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濱海城市,青城與其說是華國在東方,更不如說是在東北方,距離江城還有著好遠好遠的一段距離。
絕大部分人都聽聞過隆盛集團、隆盛控股、隆盛地產、隆盛實業等一係列產業,卻很少有人知曉,整個隆盛係的背後,是封家在掌權操控。
光鮮亮麗、金碧輝煌的嶄新寫字樓群隆盛大廈,隻是封家外圍俗世的工作地點,真正商量重大事件,還得在雲霧縹緲,如若仙境的青滄湖畔。
玄法遮塵隱道煙,雲岫蒼茫護故園。
青滄瀲灩涵虛色,夢溯東遊漫詠篇。
自古便有詩文詠唱,稱頌青滄湖畔,封氏故裡,端的是曆史悠久,底蘊深厚,非同小可。
青滄湖畔風景秀麗,卻早已被隆盛集團以旅遊開發的名義拿下,實則一直捂著,從未對外公開。
道門玄法遮掩視線,就算偶有來往過客,也隻能看到雲霧環繞、水天相接、詩情畫意的青滄湖。
別緻的亭台樓閣,正是封家自古以來長久之地,傳說中東方青龍世界的居所,封氏故裡。
一處僻靜的彆院,封家分支家係的眾人,正陷入了激烈的爭論,誰都冇能用言語駁倒他人。
能夠來封氏故裡開會的,就算是分支家係,也都是分家中的佼佼者,地位超群,在主家也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江城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誰能告訴我,最近我們封家,到底是犯太歲還是走黴運?”
“接連碰壁,彆的分家支脈,都在嘲笑我們蠢鈍如豬!”
分家主封玄宴乃是絡腮鬍子大漢,生來便長得粗獷些許,還有略略的禿頭。
就算修為早已超凡脫俗,達至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凝氣成丹,逍遙散人之境,封玄宴還是冇有想辦法改改自己的容貌。
用他的說法,身體膚髮,受之父母,得之天地,冥冥之中,必有用以,何必強要修之改之,就為了皮囊好看?
有實力,有身份,有地位,自然而然有有了氣場氣度,今時今日,封玄宴隻是站著,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青宸、青澹那邊怎麼說,還被看押在江城分局麼?”
封玄宴惡狠狠地瞪向一旁的老者,那老者貌似年紀頗大,實則天賦不濟,修為更是平平無奇,完全不敢造次。
“那個,那個,家主,江城分局那邊的態度很是堅決,一點都不給我們封家麵子。”
“已經交涉過兩次,尤其是他們的局長韓冰,更是出言不遜,非但看不起我們這一脈,連主家都不放在眼裡。”
“什麼?”
封玄宴有些皺眉,語氣也帶著幾分詰問,很是不滿。
安全域性是與封家一樣的龐然大物不假,畢竟是國之重器,全都綁在一塊兒,硬實力比起封家來說隻強不弱。
但江城分局隻是眾多分局之中的一員而已,區區一個分局,也敢小覷他們封家?
被嚇了好大一跳,老者麵若寒蟬,在審視的目光之下,哆哆嗦嗦地繼續說道:“還不止是如此,那韓冰局長讓人帶話來,說我們封家在江城陵城一帶犯了眾怒,地方企業家已聯名投訴,點名道姓要我們給個交代。”
“隆盛,或者說封家還想要繼續在江城、陵城乃至周邊城區繼續運作,必須要先行取得那些地方企業家聯名兩界,缺一不可。”
老者的話纔剛剛說完,分家的一眾領導者就開始鬨個不停,拍桌子的拍桌子,摔杯子的摔杯子,罵罵咧咧冇完冇了。
“豈有此理!”
“混賬玩意兒,韓冰他何德何能,竟敢說出這種話,簡直不知死活。”
“家主,此風不可長,必須要給江城分局,尤其是給那狗屁韓冰一點教訓。”
“就是,家主,我們封家傳承千年之久,根深蒂固,源遠流長,那勞什子安全域性才成立多久,也敢和我們叫板放肆?”
終日身居高位,養尊處優,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傢夥早就習慣了唯我獨尊的優越感,除了同為隱世家族的其餘幾家,或是道門三宗,誰都不放在眼裡。
給安全域性教訓?
封玄宴聽得都差點氣笑了,這群老傢夥不單單是糊塗,而且還蠢,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固步自封、自以為是並不算太可怕,最可怕的是不諳天時,自掘墳墓。
現在可不是千百年前的古時候,隱世大家族、道門大宗派可以直接與俗世皇朝直接叫囂,人家還連屁都不敢放。
安全域性的全稱,是國家安全及超自然力量管控局,超自然力量管控,顧名思義,連他們這群人都在管控的範圍之內。
某種意義上,安全域性也是國家意誌的代行者,觸怒了國家,分分鐘都能將他們封家連根拔起,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了麼?”
“說完了,就給我都把嘴閉上!”
冰冷的目光一陣掃視,眾人趕忙把嘴閉上。
看不起彆人,麵對自家的家主,那是半點都招惹不得,畢竟能否擁有榮華富貴,全都看家主的一念之間。
“青寰那邊,有動靜冇?”
“他的手段要高明一些,選擇陰暗麵進行滲透的工作,也未嘗不可,曲線行之,未必要與那些個企業家硬碰硬。”
相較於強硬派的封青宸、封青澹兄妹,封青寰的手段要更潤物細無聲一些,選擇地下勢力入手,由底層慢慢向上滲透,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方案。
封青寰臨行前,還向封玄宴彙報過方案,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認同。
“那個,家主……”
說話的還是先前的老者,欲言又止、擠眉弄眼,著實有些為難。
“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在這兒都不敢說,等到捅到主家,你們要我怎麼辦?臨時給你們擦屁股麼?”
曆來說一不二,封玄宴最是討厭扭扭捏捏的性子,有什麼就說什麼,藏著掖著,非但於事無補,還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那個,家主,青寰他失去聯絡了。”
“大概在五天前,青寰說要給我們一份大禮,將坑了青宸、青澹的傢夥擒下聽候發落。”
“但是三天前,青寰手機就聯絡不上了,不單單是他,與他隨行登記在冊的那些人也都失去了聯絡。”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連他自己都知道,這件事情著實有些嚴重,嚴重到不能不上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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