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古墟,遭遇敵襲,就在我離開後不久!「
楚山河目光如炬:「你們倒是好手段,敢在老子麵前玩調虎離山!」
崔源臉色劇變:「這事和我無關,你……」
錚!
一柄大刀懸空而立。
凜冽殺威化作狂風,將漫天水霧吹散。
「我隻有一個要求。」
楚山河語氣冰寒:「不管此事是否與你有關係,現在,立刻接受我的控製,交由墨月禁軍調查!」 追書認準,超讚
「否則,你我之間,今日便是生死大仇!」
「你……」
崔源渾身緊繃,但看著楚山河那狂躁的氣息,他還是不願與其生死搏殺,最終苦笑一聲,散去本命法相和武道氣息。
「行。」
「我隨你查,你愛怎麼查就怎麼查,反正我問心無愧!」
唰!
楚山河一步踏出,將狂躁氣機渡入崔源體內。
對方若是反抗。
這些狂躁氣機會瞬間炸裂。
「滿意了吧?」
崔源目光冰冷,同時也有些疑惑:「墨月古墟遇襲的規模如何?」
「一個神海武王,五個五階殺手。」
「這麼點人?」崔源愣了:「這點人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我還以為多大事呢。」
楚山河道:「他們去墨月古墟,隻為殺一個人。」
「殺誰?」
「葉雪兒,魔武八院今年剛收的小弟子。」
臥槽?
崔源眼皮狂跳。
他雖然遠在京都,可前段時間魔武大學的事,早已傳遍全球。
時隔兩年。
魔武八院重啟招生。
院長張文淵更是親自收葉雪兒為關門弟子,在很多人看來,這,就是魔武八院不甘沒落的反抗!
但這才過去多久?
葉雪兒就遭遇了襲殺?
還是在墨月古墟,禁軍眼皮子底下!
楚山河目光凜冽:「你這次,還帶了什麼人過來?」
「三名禁軍統領,還有兩個天武閣的緝查主任,他們是奉天武閣之令,對張文淵展開例行審查……」
崔源話說到一半,瞬間驚醒:「不好!」
嘭!
虛空顫鳴,楚山河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朝魔武掠去。
崔源臉色劇變,緊隨其後。
……
魔武八院。
紫竹小苑內,氣氛有些緊張。
王淩煙抱胸而立,美眸中飽含煞氣,沈烈依靠在牆角,周身氣機凜冽。
「行了,你們都安分點。」
祁雲慧坐在輪椅上,語氣溫婉:「隻是例行檢查罷了,這些年,師父都已經習慣了。」
「天武閣,真是欺人太甚!」
王淩煙看向屋內封閉的大門,俏臉鐵青。
屋內。
張文淵穿著一襲墨衫,坐於書桌前,正安靜地翻閱著書籍。
在他對麵,則是兩名男子。
這兩人,都是封號武王。
「張院長,此次是天武閣對高武歷123年,斷龍穀慘案進行的第六次調查。」
一名風衣男子抬手,在腕錶上輕點了幾下。
嘩啦!
光幕浮現。
化作一道透明光罩蔓延開來。
這光罩內部,可以隔絕外部所有聲音,包括屋內所有電子裝置訊號,也全部被遮蔽。
「實時錄製開啟。」
「本次調查,由天武閣內閣審批,被列為SSS機密許可權,審核期限兩個小時,期間不能離開我們的視野,不能和外界聯絡,不能……」
風衣男子沉聲開口。
「汪主任,說正事吧。」
張文淵放下書籍,平靜道:「都已經是第六次了,就別整這些形式主義,直接說事吧。」
「好。」
汪卓點頭,切入正題:「高武歷123年,你率領二十六位神海武王前往北境斷龍穀,隕落二十一人。」
「你是否違背了華夏律法,用權勢來威脅他們前往北境?」
張文淵搖頭:「沒有。」
「但半月前,有兩名封號武王的家屬前往京都,指控你當年進行了威脅,並且,斷龍穀慘案,也是由於你一意孤行,才因此發生。」
汪卓再問:「張院長,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
張文淵嘆了口氣。
「當年那事,我很抱歉,雖然魔武八院已經儘可能的進行補償,但仍舊無法彌補遺憾。」
「但斷龍穀一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並非是我一意孤行,而是有人在背後謀劃殺局……」
張文淵語氣平緩地述說著。
他一邊說,一邊望向窗外。
那是紫竹林的後山,埋葬著魔武八院隕落的諸多英靈,微風徐徐,竹林晃動……
「嗯?」
突然,張文淵眉頭一挑。
在他的視角中,屋外虛空蕩漾出某種頻率的顫動,這是……防空警報聲在顫鳴。
而後。
他又看到魔武大學的強者們,紛紛拔地而起,朝著某處區域飛掠而去。
那是。
源武大樓的位置。
張文淵瞳孔一縮。
幾乎同時,被他擺放在書桌邊緣的一個老舊收音機,傳來王淩煙的焦急提醒。
「師父,墨月古墟封鎖,小師妹出事了!」
嗯?
兩名天武閣的強者,臉色劇變。
汪卓一聲冷喝:「張文淵,誰讓你帶通訊裝置進來的?」
「我沒帶,它一直就放在這。」
張文淵緩緩起身,盯著眼前兩人:「原來,你們的任務就是拖住我?」
汪卓瞳孔一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天武閣的最高許可權調查,你不得逾矩!」
說話間。
張文淵已經推開了椅子。
「張文淵,你不準離開這個房間,調查已經開始了!」
汪卓凝聲道:「我警告你,觸犯天武閣的鐵律,隻會讓你,讓魔武八院的處境更加糟糕,你……」
嘭!
話音未落,張文淵已經一步踏出。
兩名封號武王如炮彈一般被震飛,砸碎房門,還沒落地,渾身筋骨就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口中狂吐鮮血。
「淩煙,小烈,跟我走!」
「雲慧,看住他們。」
「敢跑,直接殺!」
張文淵身形如龍,攪動狂風,帶著王淩煙和沈烈瞬間挪移至天穹。
紫竹小苑內。
「噗嗤!」
汪卓和另一名封號武王口吐鮮血,掙紮著起身。
可剛一動彈。
虛空顫鳴,一股暴戾的精神念力如海嘯噴湧,卷著兩人砸飛數十米,深陷岩壁之中。
「祁雲慧,你們都瘋了嗎!」
汪卓發出咆哮:「我們是天武閣的人,你……」
嘭!
一塊磐石飛馳而至,狠狠塞進汪卓的口中,幾乎抵進他的喉嚨深處,攪得他滿嘴血肉模糊!
「你們,現在應該祈禱。」
「祈禱小師妹沒出事,不然,剛才就是你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句話了。」
祁雲慧一改往日的溫婉,眸光極其淩厲。
整片天地的氣機,驀然沸騰。
在精神念力的狂湧下,兩名封號武王被深深鑲刻進了岩壁,更有一枚枚地刺延伸而出,將兩人徹底釘死,封印。
「起風了。」
祁雲慧坐在輪椅上,抬頭望著天穹,輕聲呢喃:「抱歉,我們確實瘋了,因為隻有瘋子,才能為你們找回公道呀。」
她看向紫竹林後山。
數十枚墓碑,靜靜矗立在大地上。
祁雲慧那雙溫潤如水的美眸,不知何時化作一片猩紅,瞳孔深處,有血色符印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