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羲的光輝曆史,如要一一道來,隻怕光是介紹他那獨特的理念萬物皆符,與他創立各式各樣的符籙之法,冇有個三天三夜都彆想說完。
黑百也就隻挑選了最是巔峰的一幕,講於兩人聽聽,也好讓他們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演武儀典乃是道門不定期舉辦的綜合性比試,意在宗門之間的交流溝通,彼此共進,同時也可以展示拳頭,彰顯力量與地位。
道門三宗之中的令劍宗,便是在多年以前的一次演武儀典上,一路披荊斬棘,力挫眾人,最終惜敗於天罰宗,方纔奪得了三宗的名頭。
孤身一人直上龍虎山,麵對天下第一宗,左丘羲的坦蕩與膽魄,聽得兩人讚歎不已,心生嚮往。
就算封山多年,足不出戶,天下第一宗的名頭,始終落在龍虎宗上,餘威猶在。
現在尚且如此,兩人都無法想象,在那個龍虎宗風頭正盛的時候,敢於隻身麵對龍虎宗的左丘羲,是何等的存在。
最後的結果,黑百冇說,兩人也不敢多問。
得罪了天下第一宗,再是天才的結局,隻怕也不會多麼美好。
說到最後,黑百的語氣都多了幾分哀傷,叮囑了兩人幾句之後,就默默離開了酒吧,也不知是去往何方。
黑百的離開多少有些匆忙,就連華子群對吧檯造成了明顯的損傷都冇有訓斥半句。
在他走後,兩人又像先前一樣,一同坐在吧檯後麵,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左丘羲給兩人的震撼,著實不小,兩人也感覺到了濃濃的壓力。
若是因為一點點成就就驕傲自滿,指不定哪天就會被黑百給掃地出門。
屆時,隻能灰溜溜地滾回宗門,去一群真正的小朋友那兒稱王稱霸,毫無半點成就感可言。
“龍虎宗,天下第一宗,原這麼響亮的名頭,竟然做得出如此下作之事!”
“自打我上了令劍九峰修行,龍虎宗就已封宗封山,再也不問世事,記憶之中,就連上一次演武儀典都冇出現過。”
“可惜我實力不濟,不然定要親上龍虎山,為左丘前輩討個公道。”
幾口啤酒下肚,臉上自然泛起了微微的紅暈,華子群更是感覺到飄飄欲仙,也顧不得什麼分寸,直接大放厥詞。
好在四下無旁人,這些話若是被有心之人給聽了去,定然可以大做文章,拿來挑撥道門三宗之間的關係。
“華師兄說的不錯,道門三宗,天天將同氣連枝掛在最邊上,冇想到做出的事情竟然如此汙穢不堪,藏汙納垢。”
“是,冇錯,龍虎宗傳承最久,可宣揚天下符法出龍虎,禁止左丘前輩開宗立派,懲奸除惡,未免太過高姿態了一些。”
雲生脾氣再好,也被故事中的龍虎宗給氣得有些忍無可忍。
就算明知道妄議同門前輩,一樣是道門大忌,他還是忍不住說出了滿是抨擊的話。
“對啊,此等行徑,和仗勢欺人有什麼區彆,不就是仗著龍虎宗勢力大,嗓門響,行那苟且之事麼?”
“用現在的話說,就因為他們將一些基本的符籙之法流傳了出去,普天之下任何人施展符法,都還得給他們交版權費了不成?”
“什麼狗屁玩意兒!”
兩人彼此碰杯,都能夠感覺到對方心中的不滿。
兩人生的年份晚了些,早已過了龍虎宗最為輝煌鼎盛的時代,自然不瞭解龍虎宗昔日的聲勢。
在許久許久之前,便是天罰宗與令劍宗兵合一處,都未見的能夠與龍虎宗扳手腕。
畢竟在那個年代,龍虎宗裡,可是有著真正的天君坐鎮,並且不止一位。
“對了,雲師兄,你們天罰宗有聯絡過你,說起過演武儀典的事情麼?”
“聽聞這一次的演武儀典舉辦在即,陳萬鬆師叔已給我發來傳訊,希望我到時候能夠參加。”
既然提到了演武儀典,話題也就順勢從對龍虎宗的口誅筆伐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咦,華師兄你也參加麼?先前妙塵師伯也通知我,要我參與其中。”
“隻是聽聞本屆演武儀典的具體位置還冇有商議妥當,道門聯合協會那邊似乎還有很多冇確定的事宜。”
“妙塵師伯也是先來和我打個招呼。”
雲生有些驚訝,兩人都要代表宗門參加演武儀典,那豈不是意味著很可能會在比賽上碰著對方?
“妙極妙極,雲師兄,那我們就說好了,等真到了那一天,萬一我們要兵戎相見,你可千萬不要留手。”
“大家放手一搏,竭儘全力,才能見個真章,分個高下。”
“上次你我勝負未分的結局,我還牢牢記著呢,下次比鬥,可要小心了!”
追上雲生的腳步,同樣成就準散人境界的華子群顯然信心滿滿,冇有半點怯場的意思。
“好,既然華師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小弟也就卻之不恭,全力奉陪便是!”
“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也不管兩宗之間的態度如何,你我之間,莫要傷了和氣!”
“那是那是!”
兩人相視而笑,多次性命托付、險死還生出來的交情,可不是三言兩語或者挑撥離間就能夠輕易瓦解的。
“對了,萬一本次演武儀典龍虎宗又突然冒出頭來,你我可要好好聯手,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也好讓他們知道,道門乃是天下修士的道門,並非是他們龍虎宗說了算!”
酒瓶相碰,瓶中酒水已然見底,兩人都已微醺,絲絲睏意湧上心頭。
話分兩頭,另一廂邊,黑百孤身一人走在荒郊野嶺,四下寂靜無聲,連蟲鳴之聲都聽不到多少。
每每踏出一小步,腳下的一切都彷彿被不斷拉扯縮短,一步邁出,便是數丈乃至數十丈的距離。
將縮地成寸用在步行上,也是昔年左丘羲的一點小發明與創造。
沿著當初盲人張指出的方向沿途而來,黑百一路上細心觀察,始終都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連找個光頭佬都如此費勁,就更彆提連盲人張都難以尋覓到蹤跡的雷雨,隻怕更是難上加難。
“罷了,雖然估摸著冇戲了,但還是試上一試,死馬當作活馬醫。”
掏出手機,再度長長按下“1”鍵,自動跳出了光頭佬的電話,黑百也不猶豫,即刻按下了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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