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城東,靠近東海,正是蕭海碼頭樂園所在的位置。
商務車不急不緩地馳向碼頭附近,正巧碰上了為數不少的安全域性成員撤回。
“什麼情況,這些車上,都隱晦地印著安全域性的標誌,為何全部都走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比較緊急的突發事件,要召集所有組員全都回到地方總部麼?”
眼尖的江靖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對勁,思來想去,還是得不到一個有效的解答。
“無妨,少了一些阻礙的人,我們辦起事情來,自然也方便一些。”
黑百倒是不在意,心裡還在盤算著那黑副局長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靠近封鎖地帶,商務車自然而然地被蕭城當地的警方攔截下來。
“熄火!停車!靠邊!”
“全部下車,出示駕照、身份證!”
“你們冇看到前方是封鎖區域麼?前麵幾個路口就有告示牌,為什麼還要往裡麵硬闖?”
非本地的車牌,一下子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三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小心靠近,截停車輛。
蕭城分局的組員走得匆忙,安全域性與警方又不是一個係統班子,上頭的指令,他們自然也是不知曉的。
被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江靖也是無奈,唯有先將車停下,迅速搖下車窗。
“同誌你好,我是安全域性江城分局的江靖,扶手箱有我的工作證明與分局出示的公函。”
“車上幾位,都是江城分局的同僚,我們來此,都有任務在身。”
雙手高高舉起,免得事情變得惡化,江靖也不想剛剛與蕭城分局衝突完之後,再招惹當地警方。
先行下車,而後整個人麵向車身趴著,雙手上揚以表明誠意。
到處都得罪,隻會給他們的行動造成無止無休的麻煩,得不償失。
“江城分局?”
警察微微皺眉,看了看車牌,到的確是江城的牌照,心下已是瞭然幾分。
“你等一下!”
走進主駕駛,開啟扶手箱,果不其然,裡麵安放著江靖的工作證明與厚厚的一遝公函,看樣子倒不似作假。
警察抬起頭來,看到車上坐著衣著、風格完全不一致的四人,心裡咯噔一下。
仔細想來,倒也覺得並無太大的問題,安全域性的規製一向與警局不同,從來冇有特定的著裝要求,招收的人也天南地北,完全找不到有什麼共同性。
“車先停在路邊,我要上報確認過工作證明與公函的真偽,才能判斷你們能否進去。”
態度稍稍好了一些,警察示意兩個同伴先緊緊盯著,自己抄起工作證明與公函,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蕭城的管控,似乎挺嚴格的,比起江城、京師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總共也就在兩個城市遊曆過,雲生與華子群自然會習慣性將蕭城與兩個地方進行比較,得出如此的結論,也不足為奇。
“正常,按照安全域性內檔的資訊所說,蕭海碼頭樂園出的問題比較嚴重,評級一點都不比‘消失的巴士’案件差。”
“再加上碼頭樂園占地麵積廣,不進行大範圍的管製,一旦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輿論和風評很難壓得住。”
黑百對此並冇有異議,蕭城警方能夠做到恪儘職守,誇讚幾句也不為過。
最起碼,比起不問青紅皂白的蕭城分局要好許多。
“什麼?聯絡不上蕭城分局的人,他們剛剛就匆匆忙忙地撤走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有冇有辦法,通過江城警方,確認公函的真實性?”
“嗯,對,他們的車牌我在內網有上傳,你們幫忙看看,好,謝謝了。”
捏著公函的警察很是頭疼,蕭城分局的人不接電話,不管是辦公室還是私人電話,一個都打不通,想要確認公函的真偽,就有些麻煩了。
由於不是一套係統,冇辦法找當地確認,事情就變得有些複雜。
不消多時,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和江城警局聯絡了,他們與江城分局取得確認,的確是他們的車和人,可以放行。”
至此,警察方纔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示意同伴們不必再像監管疑犯那樣緊緊盯著。
“江城分局的同誌,不好意思,剛剛我們也是例行公事進行檢查。”
“蕭海碼頭樂園的事情,想必蕭城分局你的同事應該知道的比我們更清楚,進去還請小心,有什麼事情,隨時與我們取得聯絡。”
將工作證明與公函還給江靖,警察行了一個禮。
江靖自然也明白對方是公事公辦,並無刁難的意味在,微笑著點頭,也還了一禮。
商務車再度啟程,緩緩駛入封鎖區,距離蕭海碼頭樂園,隻剩下不足一公裡的距離。
前半段路,還偶爾能夠看到警方來回巡視,可在最後五百米左右的距離,就幾乎一個人都見不著了。
不祥的氣息,似乎在無形之中瀰漫與延伸。
春夏交替的時節,本該是生機勃勃、萬物迸發生長的時間節點,蕭海碼頭樂園周圍又算得上風水寶地,有風有水,地理位置何其優越。
可越往裡走,兩旁的行道樹、綠化帶都呈現出明顯的焦黃、枯萎的跡象,彷彿被抽走了生命力,隻能逐漸衰敗死去。
就連空氣中,都充盈著腐朽的氣息,聞上一口,都有一種胃裡翻江倒海的衝動。
“哢哢!”
“哢哢!”
故障燈一口氣跳了好幾個,明晃晃的圖樣嚇了江靖一大跳。
非但如此,經曆過各式各樣艱難險阻的商務車,經發處破舊機械的震盪聲,大有一種隨時都會報廢散架的錯覺。
“吱!”
急刹來得猝不及防,光頭佬那大腦袋幾乎整個撞在了前座的座椅靠背上,撞得腦袋暈乎乎的。
“啥玩意兒,小傢夥,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突然急刹,也不先說一聲?”
不滿地抱怨了幾句,光頭佬大半個身子倚靠在扶手箱上,就想要上前去看個究竟。
“奇怪,我……我冇踩刹車啊?”
右腳還輕輕的搭在油門上,江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剛剛絕對冇有踩下刹車踏板纔對。
可商務車的熄火,乃是不爭的事實,絕計做不了假。
不信邪的他繼續扭動車鑰匙,一次次地試圖重新啟動。
發動機發出劇烈的抖動聲,轟鳴不絕,連著幾次之後,終於在一聲巨響後,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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