。
身為女子長槍社副社長。
她的戰力榜排名,高達第四十五位!
她平日最喜歡的,就是調教男人,將他們調教成女人模樣,穿女人的服飾裝扮,然後,再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極端羞恥的低俗舉動。
可以說。
濱海大學能說得上名的事件,幾乎有一半出自她手。
最近的一件。
就是她用著寵物狗的項圈鎖鏈,牽引兩名男生,在學校爬行,而後,命令他們在操場上進行*交……
“上次在操場上穿著絲襪女仆服當狗進行*交的那兩個哥們,最後聽說是進精神病院了吧?”
“這件事當時影響還挺大的,連武院兩大院長都出麵了。”
“但最終還是被壓下來了,於芷若既然還能待在學校,就說明,武院的兩大院長交鋒,咱們男生這一方的院長敗了。”
眾所周知。
濱海大學的所有配置。
皆有兩大配置。
一方為男權道配置。
一方為女權道配置!
上到校長。
下到學生社團。
這兩大配置,都在明裏暗裏的交鋒。
可以說。
現如今濱海大學男生地位每況愈下,皆跟上麵的交鋒強弱有關。
男權道的校長和院長不爭氣。
就會大幅度影響到下麵學生社團與學生的地位。
兩者之間。
互有關聯。
當然。
如果要問陳輕風,是男權道的實力不如女權道麽?
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歸根結底,根源有兩個。
其一。
生物本能的性衝動,性繁衍!
這會導致大多數男人,被迫依附在女人的裙擺之下。
其二。
那就是……自我約束的道德倫理捆綁。
大多數男人,在基因裏會潛在這種道德倫理自我約束。
現實告訴他們,放下道德,就能成為強者。
可依舊會有成千上萬的人,無法邁出這一步。
這兩大根源,相互牽引,相互影響。
最終導致了今日這等女強男弱的局麵!
“你有看到我的寵物狗麽?”
負重樓六樓。
空氣稀薄。
一片寂靜。
在地上與眾多洋娃娃玩耍的於芷若,突然在此刻抬起頭來,麵帶一抹詭異笑容的望向了陳輕風。
她眼神炙熱,泛著極度饑渴的**。
顯然。
她是看上了陳輕風那張清秀帥氣的臉龐,想要將他當成下一個被調教的物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