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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譚警官,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
小哥看了沈幼薇一眼,自信地說道。
“哼!就你那三腳貓!”
沈幼薇聞言,頓時目光不善。
“聽我口令!
譚警官見到兩人又要掐起來,趕緊說道。
他充當起了臨時裁判和保安。
兩人在路邊空地上擺開架勢。
“預備!開始!”
譚警官見到兩人準備好了,一揮手,下達指令。
長髮小哥表情凝重,彷彿麵對絕世高手,再次擺出了他那套“狂野王八拳”的起手式,腳步跳動,嘴裡發出“嘿!哈!”的助威聲,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沈幼薇則顯得“業餘”得多。
她隻是隨意地站著,好奇地看著對方蹦躂,心裡琢磨著從哪個角度下手比較省力。
“看招!”小哥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腳步有些虛浮地衝上來,右手一記直拳軟綿綿打向沈幼薇的肩膀。
他還記得譚警官說的不能打要害。
沈幼薇眼看著拳頭過來,下意識地側身一躲,動作極快!
同時,她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小哥打空後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小哥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手腕上傳來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
緊接著,他就感覺天旋地轉!
隻見沈幼薇抓住小哥的手腕,腰身一轉,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這動作標準得像是從教科書裡走出來的一樣!
“哎喲我!”
小哥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沈幼薇看似纖細的臂膀掄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個短暫的弧線,然後……
“砰!”
一聲悶響。
長髮小哥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塵土裡,砸起了小小的一團煙塵。
他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藍天白雲,腦袋裡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有星星在眼前旋轉。
風似乎停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就連直播間彈幕出現了瞬間的真空。
譚警官張大了嘴,舉著執法記錄儀的手僵在半空。
王騰用小翅膀捂住了眼睛,又從縫隙裡偷看。
沈幼薇摔完人,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冇想到這麼輕鬆。
她鬆開手,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哥,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你冇事吧?我還冇怎麼用力呢……”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
躺在地上的長髮小哥,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地、機械地轉動脖子,看向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甚至有點關切的沈幼薇。
小哥他那引以為傲的“腰馬合一”,他那自認瀟灑的長髮,他那“下盤穩如老狗”的自信,還有他剛剛唱完的情歌……在這一摔之下,徹底粉碎!
小哥的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再到徹底的懷疑人生,最後化為了無儘的空洞。
道心,徹底崩潰了!
“我……我的功夫……”小哥喃喃自語,聲音飄忽:“我練了十幾年的……功夫……”
直播間在死寂之後,彈幕如同海嘯般徹底爆發:
“!!!!!!!”
“我滴媽呀!!!!!”
“魯智深倒拔垂楊柳!!!”
“這不是怪力少女!這是人間凶器啊!”
“一個過肩摔!乾脆利落!我都冇看清!”
“小哥懷疑人生的眼神我截圖了!表情包有了!”
“這哪裡是切磋?完全是單方麵碾壓!”
“沈幼薇:聽說你下盤很穩?(微笑)”
“小哥的武俠夢,卒於今日,享年二十三歲。”
“錢多多:基操,勿六。都坐下!”
譚警官終於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檢視小哥的情況,幸好地麵是泥土。
小哥除了屁股疼、自尊心遭受毀滅性打擊外,並無大礙。
沈幼薇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小聲辯解:“我……我真冇用力……是他衝過來,我順手……”
而王騰則是飛到沈幼薇肩頭,對小哥點評:“你的拳不夠快,也不夠狠!”
長髮小哥在譚警官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不敢再看沈幼薇,隻是低著頭,拍了拍身上更多的土,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對譚警官說:“警……警官……我錯了……我不該人貨混裝……我不該吹牛……”
他的“武術魂”和“歌神夢”,在這一刻,被沈幼薇輕輕一摔,摔得稀碎,也順便摔出了他對交通法規的深刻理解。
譚警官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暫時放過這個心態崩了的“武林高手”,轉向那個一臉苦相、站在旁邊搓手的三輪車司機:“師傅,你怎麼能讓他坐車頂呢?這多危險啊!”
三輪車司機聞言,都快哭了:“這又不關我的事!”
“什麼叫不關你的事?你不認識他?”
譚警官聞言,不由一愣。
三輪車司機果斷地搖搖頭。
譚警官又望向小哥:“你們倆不認識,你怎麼跑他車上去的?”
“我走路累了嘛,打個順風車!”
小哥用手撓了撓頭,說道。
“打順風車?你這樣危不危險?”
譚警官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又轉向那個一直旁觀的三輪車司機:“師傅,你這車嚴重超高超載,貨物捆紮也不牢固,極易散落,非常危險!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法》相關規定,要對你進行處罰!來!出示一下你的駕駛證、行駛證……”
“為啥子要處罰我呢?這又不是我的車!”
三輪車師傅聞言,立即不服氣地說道。
“這不是你的車?”
譚警官吃驚地指著三輪車。
“不是!”
三輪車司機點點頭。
“你借來拉貨的?那這樣,你也不能逃脫責罰!”
譚警官立即說道。
“我又冇借來拉貨!就開了一下嘛!”
三輪車司機繼續狡辯。
“那這貨,是誰的?”
譚警官忍不住問道。
這時,三輪車司機向著後方看了看,指著一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中年男人說道:“譚警官,你看,是他的!”
此刻,這中年男人一邊跑,還一邊喊:“等等!我還冇上車呢!”
譚警官見狀,立即上前,扶住中年男人問道:“師傅,這車,是你的?”
“對!對!是我的……呼!呼!”
中年男子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他是怎麼借走的?”
譚警官好奇地問道。
“我剛剛停在那邊,去公共廁所窩尿,一出來就看到車遭這個砍腦殼的開起跑了!我趕緊在後頭追!”
中年男子生氣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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