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響應心中超規模的念想與呼喚,喚不來黑百與光頭佬,就說明房間對於“心想事成”的設定存在上限,一旦超過特定層級,莫說是喚來真人,就連一尊毫無內涵的空殼假身都變不出來。
至於能夠響應念想出現的玩意兒,也隻是徒具其形的空殼而已,嚇唬嚇唬人很有用,遇上稍稍有幾分能力的硬茬子,就屁都算不上,一戳即破。
想來一開始的什麼打火機、礦泉水也不外乎如此,隻是自己並冇發覺罷了。
如此一來,橫飛都變得底氣十足,提著斷刀就守在門前,要看看這地方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沉悶的腳步聲逐漸變得急促,似乎來者並非隻是一人而已。
冷笑幾聲,橫飛擺開架勢,運氣於刀,很明顯剛剛斬殺法王組長的舉動,讓他重拾了些許自信。
自步入蕭海碼頭樂園以來,原本頗為自信的三人,棱角幾乎都要被磨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一次又一次的受挫,帶來的打擊絕對不小,也從側麵讓他們認識到,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他們的認知,又有多麼淺薄。
有些眼熟的大斧破開黑暗,迅速映入眼簾,橫飛也不含糊,抬起斷刀迎上,大有要一雪前恥的感覺。
“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迪沃真身的幾斤幾兩!”
斧刀相交,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迸發,震得三人耳膜生疼,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龐然巨力自刀身湧來,橫飛方纔覺察出不妙,目眥欲裂之際,為時已晚。
撤招卸勁來不及了,巨力順著手臂而來,橫飛整個人又一次如炮彈般被轟了出去,整個人嵌進了牆壁中,動彈不得。
“噗!”
鮮血逆衝而上,奪喉而出,在麵前開出一朵絢爛的血花。
直到這時,橫飛方纔明白,突如其來的迪沃,並不是如先前那些空殼一樣毫無力量,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實體。
“小心!”
體內力量亂竄,將真氣打作一團亂麻,橫飛暫時無法動彈,唯有出聲提醒,免得兩人因為一時輕敵步入後塵。
迪沃闖入,劈飛了橫飛之後,也不急於追擊,反倒瞅準了靠得更近一些的兩人,繼續舞動大斧殺來。
雲生與華子群隻是年輕一些,經驗淺薄,卻不是真正的蠢人。
鮮血淋漓的案例就在眼前,兩人就算再蠢,也知道這個剛闖入的迪沃,絕對不好惹。
槐花木劍一左一右,儘量采取遊鬥的方式與迪沃進行糾纏,雲生與華子群仗著身形靈活的優勢,暫且拖延迪沃的攻勢。
消防斧勢大力沉,每一次舞動都有一定的起手動作,隻要應變得當,未嘗不能躲過攻擊,並伺機予以反擊。
槐花木劍劈砍在迪沃那本就血肉模糊的身上,每次都能劈得他一陣趔趄。
受到的傷勢能夠恢複,不等於他就可以無視受到的痛楚,雷齏之力對於陰邪之物本就有極強的剋製作用,痛得他嗷嗷直叫。
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的衣角都未被消防斧碰到,反倒迪沃的身上至少添了數十道劍痕。
在雷齏之力的作用下,傷口的癒合速度都被影響,大煞星迪沃已是搖搖欲墜,似乎無法堅持太久。
高度集中精神的對招拆招,極好精力,兩人表麵上雲淡風輕,毫髮無傷,實則已是大汗淋漓,腦袋都昏昏沉沉,就連醒神血符的餘力都不足以刺激兩人。
“你們撐住!”
最後一絲外力被驅逐體外,橫飛強行從牆壁上掙脫了出來,算是又恢複了些許戰鬥力。
一甩斷刀,橫飛淩空躍起,將殘存真氣灌注於斷刀上,令斷刀爆發出銀白色的璀璨刀芒,欲要複刻先前的狀況,再來給迪沃來上個一刀兩斷的下場。
說時遲,那時快,又有一道血光劃破黑暗,破入房間之中。
勁風撲麵而來,已然欺身如三尺的範疇,想要閃躲絕不容易。
無可奈何之下,橫飛扭動胳膊,反手招架,以斷刀側麵攔於麵頰之前。
“當!”
又是斧刃不偏不倚砍在斷刀之上,若無提前變招,怕是隻此一擊,橫飛就要身首異處,腦袋都要被削掉半個。
近乎於一樣的巨力湧來,狂躁的巨響緊貼耳畔響起,橫飛隻感覺左耳劇痛難當,裡麵似乎有著大量黏黏糊糊的液體翻江倒海。
斷刀整個印在臉上不說,橫飛還梅開二度,又被劈飛了出去,再一次狼狽地嵌入牆壁,深度比上一次還要離譜幾分。
親眼目睹這一幕,雲生與華子群皆是嚇得亡魂大冒,手上的動作都差點出了差錯。
自門口進來的,赫然又是一個迪沃,一個滿身膿包腐爛,提著消防斧的魔鬼迪沃。
僅僅是一個迪沃,就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疲於奔命,現在又來一個……
然而此時,第三個迪沃、第四個迪沃,紛紛走了進來,他們潰爛腐朽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有表情可言,但身上的殺氣,是絕對藏不住的。
房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還在不斷繼續,似乎有源源不斷的迪沃正不一刻不停地趕來。
“完了!”
兩人心中,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吞下一口苦澀的口水。
槐花木劍左右夾擊,劈砍在第一個迪沃的胸膛上,雷齏之力迸發出的火花暫且將之逼退,雲生與華子群也不戀戰,一併退至橫飛的身旁,將他從牆壁上撬了出來。
眼下房間裡,少說有五個迪沃,已將他們團團圍住,退無可退,三人的眼神之中,都有一種絕望的沮喪。
“難道真的要喪命於此麼?”
“也罷,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加入安全域性,就該知道,早就會有這麼一天。”
橫飛倒是想得開,也顧不得體內經絡脹痛不堪,拚命調動丹田氣海之中的真氣,欲要拚死一戰。
“這打個毛?”
“混賬玩意兒,拚了!”
雲生、華子群都忍不住爆出粗口來,一個兩個,在付出一些代價的前提下,未必不能對付,一群迪沃,壓根完全冇留活路。
槐花木劍一者指天,一者刺地,兩人也不顧自身的負荷,欲要施展兩門看家本領靈雷劍引與斷情絕義,死前也要拉上幾個墊背再說。
雷光、銀芒、劍蓮蓄勢待發,但三人的結局,似乎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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