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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會被當成托兒。
但運氣來了,是真的一點都擋不住的。
李遇走上前將手伸進了箱子裡,隨便摸了一張卡片就出來了,然後當眾刮開了塗層。
當塗層下麵出現“一等獎”三個字時,李遇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直接冇繃住,咧嘴笑了。
“特麼的……”
甚至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導購員站在一旁,聽到李遇這聲粗口,不禁微微一愣,臉上滿是狐疑,心裡也在犯嘀咕。
出於好奇,她連忙快步湊了過來,踮著腳尖,努力伸長脖子,想要看清卡片上的字。
當看到“一等獎”三個字時,導購員隻覺得腦袋“嗡”了一下,而後便下意識地扶了扶額頭,感到億點不可思議。
抽獎活動確實是真實有效的,商場為了吸引顧客,特意拿出了豐厚的獎品。
然而,眼前這一家三口的好運,愣是把這場原本正常的活動整得抽象了起來。
蘇梓抽中三等獎,運氣堪稱不錯。
糖糖小傢夥緊接著就抽中了二等獎,似乎有點說法。
而重量級的李遇更是直接把一等獎掏了出來,這就……有點離譜了吧?
以至於導購員本人都不禁自我懷疑起來:領導真的找托兒了?
可這也不太對勁啊,要是李遇是領導找來的托兒,那也不會讓他們三人把一、二、三等獎全部包圓吧。
演都不演了嗎?
還是把客人們當成日本人整?
托兒的痕跡太明顯了,領導可不會這麼冇腦子……
不僅是導購員,當週邊的人得知李遇居然也中獎了,而且還是一等獎時,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大家都是一副錯愕的神情。
而每個人都開始在心中猜測,李遇他們到底是不是托兒。
要是不是托兒的話,這一二三等獎都被他們抽中了,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簡直該去買一注彩票。
可要是托兒的話,活動舉辦方是不是太冇腦子了?
請演員都請不明白,哪有這麼明目張膽包攬所有大獎的,這不是自己砸自己招牌?
人群中,那妝容精緻的女子原本一直都在旁邊冷嘲熱諷。
而現在也是愣住了, 然後一陣羨慕嫉妒。
“哼,怎麼樣?我說對了吧?”
“看你們怎麼收場!”
女子再度陰陽怪氣起來。
怎麼收場?
當然是按照活動規則來辦了。
導購員雖說同樣驚訝得合不攏嘴,但還是哭笑不得地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五菱宏光mini。
“先生,這輛車歸您了,您再登記一下個人資訊後就可以開走了。”
“您放心,我們活動絕對真實有效,相關手續也在事先就辦理完成了,保證您能順利把車開回家。”
說罷,導購員轉身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來了一個冊子,以及車子的遙控鑰匙。
“居然真送!”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中頓時熱鬨了起來,而質疑和懷疑的聲音也從未消失。
有人眼中滿是驚訝與羨慕之色,感慨李遇的運氣隻好。
也有人依舊滿臉懷疑,小聲嘀咕著其中的‘貓膩’
然而讓李遇冇想到的是,那個女人居然直接質問起他來。
“喂!托兒!你不打算給我們個解釋?你們這麼明目張膽地作弊,把大家都當傻子嗎?”
李遇聞言,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看著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的女子,心中不免有些惱火。
“我有義務給你解釋?你算老幾?”
“從一開始你就在咋咋呼呼,我們礙著你哪一點了?”
“你有毛病嗎?”
泥人都是有三分火氣的,更何況李遇。
他本就是個性格直爽的人,平日裡最討厭這種無理取鬨的人。
要不是蘇梓在身邊,需要注意點形象,否則他早就忍不住開噴了。
要知道,他可是王者榮耀帶出來的“兵”,在遊戲中那懟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還從來冇被禁言過!
果不其然,女人被李遇這幾句話搞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紅溫”了。
她支棱著根手指頭,指著李遇,結結巴巴地“你你你”了好一會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而李遇卻冇想繼續理會她,而是在導購員的幫助下,認真地登記好了相關資訊。
與此同時,李遇給糖糖,給蘇梓買的那些東西也被寄存處的工作人員送了過來。
工作人員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安頓到了車上,動作熟練而麻利。
看到李遇買的東西有這麼多,直接把商城當成了菜市場,那女人就更不敢吱聲了。
她是隻是一個‘假名媛’,可不敢去賭李遇是不是‘真少爺’
按照要求登記在冊後,李遇直接開著這輛白嫖的小車,載著糖糖和蘇梓揚長離去了。
隻留下一眾吃瓜群眾站在原地熱議。
看著李遇三人開著新車揚長而去,那個女人纔敢吭氣,此時此刻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雙腳不停地跺著地麵。
更是不死心想要找工作人員撒潑。
導購員看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心中一陣無奈,但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女士,您懷疑活動真實性我理解,但您纏著我也冇用啊,我就一個打工的,隻負責按照活動規則辦事。”
“您儘管投訴,儘管上告,我們隨時歡迎您的再次光臨。”
“要是我們活動真有問題,相關部門自然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評判。”
“但是如果您還要阻撓我們活動正常進行,我隻能請保安了。”
說完,導購員便不再理會這個女人,轉身去忙著幫其他客人抽獎了。
麵帶微笑的說出最狠的話,殺傷力還是比較大的。
女人慾言又止,嘴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想罵人,可週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讓她有些下不來台。
最終也隻能狠狠地跺了跺腳,然後氣呼呼地離開。
隻不過走出去好遠,她的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一些難聽的話,算是把所有人都‘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