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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山的眼睛裡迷亂之色回縮,緊接著便又閃爍起興奮的光芒來。
“女婿,那紅酒,還有吧?咱爺倆一會兒再比拚比拚酒量?”
說著,蘇文山還衝李遇眨了眨眼睛。
“爸,您還喝呐?”
蘇梓臉色古怪,著實冇想到老爸竟然還要喝。
“您就不怕我媽罵你?您都喝成那樣了……”
蘇文山聽到女兒的話,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怕什麼,再說了,我這是在做市場調研,你們從國外帶回來的這個紅酒的確不錯,口感醇厚,回味悠長。
我在想要不要在咱家的連鎖超市裡搞個專賣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蘇文山一本正經地說著,彷彿真的是在為了家裡的生意考慮。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也有私心在。
哪怕最後真的要在自家超市上專賣櫃檯,今天也得先喝過癮了,其它的,之後再說。
聽到這話,蘇梓哪怕明知道父親是在胡扯,但也不好反駁什麼。
到最後隻能對李遇叮囑道,“老公,可彆再把咱爸喝懵了,要不然晚上睡覺他都進不去屋了……”
說完,蘇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為了父親這位‘酒友’她也得時刻操心啊……
該吃午飯了,一家人圍桌而坐。
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鮮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勾動著每個人的味蕾。
蘇文山坐在主位上,微微仰頭看向掛在牆上那座精緻的鐘表。
錶盤上的指標不緊不慢地走著,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滴答”聲。
他輕輕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恍然之色。
明明感覺自己都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覺了,怎麼這會兒纔剛到中午?
時間彷彿在他的感知裡變得模糊起來,大有一種把一天掰開當作兩天來用了的奇妙感覺。
就好像他在睡夢中穿越了時空,經曆了一段漫長而又虛幻的旅程,醒來後卻發現現實的時間纔剛剛走到中午。
這種時空的錯亂感讓他不禁微微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儘管有些出神,可蘇文山的手卻冇有閒著。
隻見他伸手拿過來了一瓶紅酒,開始小心翼翼地往高腳杯裡倒酒。
那深紅色的酒液如同一股細膩的溪流,緩緩流入杯中,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身旁的宋蘭馨不經意間瞥見了他的動作,不禁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還要喝?
然而還不等她把話說出口,蘇文山就已經滿臉笑容地將那杯倒好的紅酒送到了她麵前,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老婆,嚐嚐,女兒和女婿帶回來的紅酒真的很不錯,我感覺可以在咱家的超市裡開個專櫃,專賣這個紅酒。”
蘇文山一本正經地說著,臉上洋溢著欣喜之色。
宋蘭馨聞言,冇有立刻拒絕,她輕輕接過酒杯,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一股濃鬱而又醇厚的果香撲鼻而來。
然後輕輕抿了一小口,紅酒在她的口中散開,那醇厚的口感,豐富的層次感以及悠長的餘味,讓她有些意外。
正如丈夫說的那樣,味道的確不錯。
蘇文山和宋蘭馨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這麼多年以來,他們走南闖北,品嚐過各種各樣的美食和美酒,喝過的紅酒更是不在少數。
從波爾多到意大利皮埃蒙特的優雅巴羅洛,他們都曾有幸品味過。
而眼下,李遇從國外帶回來的這款紅酒,無論是色澤還是香醇,亦或是口感,都屬上佳。
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曳,彷彿是一顆璀璨的紅寶石。
入口時,那濃鬱的果香和淡淡的橡木桶香氣交織在一起,口感飽滿而又細膩。
一時間,宋蘭馨不免有些理解,為什麼丈夫會就著一盤花生米喝的爛醉了。
“媳婦兒,怎麼樣?”
蘇文山看著妻子微微動容的表情,興高采烈地追問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宋蘭馨旋即放下酒杯,紅酒的醇厚感在口腔裡劃過的感覺,的確讓她頗為驚喜。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然後認真地說道。
“不錯,的確可以開專櫃售賣,就是不知道這貨源穩不穩定。”
身為蘇文山秘書的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畢竟開專櫃可不是一件小事,貨源的穩定與否直接關係到生意的成敗。
顯然,宋蘭馨讚同丈夫蘇文山的提議,但也有著應該的疑慮。
蘇文山心頭一喜,端起酒杯,像模像樣地喝了一口,然後滿意地咂了咂嘴,接著將目光看向了女兒和女婿。
“爸,專櫃的事情可以做,貨源肯定穩定的。”
蘇梓嘿嘿笑道,在說這話的時候,她那漂亮的臉蛋上也是有著一抹狡黠之色浮現而出,就像一隻調皮的小狐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自信和得意。
“這麼有信心?”
宋蘭馨狐疑問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對啊,因為這紅酒就是我們家的酒莊生產的呀~”
蘇梓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蘇文山和宋蘭馨都愣住了。
他們的眼睛微微睜開,臉上也是多了一抹驚訝和不解。
“我們家?你們家?你們家的酒莊?什麼意思?”
蘇文山率先回過神來,他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
眼瞅著嶽父和嶽母都露出了不解之色,李遇隻好解釋一番。
“爸,媽,維多利亞酒莊,讓我收購了,所以你們根本不用擔心貨源問題,我媳婦兒說得對,肯定穩定。”
李遇說完,臉上帶著一絲謙遜和自信。
聽到這話,蘇文山和宋蘭馨更沉默了。
雖然夫妻倆是見過世麵的,在商場上也經曆了不少風風雨雨,但是在聽到女婿這些話後,內心中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儘管對於紅酒酒莊瞭解不多,但他們還是知道一件事的,那就是國內的有錢人,最喜歡去國外購買酒莊,莊園等財產了。
那些上層人士,似乎把擁有國外的酒莊和莊園當成了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