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青、邊影也不甘示弱,一同施展各自的超能力,發動鋪天蓋地的攻勢。
霎時間,音波迴盪,藤蔓瘋長,接待室內本就為數不多的空曠地界,幾乎都被三人合力的攻擊完全填充。
如此,已遠遠超出了切磋鬥氣的層級,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局麵。
華子群與雲生手執掃把木劍,亦是冇有絲毫膽怯,悍然施展招式。
“嗤!”
“嗤!”
四聲清脆的破空之聲響起,一切的異象就此宣告終結。
藤蔓耷拉在地上,彼此傾覆,再無動靜。
密密麻麻的金屬製品灑落一地,跌得到處都是。
聲波爆裂,邊影踉蹌後退了幾步,隻覺得口乾舌燥,無以為繼。
三人頭頂盛開的鮮花炸成漫天花雨,淅淅瀝瀝的碎花瓣片片落下,倒是有幾分彆樣的零落美感。
隻見四位組長的眉心上,都鑲嵌著一枚明晃晃的銀幣。
銀幣入肉不過半分,隻要再稍稍加上半點力氣,足以直接嵌入腦門,讓他們當場爆頭而亡。
一身精神力都在銀幣的影響下渙散,四人就算還有爭鬥的心思,也不敢有什麼妄動。
“嗬。”
黑百輕笑一聲,把伸出的手重新插回兜裡,心裡卻是在心疼著扔出去的銀幣。
“下次,要不改用普通的硬幣算了?”
“這樣大把大把的撒幣,也不至於太過心疼。”
心裡如是想著,黑百依舊不動聲色,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第五人。
事已至此,兩邊的矛盾,幾乎已達到完全無法協調的地步。
“在自家的地盤讓人欺負到了頭上,嗬嗬。”
“你們,還真讓我失望啊。”
低沉的聲音在接待室內迴盪,如同開了混響器,還帶著陣陣的回聲,叫人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始終背對坐著的那男子一掌拍在桌上,四位組長腦門上的銀幣幾乎在同一時間被震落,掉在地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一手非同小可的巧勁,的確相當不尋常,連光頭佬與黑百都不由得對其高看三分。
轉椅緩緩挪動方位,那男子轉過身來,雙目為一條黑色的紗巾遮住,看不到其大半的容顏。
但中分且向著兩旁掛下的一頭黑髮,倒是有一種彆具一格的氣質,一種詭異而邪魅的氣質。
隻是這等扮相,與他身上的黑色西裝,實在不相匹配,甚至都有一些完全不搭的感覺。
“黑局!”
四人見到男子轉身,即刻齊聲喊話,態度恭敬謙卑,一點都不像是普普通通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賣了性命的從屬。
男子微微一笑,右手向前一揮,四名組長很是聽話懂事地退到了一旁,兩兩站在一塊兒,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蕭城分局古裡古怪的內部關係,看得所有人都有些皺眉。
無論是江城、陵城還是京師,都見不到如此扭曲的感覺。
“幾位自江城遠道而來,在下不勝感激。”
“就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黑,名喚夜黯,添為蕭城分局副局長。”
“大家都姓黑,說不準千百年前乃是一家,黑百先生,也不知是也不是?”
黑百並不搭話,隻是一昧冷冷看著他,看著黑夜黯自行唱著獨角戲。
見黑百壓根就不理會,黑夜黯隻是自顧自地笑笑,很習慣地自接話茬,繼續說道:“誠然,是我們蕭城分局求助在先,纔有了各位遠赴蕭城之事。”
“但各位讓我蕭城分局一乾人等白白等了三個小時,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各位該不會以為,我蕭城分局除了蕭海碼頭樂園之外,冇有彆的案件需要跟進吧?”
黑副局長絲毫冇有為先前手下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羞愧,反倒護短到了極點,死死咬住遲到的問題不放。
如此一來,彆說雲生與華子群心裡的怨懟更盛,就連一直試圖打圓場的江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砰!”
光頭佬更是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將好好的一張桌子拍成了碎木料。
“西裝怪人你放什麼狗屁?”
“臭不可聞俗不可耐,老子他孃的是來幫忙的,不是來聽你擺官威放臭屁的!”
要不是被黑百攔著,依著光頭佬的性子,估摸著都有直接上去胖揍這傢夥一頓的可能。
“走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黑百隻是平靜地吐出了兩個字,並冇有多話。
此言一出,身旁的幾人皆是被弄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黑百從來都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被對方幾乎都要騎到頭上了,怎麼還能忍得住?
“和蠢狗溝通,也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看樣子,安全域性裡,也不都是為國為民的忠義之士,酒囊飯袋,屬實不少。”
“走吧,小傢夥,帶我們在蕭城四處轉轉,好好遊覽一番。”
一馬當先地轉身,黑百真的笑了,笑得還相當大聲,相當狂放不羈。
“反正人家副局長大人也不需要我們,何苦熱臉貼著冷屁股呢?”
“走也,走也。”
伸著懶腰,黑百就直截了當地向門口走去,冇有半點留戀,更冇有半點等待挽留的意思。
光頭佬、雲生、華子群自然緊隨其後,主心骨都發話了,他們也冇有繼續逗留在這兒的道理。
“慢著!”
正當黑百開啟了接待室的大門,即將踏步出門之際,黑副局長又發話了。
“你們這群早該下地獄的鬼怪,真當蕭城分局是遊樂園麼?”
“豈容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話音未落,不知從何處來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眾人。
黑暗降臨,吞冇了一切,接待室內室外的一切光源,都冇能逃過一劫。
直到十多秒之後,黑暗方纔漸漸消退,從視野之內慢慢離去。
光頭佬伸出雙手,將兩小隻連同江靖一同護在身後。
有這一麵最強之盾在,無論黑暗中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不用驚慌懼怕。
“咦,黑百先生人呢?”
江靖左顧右盼,都未找到黑百的蹤跡,向著接待室內回望了一眼,差點嚇破了膽。
厚重的馬丁靴緊緊壓在黑副局長的胸膛上,黑百一手揪起對方的領帶,還在不斷提拉。
領帶越揪越緊,累得黑副局長都快要喘不過氣來,身旁的四位組長就算有心想要幫忙,也不敢有任何的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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