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迸發璀璨神光,人生閱曆更顯豐富的橫飛第一個恢複清明,於千鈞一髮之際抬起雙手。
鷹爪功強行聚納真氣,雙手六指呈銀白色,緊緊扣鎖在消防斧的斧刃上,不讓其在逼近分毫。
身處荒島,受到無形規則的壓製之力更盛,橫飛一身功夫連十之一二都難以發揮。
雙方甫一觸碰,斧刃上巨力來襲,橫飛的身子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砸出了大片裂痕不說,連帶著灰塵都灑落不少。
五臟六腑被撞得七葷八素,嘴角溢位殷紅的鮮血,就連比精鐵還要堅硬的一雙利爪,都出現了一條明顯的凹痕血跡。
遭此重擊,橫飛倒是足夠硬氣,連一聲哼聲都未曾發出,隻是死死咬住牙關,將餘下逆血強行吞回肚中。
突如其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剛剛曆史影像中近乎主角的迪沃,也是曾化身為江靖襲擊橫飛的那個怪人。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橫飛怒火中燒,卻並冇有完全被怒火燒昏了腦袋。
就算自己的力量在荒島上被限製了大半,對麵的力量也比在蕭海碼頭樂園的時候增加了許多。
上次就是靠著經驗與運氣方纔勉強僥倖取勝,此消彼長,恐怕難有勝算。
“兩位小顧問,你們倒是快點醒啊,再不醒來,我們都要長眠於此!”
眼看著消防斧又一次舉起,橫飛想都冇多想,抄起斷刀就上前遊鬥,試圖暫緩對方的攻勢,為雲生與華子群多爭取一息的時間。
斷刀刀身雖短,橫飛的手速可不慢,連出八刀,直取迪沃身上各處要害,是為攻其必救,以達圍魏救趙的目的。
“嗤嗤!”
刀鋒入肉半分,就無以為繼,鋼筋鐵骨般的肉身夾緊,斷刀上蓄力不足,難以再切入分毫。
迪沃恍若未覺,壓根就不關心身上的傷痛,隻顧著掄起消防斧,衝著兩人的腦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斬。
對方絲毫不為所動,橫飛也是無奈,唯有提起斷刀,一個滑步閃身到巨斧前進的路徑上,又一次舉刀格擋。
他完全可以繼續遊走纏鬥,用上次的方法和迪沃打消耗戰,但坐在地上的兩人,勢必難以倖免。
以硬碰硬,純屬不智之舉,但除此之外,橫飛在短時間內已想不到能有什麼更機智的法子。
連要害部位都難以斬入,就更彆提斷手斷腳這種風險與難度極大的操作。
“噗!”
猶如螳臂當車,雙方力量差距實在太過懸殊,橫飛又一次被巨斧震飛了出去,渾身骨頭都酥酥麻麻的,也不知道究竟斷了多少根。
鮮血一刻不停地自嘴角流淌,就算想咽回去都難以做到。
額頭上傷口滲出的血漬打濕了雙眼,目之所及之處,一片猩紅模糊,看得難以真切。
饒是如此,橫飛依舊靠著不屈的毅力,強行站了起來,抬起斷刀,搖搖晃晃地指向麵前的魔鬼。
口吐芬芳,鳥語花香。
一開口就是老京師人叫罵聲,橫飛也隻能靠著如此的方式,來給自己增添一些氣勢,打上一支強心針。
身上各部位的痛楚無時無刻不在衝擊影響著大腦,經驗告訴他,身軀已然將要達到極限,再也支撐不了多久。
拚了命的努力,並非一點成效都冇有,最起碼在斷刀的鋒芒之下,迪沃也被逼退了兩三步,暫時失去了平衡。
“呼……呼……”
拖著消防斧緩緩逼近,迪沃也不說話,隻是將目標瞄準了兩個不會動的靶子,扭動身軀,又是一斧斬來。
橫飛瞳孔微縮,欲要衝上前來再作纏鬥,奈何身上劇痛還未消除,身子全然不聽使喚,才邁出一步的距離,就痛得大汗淋漓,斷刀倒插在地,倒吸涼氣不止。
巨斧斧刃靠近,距離兩人的頭顱,隻剩下一步之遙。
“不!”
暗恨自己的無用及無能,橫飛已疲累到連頭都有些抬不起來的地步,充滿悔恨的呐喊,也隻能在心底默默響起。
刹那之間,火花四濺。
“滋滋!”
“滋滋!”
雲生與華子群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毫不猶豫地伏倒在地,險之又險地躲過斷頭之厄。
槐花木劍一左一右同時劈出,正中迪沃的腳背,劍上蘊藏著微弱劫雷之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炸裂的火花電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經受過天雷擊打的槐花木威力果然不俗,迪沃那近乎於魔鬼的身軀也要受到剋製,向後栽倒。
趁他病,要他命!
兩人經驗淺薄不假,人可不蠢,自然清楚地知道補刀的重要性。
自地上一躍而起,兩人一左一右揮出木劍,雷齏之力劈砍在迪沃的身上,當即開膛破肚,破開斷刀都無法切入的血肉,破開一個巨大的叉字型傷痕。
濃鬱的紅黑之氣自其中噴湧而出,很快就瀰漫在整個房間內。
連手榴彈、槍炮都不曾畏懼的迪沃,首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慘嚎聲頗為淒厲。
為防腐臭噁心的紅黑二氣有問題,兩人一擊得手,也不貪功,反倒是迅速後撤蹲下,以衣袖掩住口鼻。
兩人的及時甦醒,給橫飛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身上的傷痛暫時被強大的意誌力壓下,橫飛一晃手中斷刀,閉氣淩空,一躍而起,後背顯出一隻並不算大的銀鷹虛影。
斷刀刀身重重下壓,夾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及渾雄有力的真氣,橫飛瞅準了還在冒著血泡的傷口,一刀而下。
“刺啦!”
一丈有餘的刀芒透體而過,迪沃被斜向劈開,整個人一分為二。
“砰!”
巨大的身軀轟然落下,化作一攤黏稠腐臭的血水,緩緩滲入地下。
三人跌坐在地上,一刻不停地喘著氣,好在紅黑二氣隻盤踞在上方,並未降下,不然的話,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魔鬼被如此輕易的誅殺,反倒讓三人有些措手不及,未曾料到。
勝利,似乎比想象之中來得要更容易一些。
燈光突然亮起,明亮刺眼的光線驅逐了所有的紅黑氣息,將空曠的房間內照得一覽無餘。
三人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明明自己並未挪動腳步,卻已變換了方位,來到了一個完全不知的全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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