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尤然率先反應過來,與眾人相反,低頭向下看去。
隻見剛剛走過的樓梯,也在不斷向下盤旋,一層緊跟著一層,似乎完全看不到儘頭。
上亦如是,下亦如是,區區四五樓的歐式建築,一下子充滿了詭譎陰森的氣氛。
四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到了雞皮疙瘩爬滿了身子。
身為蕭城分局的四位組長,平日裡仗著超能力,也不是冇有見識過各種奇怪詭異的場麵。
可如今他們每一個人的能力,似乎都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彆說是評級為A,能不能真正發揮出C級的能力,都還是兩說。
恐懼,總會來源於力量不足,並不是一句虛妄之言。
從腰間掏出手槍握在手心,尤然才感覺到了幾分放心。
安全域性特製的槍械,總不至於也受到壓製,多少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等等,是不是少了個人!”
經由尤然提醒,曼青青這才反應過來,抽動手中的藤蔓,卻發現緊繃的藤蔓一輕,末端拴著的江靖,再無蹤跡。
“不對,剛剛,他明明就站在我的身後,跟著我們一起上樓……”
曼青青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好像的確是如此。
自從他們踏足二樓之後,站在隊伍末尾的江靖,就再冇說出過一句話。
“這地方……很有問題,我們現在,該如何?”
“就此離開,原路返回,還是繼續下去,先將二樓剛剛出現的人影找到再說?”
情況瞬息萬變,尤然也有些舉棋不定,完全冇辦法拿定主意。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無論選擇哪一條路,他都冇辦法預估後果會是如何。
“怕什麼,走!”
“來都來了,還前怕狼後怕虎作甚!”
金凡自是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隻是連他又掏出了好幾枚飛刀扣在手心,那顫抖的手,明顯在出賣他的內心。
“那就先把二樓掃蕩一遍,看到任何人,不必再留活口,格殺勿論便是。”
邊影的手裡多了兩把小匕首,心裡也腹誹不止。
早知道蕭海碼頭樂園裡頭會有如此之多的變故,就該全副武裝,將安全域性開發出來各式各樣的裝備都帶上。
現在倒好,除了尤然的手上還有一把熱兵器及為數不多的子彈外,他們幾人的戰力,直線下滑,充其量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一丁點兒而已。
“啪嗒!”
二樓的另一端,腳步聲適時響起,一下子就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力。
不敢再耽擱於原地浪費時間,四人一同來到過道上,看著燈火通明的二樓走廊,心中的不安總算是稍稍減少了一些。
光源充足,起碼不用擔心什麼妖魔鬼怪從暗處偷襲,總比在黑暗中盲目摸索要好。
就算這樣,四人還是采取了一二一的傳統陣型,最有殺傷力的金凡依舊在前方開路。
邊影、尤然二人分彆站在第二排的左右,提防從旁出現的危機,兩人一者感官超群,一者手中有特製槍械,也可起到輔佐之用。
至於曼青青,依舊是她留在最後,手中的藤蔓長鞭也還能起到一些不俗的效果,殿後也不錯。
安排妥當,纔沒走出幾步,原本亮堂通明的燈光,竟然開始出現故障。
每隔一小段路,都能看到好幾個燈管突然熄滅,令整條走廊都蒙上了一層昏暗的遮罩。
向前看去,一眼能夠望得到儘頭的走廊也開始無限延長,就如同希區柯克式變焦,讓本就充滿神秘與未知的樓道更顯陰森。
“後麵,後麵也……”
曼青青那有些慌了神的尖叫,令眾人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去,隻見不過走了幾步路的後方,也同樣呈現出相同的態勢。
如此一來,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都走不到儘頭,隻能不斷地在路上徘徊。
“不要慌了神,不過是些幻術、幻境、障眼法之類的。”
“我們見識過更多光怪陸離的場麵,豈能被一些小把戲嚇破了膽?”
就算恢複的能力已被削弱了大半,尤然還是騰出手來,緊緊抓住曼青青的手心,將一道又一道的生氣靈光渡了過去。
尤然的能力尚有幾分功效,不過幾個呼吸而已,曼青青就已從驚慌之中冷靜了下來,隻是看她的表情,依舊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不然的話這房子的氛圍,隻怕會越來越恐怖。”
“堅定信念,多想一些積極、健康、陽光的畫麵,大家靠得再近一些,不要給彆的東西可乘之機。”
龜組的確不擅長爭鬥,但尤然的心理狀態卻可以稱得上是四人之中的佼佼者,就算明顯身處在不利的局麵,依舊冇有做出半點昏聵之事,還能安撫眾人。
四人按照先前說好的順序繼續前進,整條狹長的走廊,也跟著他們前進的步伐,開始無限延伸。
左邊是靠近窗戶的辦公間,右邊則是一間間整齊的牢籠,無論走過多少的距離,都是如此。
氣氛,靜謐得有些可怕。
除了四人微弱的呼吸聲、輕盈的腳步聲外,隻能聽到老舊鐘錶在不知何地,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頗有節奏與韻律。
安靜的氛圍下,就連燈管散發出熱量的聲音,都隱隱約約能夠聽到。
已經走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按照常理推算,走廊也該走到儘頭纔是。
偏偏現在無論向前看還是向後看,除了左右房間不一樣之外,幾乎都是無限延伸,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的進展。
說冇有半點沮喪,那必定是假的。
就連一直堅定信唸的尤然,都多少蒙生出了一些心灰意冷,臉色有些灰暗。
就在此時,巨大的吼聲,將四人都嚇了好大一跳。
右手邊的牢房裡,一個巨大的陰影突然撲來,卻被欄杆與鐵鏈給攔著,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四人,胡亂揮舞著雙手。
陰影隱隱約約有能看出是個人的模樣,穿著也是人的衣服,隻不過款式相當潦草,完全不合身不說,也不知道有多久冇有洗漱過,散發著一股刺鼻難聞的臭味。
突如其來的動靜,四人都被嚇得退開了幾步,免得被那怪人給觸碰到。
隻見他披頭散髮,臉上到處都是血痂,嘴巴雖然張開,卻含糊不清,嘰裡咕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手上的指甲,尖銳得足以刺破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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