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如海。
慘叫悠揚。
校門口洶湧的人群,彷彿在一瞬間被摁下了暫停鍵。
嶽如雪坐在轎車內,望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那對清冷的眼瞳之中,驟然泛起了一抹驚訝之色。
一向軟弱到任人可欺的陳輕風。
今天居然變了性子?
“任姐……你沒事吧……任姐……”
“陳輕風——”
“是你?”
瞬息。
任嬌嬌一臉痛苦的蹲身抱頭,頭上鮮血淋漓。
而她身旁的幾名女伴,在檢視了她的傷勢之後,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陳輕風。
“等一下!”
眼看幾人就要動手。
陳輕風立馬伸手示意,在她們幾人微愣的刹那,又是一板磚補在了任嬌嬌的腦袋上。
“嘭——”
應該穩了!
【謹慎是一項基本素養,冒險是一種偉大精神,恭喜您勇於頂風作案,二次補刀,獲得500點男權值!】
【您消耗了100點男權值,您的權修境界,已提升至一品權徒境!】
【您消耗了200點男權值,您的權修境界,已提升至二品權徒境!】
【您消耗了300點男權值,您的權修境界,已提升至三品權徒境!】
【您消耗了400點男權值,您的權修境界,已提升至四品權徒境!】
【剩餘可用男權值:0點!】
頃刻間。
眼前光幕閃爍,陳輕風隻感覺一股暖流蔓延全身,力量充斥整個體內。
這、便是權徒境麽?
這、就是權氣麽?
這種掌握力量的感覺,真爽!
“陳輕風——”
“你好大膽子,剛纔在廁所沒把你羞辱夠是麽?”
“你真該死啊!”
尖銳的怒叱響徹整個前校門。
隻見任嬌嬌雙手抱著血淋淋的腦袋,一臉怒不可遏的直視著陳輕風:
“抓住他!”
“老孃要他廢!要他死!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老孃當馬桶!”
呼——
呼——
風聲四起。
凜冽的拳鋒瞬間猶如四顆炮彈,從四個不同角落,朝著陳輕風狠狠砸落過來。
任嬌嬌四名女伴,皆是三品權徒境!
陳輕風剛剛踏入權徒境界,雖然已經突破四品,但時間過於倉促,他根本來不及學習任何戰鬥技巧。
不過……
他清楚的知道。
戰鬥靠的不僅隻有戰力。
還靠狠!!!
“嘭——”
“嘭——”
無視這四名女伴的拳頭砸在身上。
陳輕風口溢鮮血,卻是一聲不吭。
他嘴角咧笑,直接盯上了其中一名長發女生:
“如果老子沒記錯的話,剛纔在廁所,叫的最凶的就是你吧?”
手臂猛抬。
飽含四品權徒境的一拳之力,赫然轟擊在了此人腦袋上。
隻聽得一聲悶響。
場中人影驟飛。
一拳重擊之下,陳輕風直接幹殘一人。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恭喜您化身男權戰士,重創先前欺辱之人,獲得600男權值!】
“權徒境?”
“這該死的狗東西,居然踏入了權徒境?”
“他什麽時候感悟到的權道之力?他剛纔在廁所時,不是還沒成為權徒麽?”
“是以前在隱瞞實力?還是剛剛領悟了男權之力?”
驚了。
望著眼前含血獰笑的陳輕風。
再看著遠處倒地不起的長發女生。
整個前校門,人群噤若寒蟬。
就連轎車內的嶽如雪,也是不禁往前傾了傾身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或許。
別人感受不到陳輕風那一拳的力量。
但她身為整個濱海大學新生之中,少有的那麽幾位權士境,她明顯的能夠察覺到。
剛才陳輕風的那一拳力量,恐怕至少達到了四品權徒境以上。
“難道,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陳輕風,一直都是偽裝的麽?”
“如果是,那他的心性,得有多可怕?”
權修道路上。
不乏有這種隱忍的權修者,他們猶如低賤的蠅蟲,蜷縮在各種昏暗的角落裏,隻為最大限度的感受痛苦,領悟權道之力。
這種人。
心性極強。
城府極深。
對自己狠,對敵人則更狠!
從剛才陳輕風不惜硬扛四位三品權徒境的重擊,也要先幹殘其中一人的狠厲來看。
他、絕對具備這種魄力!
“任姐,小曼昏死過去了……”
三名女伴驚愕當場,連退數步。
在檢查了一下長發女生的狀況後,猛地朝任嬌嬌發出一道驚呼。
陳輕風剛才這一拳,太特麽狠了。
顯然是下了死手。
就算沒將這名長發女生的顱骨打碎,隻怕也得昏死幾個月。
任嬌嬌幾人明顯慌了。
愣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這陳輕風,對自己都這麽狠,更別說對她們了。
尤其是她們還根本猜不透陳輕風究竟到了哪種境界。
這纔是最讓她們忌憚的。
“叫人!”
“你他媽聾了麽?幹淨給老孃叫人!”
保險起見。
任嬌嬌單手扶著血淋淋的腦袋,決定不以身犯險。
麵對這等狠人。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能把他拿下,也極可能會被他咬下一塊肉來。
於小曼就是例子。
所以。
叫人最過穩妥!
“小姐,需要我出麵麽?”
駕駛位。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中的嶽如雪,忍不住發出一道詢問。
一個陳輕風,無足輕重。
但她一直是嶽如雪的男寵,平日受點傷無妨,但如若被人打殘,沒人陪嶽如雪解悶,以嶽如雪的脾性,隻怕整個嶽家上下的下人,都無法倖免遭殃。
他作為司機,首當其衝!
“不急!”
“正好可以試試陳輕風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嶽如雪端坐轎車之中,幽幽閉上了雙眼,心底竟隱隱有些期待起陳輕風接下來的表現了。
她停留在三品權士境已久。
如若陳輕風能展露出讓她足夠驚訝的實力。
再配合他那張臉。
或許。
能增加不少她征服蹂躪他的**,女權之力就能再次精進,突破四品權士境也說不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