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
田啟目光凜冽,釋放威壓,將魔武八院眾人盡數籠罩。
唰!
他拿出一紙檔案。
「經武道部、教育部許可,魔武八院的撤銷檔案已經下達。」
「今後,魔武大學再無第八院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田啟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
麵對他的咄咄逼人。
張文淵的神色卻無比平靜,隻是緩緩抬眸,平靜道:「還有嗎?」
「什麼?」
田啟皺眉。
張文淵平靜道:「我說,你們還有其他罪名扣在魔武八院的頭上嗎?如果有,現在可以全說出來。」
田啟大怒:「你還敢挑釁天武閣的威嚴?」
「我沒有挑釁。」張文淵淡淡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有些罪名你現在不說,待會,就沒機會說了。」
「放肆!」
田啟暴怒,一腳猛然踐踏而來。
「吼!」
蛟龍法相嘶吼。
裹挾著霸道氣機朝張文淵落下。
同時。
另外兩名天門法相,也將武道氣息釋放而出,想要趁勢將魔武八院鎮壓。
這一刻。
周圍觀摩的武道強者們,都露出一抹惋惜。
天武閣如此強勢的出擊,必然是準備妥當,有恃無恐。
魔武八院。
今日真的要成為歷史了。
但突然間。
「吼——!」
一道震天怒吼發出。
天穹上,有陰影籠罩。
眾人下意識抬頭,神色瞬間變得驚駭。
高空中,一尊龐大無比的黑龍法相緩緩凝聚,體型足有數百米長,盤踞於蒼穹,暗金色的豎瞳冰冷冷不含絲毫感情。
暴戾!
威嚴!
霸道!
僅僅是一道眼神。
田啟施展出來的蛟龍法相,好似遭遇天敵一般,竟直接被當空鎮壓,縮成一團。
真龍之威,霸烈無雙。
又豈是一條蛟龍所能抵抗?
「什麼……」
田啟瞳孔一縮。
同樣是天門法相,他凝聚的法相隻有數十米。
反觀張文淵的黑龍法相,足有五百米之巨。
關鍵是,黑龍身上那股栩栩如生的神韻,就如同真實存在一般,威壓近乎於凝成實質,鎮壓天地。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魔武八院動手?」
張文淵抬手,一掌拍下。
嘭!
虛空爆鳴。
黑龍裹挾著磅礴氣機,撕裂蒼穹。
蛟龍法相幾乎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瞬間就被黑龍之爪扣住,如同抓著一條小泥鰍一般,龍爪一震,硬生生將其撕成碎片。
「不好!」
田啟臉色劇變。
法相受損,連帶著他的武道氣機也受到牽連,周身氣血陷入紊亂當中。
而後。
黑龍已至。
隻聽「嘭」的一聲炸響。
田啟整個人被撞擊下來,如炮彈一般在地麵炸出大坑,掀起漫天塵埃。
另外兩名天門強者的瞳孔巨震。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黑龍一記擺尾,直接將兩人抽飛數百米。
「噗嗤!」
「噗嗤!」
這兩名天門強者,還沒落地就狂吐鮮血,甚至於體魄筋脈都被抽得斷裂。
這突然的一幕。
徹底驚呆了所有人。
「等等!」
一名白髮老者,忽然驚醒:「張文淵的實力……他之前不是受過重傷,修為跌落,甚至連生命潛能都開始衰落了嗎?」
「他怎麼還能以一敵三!」
唰!
眾人目光一顫。
當年斷龍穀一戰,張文淵身受重傷,修為跌落,後續又連續進入古墟禁區探索,生命潛能幾乎被耗盡。
但現在。
他們看著那條氣息凜冽的龐大黑龍。
這哪像是受傷的樣子?
幾乎瞬息間。
眾人就聯想到一件事。
「古墟遺址!」
「墨月古墟出現了一個新的遺址,裡麵充滿了大量生命靈韻,足以補充他的虧損!」
「張文淵,必然在古墟遺址獲取了武道機緣!」
「他傷勢痊癒了!」
眾人麵露驚駭。
那名白髮老者嘆息道:「可就算如此,張文淵也無法化解今日之劫啊。」
「他直接動手,這是……要公然和天武閣開戰!」
眾人聞言,神色驚悚。
今日之事,若張文淵服軟,也就是魔武八院被封查關閉的結局。
但如今。
張文淵的強勢霸道。
幾乎是把自己,以及魔武八院的處境,全都推到了絕境!
……
「師父……」
王淩煙嬌軀上浮現紫色戰甲,血霜劍也發出極速顫鳴。
「淩煙,莫要驚慌。」
張文淵回頭露出溫和笑容:「這點小事我都擺平不了,又哪來的資格當你們師父?」
說著。
張文淵又看向自己的小徒弟,笑道:「小雪,今日師父就教你一個魔武八院的行事準則。」
「萬般事,拳開道。」
「若你的拳頭不夠硬,那,師兄師姐們,包括師父的拳頭,都能為你開道。」
話落。
張文淵握緊拳頭,猛然朝前方砸下。
「蓬!!」
田啟剛從大坑中爬起來,又被硬生生鑿進去。
「張文淵,你好大的狗膽,你竟敢造反!」
田啟發出嘶吼之音。
此刻。
這位天武閣的錦衣長老,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致。
張文淵不語。
隻是一味地掄拳砸擊。
黑龍法相裹挾著磅礴氣機,不斷踐踏而至。
「蓬!」
「蓬!!」
「蓬!!!」
巨響轟鳴。
整個魔武大學都在顫抖。
周圍觀戰的武道強者們,隻感覺頭皮發麻,渾身顫慄。
「……」
葉雪兒看得熱血澎湃,她握緊自己的小粉拳,但俏臉上也有些擔憂。
「薑大哥,這樣下去師父是不是會有很大的麻煩?」
「這才哪到哪?」
薑塵淡淡一笑:「放心吧,師父既然選擇站出來,就必然做好了萬全準備。」
「別看他老人家文質彬彬,實則很護犢子。」
「唐青嵐那些人想要殺你,這,已經觸動了師父的逆鱗。」
說著。
薑塵抬眸看向遠處,而後又扭頭看向魔武大學深處。
今日之事。
他其實並不意外。
早在張文淵故意製造古墟遺址的假象,並且讓楚山河廢掉陳越鴻時,薑塵就已經猜出師父的打算。
張文淵這是主動跳出來。
將所有明裡暗裡的敵人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既然是吸引。
自然要極致霸道,極致強勢,甚至……是極致的瘋狂!
……
「蓬!」
田啟身上的戰甲徹底龜裂。
整個人被鑿入地底,就連腦袋都徑直沒入。
鮮血,染紅了大地。
觸目驚心。
「真廢物啊。」
張文淵嘆了口氣,而後用一種淡漠的目光看向天穹。
「還不出來嗎?」
「亦或者,真以為我不敢殺人?」
伴隨著話語。
黑龍法相的暗金豎瞳迸射殺機,準備徹底將田啟擊殺。
突然。
天穹之巔,傳來一道嘆息聲。
「文淵兄,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