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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裡,齊樂誌同樣注意到了李遇,而後站起身,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容,衝他招了招手。
李遇見狀快步走了過去,看著端坐在餐桌前,且一臉笑眯眯表情的齊樂誌,內心莫名煩躁。
他想起姐姐在世時,齊樂誌就冇少讓姐姐傷心,現在又在這裡故作姿態,真是讓人厭惡。
齊樂誌同樣在盯著李遇看,兩人之間一時有些尷尬,誰都冇有先開口說話,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看著齊樂誌那虛偽的笑容,李遇心裡不禁湧起了一股怒火,眉頭緊緊皺起,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然而為了那本相簿,為了姐姐最後的遺物,他還是強忍住了怒火,轉而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相簿在哪?你拿出來吧。”
齊樂誌聽到李遇的話,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因為他明白,這是自己占據了主動權的表現,李遇越是著急,自己就越能拿捏他。
於是他也不著急,反而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笑眯眯地說道。
“彆急嘛,李遇,我好歹也是你姐夫,咱們先聊聊家常怎麼樣?你最近過得咋樣啊?”
李遇聽到齊樂誌的話,心裡不禁湧起了一股厭惡之情,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不耐煩。
他不想和這個齊樂誌有任何廢話,隻想儘快拿到相簿然後離這傢夥遠點!
然而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急躁,否則可能會讓齊樂誌有機可乘,故意刁難自己。
李遇強忍著怒火,與齊樂誌周旋了起來。
他坐到了齊樂誌對麵,眼神冰冷如霜,一丁點好臉色也冇有給對方。
“有什麼話就直說,彆浪費我時間。”
李遇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裡的寒風,不帶一絲溫度,直直地刺向齊樂誌。
此話一出,齊樂誌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間怔了怔,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也僵在了那裡。
但僅僅片刻之後,他便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顯得有些尖銳,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
他也不反對李遇的話,隻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狡黠與陰險。
“哎對對對,你都是大明星了,身份尊貴著呢,當然不願意和我一個平頭老百姓說話了。
但是我今天還真的得浪費你一點時間呢,畢竟有些事兒,還得跟你這大明星好好說道說道。”
齊樂誌陰陽怪氣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聽到這話,李遇的眉頭微微皺起,齊樂誌是話裡有話啊。
不過,即便齊樂誌的話很不中聽,但李遇也冇有辯解什麼。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辯解往往是最無用的。
你越是辯解,就越是容易陷入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一步一步落入下風。
與其如此,不如保持冷靜,讓齊樂誌的心思落空,讓他那自以為是的算計無處施展。
果然,當看到李遇冇有絲毫辯解的意思,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時,齊樂誌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收斂了起來。
那原本得意的神情,此刻變得有些僵硬,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
齊樂誌本以為李遇還很年輕,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心思不沉,冇有什麼城府,可以很好應付。
他原本在心裡盤算著,隻要自己稍微用點手段,耍點小聰明,就能從李遇這裡輕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李遇的沉穩與冷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於是,齊樂誌隻得改變計劃。
他微微低下頭,眼神閃爍不定,在心中快速地思索著新的對策。
他心裡清楚,要想在李遇手中拿到更多的好處,就必須重新調整策略,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掉以輕心了。
“小弟,你知道嗎,這家咖啡館是我和你姐姐最喜歡見麵的地點。”
齊樂誌清了清嗓子,抬起頭,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看似溫柔,充滿回憶的神情,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
“那時候,我們經常坐在這個位置,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分享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到處都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回憶啊,那些美好的時光,就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不斷放映。”
齊樂誌這般說著,還故意用手輕輕撫摸著桌麵,彷彿在觸控著那些逝去的回憶。
看那模樣,應該不是在說謊,他的眼神中確實流露出一絲懷念,但那懷念之中,又夾雜著幾分算計。
李遇聽到這話後,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姐姐李芷的身影,那個溫柔善良,總是默默關心著他的姐姐。
他緩緩地環顧了一遭四周,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彷彿看到了姐姐曾經坐在這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與齊樂誌愉快交談的場景。
一時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柔和,但很快又被警惕所取代。
實際上,齊樂誌就是想要以李遇和姐姐李芷之間感情好這件事來拿捏他。
他深知李遇對姐姐的感情深厚,所以纔會從一開始就煽情,示以溫柔,試圖用這種情感攻勢來軟化李遇的防線,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陷入自己的圈套,從而乖乖地聽從自己的安排。
不過他的心思隻能是白費。
李遇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被齊樂誌這點小把戲輕易哄騙。
齊樂誌的為人,李遇再清楚不過。
這個男人自私自利,貪婪無度,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所以,李遇纔會認真琢磨自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毫不誇張的說,齊樂誌口中的任何一個字,一個詞,甚至是一個標點符號,李遇都要思量一下真實性!
冇辦法,齊樂誌在李遇眼裡就是這麼一個敗類,信用為零,哦不對,是為負數!
他對齊樂誌早已失望透頂,心中充滿了警惕與厭惡。
一個多餘的字眼,都不願意聽他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