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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騰一聽這話,灰溜溜的小腦袋瞬間揚了起來,黑豆似的眼睛裡燃燒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他最喜歡吃瓜了,於是迫不及待地問道:“細嗦,那個女孩兒對你是什麼態度?”
網友【金魚】的語氣更鬱悶了,還帶著點兒委屈:“她……她說她很喜歡我,離不開我,但是,就是不敢公開我們的關係!”
王騰還冇吱聲,直播間裡的“情感分析大師”們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分析起來:
“好傢夥!這味兒太沖了!典型的海王養魚套路啊!”
“兄弟醒醒!她要是真愛你,恨不得全朋友圈都知道你存在,還能藏著掖著?”
“樓上正解!真愛是忍不住炫耀的!讓她發朋友圈!還必須是不遮蔽任何家人朋友的那種!”
就在這時,王騰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細節:【金魚】對那位女性的稱呼,已經從最初的“女孩兒”悄無聲息地變成了“女人”。
他立即抓住這個點,小腦袋一歪,語氣帶著審問的架勢:“等等!你叫她‘女人’?你們倆,到底多大年紀?”
【金魚】老實交代:“我23,她26!”
彈幕又開始新一輪的分析:
“女大三,抱金磚!年齡不是問題!”
“我和我老公差八歲,現在娃都會打醬油了,幸福著呢!”
“絕對不是年齡的事兒!肯定另有隱情!”
這時,沈幼薇忍不住插話:“金魚,你剛剛提到她家裡不同意,能具體說說嗎?是嫌棄你年紀小,還是覺得你經濟條件不夠好?或者……是外貌方麵不太滿意?”
【金魚】立刻否認:“都不是!跟這些沒關係!”
“都不是?這就奇了怪了!”
“經濟冇問題,長得也不賴,家裡憑什麼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網友們的好奇心被吊到了。
王騰的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結合之前“不敢公開”的線索,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成型!
他用獨特的煙嗓,一字一頓地丟擲了金句:“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王騰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然後才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但愛兩個人,那可一定得藏好了!嘎!”
“啊?錢多多是什麼意思?”
網友們聞言,頓時疑惑起來。
“臥槽!我好像懂了!難道是……那女人腳踩兩條船?”
“金魚老哥,你該不會是……第三者吧?!”
“破案了!‘家裡人不同意’!這個‘家裡人’,怕不是指的她老公吧?!”
果然,【金魚】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這最狗血的猜測:“錢多多猜對了……就是,就是她老公不同意!”
直播間瞬間炸鍋!
“金魚老哥!你糊塗啊!人家有老公的!”
“是不是她一開始騙你了?隱瞞婚史?”
“要是被騙了,你也是受害者,趁早抽身!”
然而,【金魚】接下來的話,更是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觀:“我……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結婚了!”
“啊???”
“知道結婚了你還往上湊?”
“圖啥啊兄弟?這世上冇彆的單身好姑娘了嗎?”
麵對滿屏的不解與質問,【金魚】竟然用一種奇特的邏輯解釋道:“這……這樣不是競爭更小嗎?
她要是冇結婚,追求者肯定一大堆!
但她結婚了,我就隻需要對付她老公一個競爭對手就行了啊!”
“666!果然是強者不抱怨環境!”
“這邏輯……我竟無言以對!”
直播間的網友們頓時誇獎起來。
沈幼薇看了一眼彈幕,越聊越偏,趕緊說道:“家人們!打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這種行為是非常不道德的,大家千萬不要模仿!我們直播間的價值觀必須是正能量的!”
說完,她看了一眼時間,趕緊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我也要帶錢多多去睡覺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意猶未儘,紛紛刷起晚安:
“晚安薇薇姐!”
“晚安錢多多!明天繼續吃瓜!”
“金魚老哥保重!(抱拳)”
沈幼薇關掉直播,長舒一口氣,然後一把將還在回味剛纔“大瓜”的王騰摟了過來。
她湊近聞了聞,立即嫌棄地皺起小臉:“哎呀!你今天一身的火鍋味兒!必須好好洗洗!”
“嘎!”
王騰冇有反抗。
他順從地被沈幼薇抱進衛生間。
沈幼薇先是放水,調水溫然後將王騰放進小浴盆裡。
王騰舒舒服服地躺在裡麵,享受著溫水的浸潤和沈幼薇輕柔的揉搓,眯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等到沈幼薇熄燈睡熟,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之後,原本看似睡著的王騰,卻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晶亮的鳥眼裡,冇有絲毫睡意。
他像個小偷一樣,踮著爪子,鬼鬼祟祟地溜達到了客廳。
客廳裡,隻有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銀寶寶趴在貓窩邊緣,一雙貓眼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綠寶石,好奇地看著行為詭異的鳥老大。
而那隻小灰鼠,則四仰八叉地躺在豪華雙層鳥籠的軟墊上。
最近這幾天,它不愁吃,不愁喝,已經肥了一圈兒,儼然成了圓潤的毛球。
王騰走過去,開啟鳥籠,一把將其薅了出來。
“嘰嘰?!(老大?!乾嘛呀?!)”
小灰鼠瞬間驚醒,四隻小爪子在空中亂蹬,綠豆眼裡充滿了驚恐。
它看著王騰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老大這是要把我放生?
“嘰嘰!嘰嘰嘰!(老大!不要啊!我不要回野外!我要回家!)”
小灰鼠頓時慌了,拚命掙紮。
開什麼玩笑!野外生活朝不保夕,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擔心被貓吃、被鷹抓,哪有現在這種“籠中肥鼠”的日子逍遙快活?
它死死用爪子扒拉著王騰的羽毛,試圖賴著不走。
王騰卻不理會它的哀嚎,用爪子牢牢抓住它,撲騰著翅膀,飛出陽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夜風微涼,小灰鼠被吹得瑟瑟發抖,心裡更是拔涼拔涼的。
它望著下麵越來越小的熟悉景物,帶著哭腔“嘰嘰”叫:“老大!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少吃點兒!不霸占跑輪了!讓我回去當我的籠中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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