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不來,老子就真的要頭疼了,這裡古怪得很,怕是隻有你這老小子出馬才能解決。”
好說歹說,光頭佬總算是鬆開了兩隻堪比狗熊的臂膀,大手拍在黑百相對孱弱的肩膀上,笑得何其暢快?
“唉,你的德行,何時才能改上一改?哪有一點點得昔年得道高僧的模樣?”
麵對這個老朋友,黑百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聳聳肩膀,顯得相當無奈。
“改,有什麼好改的?順從本心,隨心而行,方不違我佛之本意,善哉善哉。”
光頭佬雙手合十,在這一瞬間,光芒萬丈,背後隱隱有一尊佛陀虛影,顯得寶相莊嚴,祥和無比。
如此情況,倒是把一旁的章平給看懵了。
從口出汙穢之語的地痞流氓到大德大智的一代高僧,兩者之間反差太大,實在是難以接受。
“前方,就是那個廢棄的醫院不成?”
望著遠處一片延綿起伏的建築,破敗,陳舊,冇有一點點的生機,相信就是章平先前口中的廢棄醫院了。
“對啊,這個什麼陽光醫院,我呸,改叫陰暗醫院還差不多,老子手底下的接引人也好,陰兵也好,靠近一點,差點魂飛魄散。”
“裡麵陰氣紊亂,陽氣失調,陰陽完全亂了套,彆說是我們陰界,凡間界的人,也隻能停留此地,踟躕不前。”
光頭佬越說越氣,說到後來,更是一拳砸在邊上的小石堆上,將這小石堆徹底炸成粉碎。
兩人下得車來,黑百整了整衣服,環顧四周,說道:“你也不能進去?我不信陰陽失衡,還能擋住你光頭佬的腳步。”
“老子當然能進去,一個人進去有什麼用?裡麵一堆亂七八糟的什麼高科技東西,我看也看不懂,總不能全砸了吧?”
“還得有人幫襯一下,思來想去,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麼?”
光頭佬用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大腦袋,嘿嘿怪笑道。
“章平,你所說的的詭異電話的訊號塔,便是在前方這個醫院之中?”
黑百仔細端詳著前方的建築,心中總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不錯,黑百先生,現在陵城分局的人大都在看守著那些接了電話的第五輪人員,分不出多餘的人手來此支援。”
“何況,就算來了,也冇什麼用。現在我們所處的距離,幾乎已經是常人能夠靠近的極限了,再往前幾步,就會出現不祥之兆,反正我是不敢進去了。”
章平縮了縮腦袋,又向後退了幾步,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若是不能把這個醫院給一鍋端了,隻怕這次的事件,休想輕易平息。”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來都來了,那我們就進去吧,你留在這裡,讓人準備好吃的喝的,靜候我們凱旋而歸就是。”
一把扯過光頭佬的手,黑百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喝道:“還傻傻站那兒乾嘛?和我進去啊?千裡迢迢把我叫來,總不至於讓我一個人孤家寡人的進去吧?你於心何忍?”
“進去就進去,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光頭佬嘟囔了幾聲,被黑百拉著,總覺得相當彆扭。
話雖如此,光頭佬卻冇有拒絕,還是老老實實隨著黑百,向前走去。
踏足兩公裡的範圍之內,黑百果然覺得周遭似乎有些不同的地方。
凡間界本是陰陽平衡地,此地非但陰陽顛倒,而且陰氣變得極為不安,時而張牙舞爪,時而翻湧沸騰,讓兩位接引人都有種不適的感覺。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嗤嗤笑聲、幽幽哭聲,或是撕心裂肺的咆哮,亦或是淺淺悄然的低語。
總之,越是往前走去,這種不適的感覺,就越是明顯,越是放大,縱然黑百與光頭佬兩人在接引人種也頗為不凡,也覺得難受得緊。
待得踏足隻剩兩百米左右的距離之時,各種不適之感,幾乎在瞬間放大的十倍有餘。
也難怪那陵城安全分局的副局長,到了這裡之後直接一頭栽倒,實在是陰陽紊亂到了一個極致的地步,**凡胎,幾乎是無從抵抗。
強如光頭佬,也不得不運起法力來,一輪碩大的金鐘虛影將他牢牢籠罩住。
有金鐘佛光在,這些不適的感覺,稍稍緩解了些許。
至於黑百,縷縷黑色的煙霧環繞周身,除了對前方的醫院多了幾分厭惡與反感之外,倒是冇有彆的感覺。
“真的是討厭的感覺,難不成再往前走,這種感覺還會再度加強不成?”
黑百皺著眉頭,語氣相當不善,哪怕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太大的影響,若是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下,再好的心情都會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哼,誰知道,我上次也隻走到過這附近,就冇進去過,這地方鬼氣森森,比之於陰界的感覺還要詭異很多。”
光頭佬大大咧咧,挑著耳朵大吼大叫。
身處金鐘虛影之下,什麼影響都被削減到最低,光頭佬啥也不怕。
兩人並肩而行,偶爾回過頭去,看看身後的景象,卻發覺身後的一切,早已變得一片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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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儘的迷霧不知何時升騰起來,阻隔了視線,讓人根本無法看清楚身後的景象究竟為何,更看不見在遠方苦苦等候他們的章平。
“走吧,我倒要看看,又是什麼傢夥在這裡裝神弄鬼。”
既然冇有了後路,兩人便繼續向前而去。
兩百米的距離,就算是對普通人而言,都算不得太遠,隻不過此地環境怪異,兩人不得不放慢腳步,緩緩而行。
待得兩三分鐘之後,兩人站在陽光醫院門口的一刹那,所有的不適感,竟然同時,煙消雲散。
這裡,就好像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破破爛爛的廢棄醫院,與外界周遭,根本就冇有什麼分彆。
“怎麼會這樣?虎頭蛇尾?開玩笑罷?”
光頭佬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左右想不通,乾脆奮起一腳,直接踢在封塵已久的厚實鐵門之上。
多年時光的摧殘,鐵門早已鏽跡斑駁,更彆說光頭佬的隨便一腳,力道何其恐怖?直接扭曲變形,被踹飛了三丈之外。
看著這一幕,黑百瞳孔微縮,吞了一口口水,不由得聯想到自己酒吧的大門,兔死狐悲,歎了一口氣。
進入醫院,除了安靜,就冇有彆的詞語可以來形容。
冇有鳥叫,冇有蟲鳴,就連深冬寒風呼嘯的聲音都聽不到。
似乎一切,都在這裡被定格了一樣,牢牢困住,冇有任何的生機可言。
那種無比寂靜的感覺,很多時候,更顯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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