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巨響轟鳴,而後塵土飛揚。
眾人看去。
韓嘯落地的區域被震得凹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金色戰甲的腰部區域,竟然被撕開了一道豁口。
一擊破甲!
「這是什麼武器?遠比她先前的血霜劍厲害數十倍不止!」
天魂王臉色劇變。
「不隻是武器,王淩煙這套全新戰甲的防禦力也極為恐怖,不躲不避,竟然能將天嘯王的全力一擊,給儘數卸力!」
「韓嘯的金甲,已經屬於玄級戰甲了,仍舊被一擊破甲!」
「這絕不是藍星現有之物!」
「難道是靈級戰甲?」
「還有那柄墨色戰刀,也定然是靈級戰刀!」
諸多強者心亂如麻。
靈級戰甲!
靈級戰刀!
再加上葉雪兒施展出的靈級功法!
這……已經遠遠超出眾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要知道。
就算是玄級戰甲,那也是各大強者從古墟中歷經風險才獲取而來,價值不可估量。
許多天門法相都還隻有玄級戰甲和武器。
結果?
王淩煙直接施展一套靈級戰甲和戰兵!
「嗡!」
就在眾人驚駭之時,虛空陡然顫鳴。
三十六枚墨色飛刃懸浮而起,遊蕩在天地間,速度奇快無比,穿雲破空。
「天魂王,聽聞您老的精神秘法獨步天下,小女子不才,今日鬥膽請教一二。」
祁雲慧語氣溫柔。
說話間。
這位溫婉的女子緩緩從輪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踏足虛空。
她冇有動用任何源武兵器,可每一步落下,精神念力都凝聚成實質,宛若踩著無形階梯一般登天而上。
清風徐徐。
女子衣袂飄飄,清秀臉龐上洋溢著一抹溫婉笑意。
翻手間。
虛空顫鳴,一股無形壓迫力宛若天河倒灌而下。
「嘭!」
天魂王隻感覺周身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他下意識施展精神秘法,想要破除桎梏。
可剛一動彈。
一抹寒意陡然從後腦勺傳來。
「……」
天魂王渾身僵硬的回頭。
就看到兩枚墨色飛刃不知何時已經撕開他的精神防禦,悄然懸浮而出。
這要是生死搏殺,他甚至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慧靈王,你,你……痊癒了?!」
天魂王如墜冰窟。
他以精神秘法聞名天下,縱橫武道界數十載,被冊封為天魂王,而今卻被祁雲慧的魂術完全壓製。
甚至。
他能感覺得到,這些墨色飛刃身具特性,能吞噬他人的精神念力!
但真正讓眾人驚駭的。
是祁雲慧本身。
當年斷龍穀一戰,祁雲慧重傷垂死,就算被張文淵救下也渾身癱瘓。
可現在。
祁雲慧不僅傷勢痊癒,就連修為也更進一步。
「多謝天魂王的關心,小女子的筋骨已經儘數痊癒。」
祁雲慧露出溫婉笑意:「我還想領教您的『魂咒』秘法,還請前輩賜教。」
天魂王目光一凜。
魂咒秘法,這可是他最強底牌。
「好,那就如你所願!」
天魂王眸光凜冽,瞳孔顏色逐漸化作烏黑之色。
但突然間,異變再起。
「嘭!」
一道霸烈殺機沖天而起。
沈烈騰空而起,上半身衣服瞬間被狂暴氣機撕裂,隻見他的右臂綁著繃帶,橫於胸前。
氣機震動。
醫術繃帶炸成碎屑。
一條完好無損的右臂浮現而出。
「臥槽!」
段歸忍不住爆了聲粗口:「沈烈,你,你還能再長出一條手來?!」
「見鬼了!」
「這還有天理嗎?」
這一刻。
又豈止是段歸?
包括韓嘯、天鷹王、天魂王等人,全都懵了。
就連魔武的師生,以及魔武八院的諸多強者,也徹底傻眼了。
如果說祁雲慧能從輪椅上站起來,是傷勢痊癒,屬於醫術奇蹟的話!
那此刻。
沈烈的斷肢重生,簡直就是恐怖故事!
這可是斷肢重生啊!
斷了三年的手臂,而今重新長了出來?
「完了完了,真見鬼了。」
段歸忍不住捶了蒼狼王一拳:「老狼,我不是在做夢吧?」
「冇……」
蒼狼王的臉色也無比驚駭。
這時。
沈烈的右臂臨空一抓。
「錚!」
一柄通體墨黑的長槍驀然浮現。
槍桿上銘刻著墨色流紋,隨著氣血注入而緩緩遊動,槍身顫鳴,釋放出極為霸烈的殺機,如淵如獄,席捲全場。
「這……」
天魂王看得目瞪口呆,心神劇烈波動,甚至連自己的魂咒秘法都無法維持。
全場死寂!
鴉雀無聲!
「是生命靈韻!」
一名天字號武王,忽然驚醒:「前段時間,墨月古墟出現生命靈韻,所有機緣都被張文淵所獲!」
「那定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可重塑武脈,斷肢重生的頂級寶藥,還有諸多高等戰甲武器!」
轟隆!
眾人心頭狂震。
墨月古墟一事,本來眾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葉雪兒遇襲一事上。
結果。
張文淵闖入古墟禁區,竟然獨占了一個傳承遺址!
「魔武八院將這些東西展現出來,這是示威,但同時也說明……真正的好東西,還不止於此啊!」
天鷹王呢喃出聲。
他的話,令周圍強者眼皮狂跳。
就在剛剛,他們還在嫉妒葉雪兒獲取了靈級功法。
結果扭頭間,魔武八院就拿出更多的好東西。
全都是靈級寶物!
戰甲、寶藥、戰兵,這三樣東西,都是可以瞬間提升武者戰力的至寶!
這一刻。
無數狂熱的目光,紛紛看向魔武八院眾人。
「真好。」
擂台上,葉雪兒露出會心笑容:「五師姐和六師兄,都痊癒了。」
薑塵懸浮而出,眸光微閃:「師父這是在幫我們打掩護,有這些東西展現出來,你承受的壓力會少很多。」
「但與之對應的。」
「則是師父,以及師兄師姐們的壓力會暴漲數十倍,甚至上百倍。」
「今日之後。」
「各方勢力的目光,都將聚焦而來。」
薑塵凝聲道:「葉雪兒,我們要儘快提升實力!」
「嗯嗯。」
少女重重點頭,美眸中閃爍著堅定。
……
就在眾人驚駭之時。
張文淵懸浮於天穹,淡漠道:「怎麼不打了?」
「繼續打。」
「諸位既然來了,那就都不白來,都得帶點東西回去才行。」
他的話,充斥著最極致的霸道。
帶點東西回去。
帶什麼?
那自然是……帶傷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