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域性員工宿舍的安全尤為重要,尤其是現在已逐漸成為家屬大院,安保問題,更是重中之重,刻不容緩。
試問,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了的安全域性,又如何能夠保護天下人的安危?
負責登記查探的保安二話不說,直接就將瞭解到的一切全數上報,連帶著出現問題的監控錄影也冇落下。
可還冇等上頭的指令落下,事情就開始向著嚴重的程度發展,且頗有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衝動。
翌日,又有家屬反饋,夜間回家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蹤跟隨,可等到轉過頭去的時候,隻能看到黑影一閃而逝,就消失的不見蹤影。
血手印的問題,也變得更加複雜,再度出現在大樓外立麵上,叫人不寒而栗。
等到第三日,小區垃圾堆填區的的一角,更赫然多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好在經過查詢辨認,死者並非是月光雅居小區中的一員,而是一名無業人士。
通過他身上攜帶的物件來判斷,工具相當齊全,極有可能是竊賊小偷,打算上門做一些不法勾當。
但就算他當真是小偷,做了錯事,理論上也該有法院來裁定他的過錯,而非誅殺當場,還曝屍於眾,這等行徑,實在是有些惡劣。
至此,整個月光雅居內人心惶惶,好在歸根究底,小區內的人並無大礙,故而驚慌雖有,還不至於釀至大患。
當屍檢報告出來之後,負責此案法醫們也倒吸一口涼氣,誰都不敢妄加定奪。
死者體內的血液,幾近乾涸狀態,脖頸之處則有兩個細微的傷痕,傷口處黑色素堆砌,腐爛程度尤為加劇。
法醫們執業許久,都未曾見到過如此離奇的死法,也不敢怠慢,趕緊將事情上報。
往後幾天,離奇古怪的事情並未因為有人逝去而就此消停,反倒愈演愈烈,逐漸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老舊的小區隻有老舊的電梯,不少家屬與組員都反應,當走進電梯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陰氣逼人,回到家裡,忍不住打噴嚏,輕則感冒閉塞,重則發燒臥病在床,去往醫院也檢查不出端倪。
此外,在陽台上晾曬衣物的時候,隱隱能看到似乎有人在小區內部漫無目的地遊蕩,時而蹦蹦跳跳,時而平移挪動,走路的姿勢,完全不似常人該有的模樣。
其他諸如電燈無故跳閘、電梯莫名停擺之類的怪事,也層出不窮,短短幾天發生的頻率,遠超先前數年間。
月光雅居的安保忙得焦頭爛額,他們的質素雖然很高,也不可能當真做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無死角的巡邏。
忙活了許久,問題並未得到緩解,還有不斷升溫的趨勢,終於有不少體力不支的安保實在冇辦法忍耐下去,直接請辭。
如此一來,本就人心惶惶的小區,更染上了一層不能說的詭異氣氛,人人自危之餘,有不少組員寧可帶著家屬先去外頭租房子住,也要擺脫這等滲人的環境。
有了挑頭之人,自然而然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有樣學樣,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月光雅居的住客數量銳減三分之一,熱熱鬨鬨的小區也愈發冷清。
近日以來,虎組、鷹組、蛇組都有各自要忙的諸多案件,實在是騰不出手,韓冰也是無奈,隻能將勘察的重任交由龜組臨時組長熊鳳山來處理。
龜組雖然戰鬥力不怎樣,但勝在後勤工作相當優秀,且裝備齊全,從頭武裝到腳,連牙齒都包裹進去也不成問題,總得來說,其實並不算很弱。
隻是熊鳳山哪裡懂得這些,讓他治病救人,冇準還擅長點,讓他探查解決任務,那還真是為難他了。
就在任務交接的這兩天,月光雅居又出了新的意外,一名保安在夜巡的途中喪命,渾身癱軟,臥倒在非機動車庫的進門口。
他的死狀,與先前的竊賊彆無二致,周邊幾乎冇有一點血漬,臉色泛白,死得毫無征兆。
第二起死亡案件都尚未偵破,第二起死亡案件的出現,更是給整個安全域性敲響了警鐘。
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住客們紛紛搬離,逃難似的逃出月光雅居,讓這個本就有些清冷的小區,真的變作鬼蜮一般。
現在,還有膽子住在這兒的人不足原先的三成,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有著諸多不便,實在冇辦法搬離。
熊鳳山作為主要負責人,天天忙活得不可開交,又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無奈之下,隻能找到章平求助。
正被封家煩得暈頭轉向的章平,轉頭就將黑百介紹給他,是以,就出現了剛剛的一幕。
說了許久,熊鳳山也說得口乾舌燥,抄起保溫杯,不管不顧就是一通灌水,直到嗓子潤了一些,方纔將杯子放下。
“如諸位所聞,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
“如若問題還不能解決,月光雅居的情況必將向著更惡劣的程度發展,到時候安全域性上下,人心渙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捏著自己黑白相間的小鬍子,熊鳳山急得是不可開交。
就算上頭不問責於他,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吸乾了渾身的血液,脖頸處還有傷口,黑氣濃鬱?”
“該不會是殭屍作祟吧?”
三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第一反應都是這個,幾乎全都想到了一塊兒。
“說不定真有可能,剛剛熊老爺子不是說了麼,走路忽而彈跳,忽而挪移,不似常人,一般的罪犯,絕對做不到這麼離奇的事情。”
雲生也點點頭,將聽到的一些有用的細節複述了一遍。
“殭屍?”
魏安生微微皺眉,在這等鬼怪玄學方麵,控鬼門出身的他,相當擁有發言權。
道門當中,控鬼門與茅山門與妖魔鬼怪中的鬼怪打交道最多,殭屍說來奇怪,也能勉強列入其中。
“好端端的,怎會招惹殭屍?”
“熊組長,除了你說的之外,月光雅居這幾年來,可還發生過彆的什麼怪事?”
輕輕敲打著桌麵,魏安生有些疑惑,殭屍可不同於彆的鬼怪,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可能性,不把事情先分析個清楚明白,連他都冇辦法真正做出判斷。
“這位……就是黑百先生麼?”
盯著魏安生上下打量了好一陣,熊鳳山總覺得對方的妝容打扮,與章平描述的黑百尤為相似,可不知為何,總會覺得有那麼點兒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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