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黑百先生,您還記得我們在一起覆盤的時候,您和華子群顧問都曾提到過,在夢魘幻境之中,到達過一個宴會廳,對麼?”
“根據你們當時的口述,宴會廳裡空無一人,桌椅擺放亂得一塌糊塗,餐桌上擺滿了尚未收拾的殘羹冷炙,皆已腐化發黑。”
“四周牆壁上遍佈猙獰恐怖的黑影,與人的造型一致,栩栩如生。”
“大致的意思便是如此,黑百先生,這份口述應當冇錯吧?”
稍稍緩和了一下情緒,橫飛冷靜下來,將另一樁要事娓娓道來。
“不錯,確有此事,我與華子群一同見證,並無虛假。”
“當時整個酒店不止宴會廳,還有好幾個包廂,都是相同的情況,燈光昏暗,閃爍不定,每當黑暗降臨,似乎便有鬼怪要自黑暗中張牙舞爪一般。”
“怎麼,橫組長,你該不會是想要告訴我,我們看到的並不是幻象,而是曾經真實發生的事件?”
身為陰界接引人,黑百各式各樣的恐怖場景與氛圍都見得多了,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不那麼容易被嚇到。
電話那頭的橫飛已經有些無語了,為什麼自己隻是開了個頭,黑百就能猜中個大概。
“呃,對的,黑百先生,雖然您曾告誡過我們不要再深究411案件,但與之相關的資訊我們還是依照過往要求進行追溯與考證。”
“赤芍整合檔案的時候,就發現在二十多年前,玫瑰酒店曾經出現過一起離奇的案件。”
“離奇的案件?”
“等等,若是如此,當時選擇玫瑰酒店為喚魂儀式的地點,你們怎麼冇發現?”
黑百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立時打斷了橫飛的闡述。
橫飛都有些無奈了,這不讓人把話說完的脾氣,還真是有些難相處。
不過話又說回來,黑百每次提問都能夠切中要點,正中關鍵所在,還的確有幾分眼力。
“是這樣的,黑百先生,由於當時涉案人數較多,且事情鬨得又相當的大,後續安全域性花費了好大的代價,才勉強平息了風波。”
“隻是懸案一直未破,隻能被束之高閣,冇有一定的許可權,根本無法檢視得到。”
“這次也是秦局長給了我後台更高階彆的臨時管理許可權,赤芍又在借用我的賬號,方纔知曉。”
原來在大概二十多年前,玫瑰酒店附近一帶的花鳥市場因為城區改造、特彆醫療部的設立等諸多原因,需要征遷改址,鬨得沸沸揚揚。
好在安全域性與地方政府一同出手,開出的價碼足夠讓人滿意,其中**成的商戶、房東都達成了協議,歡歡喜喜地搬離了此地。
唯有玫瑰酒店,似乎是仗著有後台,有背景,怎麼都不肯在協議書上簽字。
當時外界流傳最廣的,便是玫瑰酒店的老闆曾經放出大話,直言征遷賠償的費用,還比不上他酒店裝修的錢,怎麼也不肯離去。
征遷辦做不通思想工作,就隻能勞煩層級更高的部門出動,結果不知為何,玫瑰酒店的老闆始終不曾露麵。
又因為玫瑰酒店在當地多少有些名氣,事情又宣揚了出去,強拆之類有違體麵的事情,當然不能胡亂為之。
故而當週邊的花鳥市場都被拆除得差不多時,玫瑰酒店依舊屹立在一片廢墟之中,反倒顯得格外出眾。
走的走,散的散,臨彆之際,不少商戶老闆都在玫瑰酒店相聚,慶祝著離彆與新生。
時至年關,更有一家地方小有名氣的企業在舉辦年終晚宴,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玫瑰酒店外,是破敗不堪,荒涼廢墟,白雪傾覆,黑黢黢的一片。
酒店之內,則是金碧輝煌,熱鬨非凡,觥籌交錯,笑聲滿堂。
一切,本該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卻在突然之間,陷入了無儘的黑暗。
整個酒店突然停電,一片漆黑的環境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
黑暗之中,隱隱有幽靈的呢喃,鬼怪的嘶吼,便是膽子再大的人,也徹底慌了神。
情緒是會傳染的。
迷惘、恐懼、害怕、瘋狂都侵蝕著他們的意識,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向著唯一有光亮的方向逃離。
走廊上深綠色的應急燈閃爍,酒店門口的路燈也還有著微弱的光暈,或許這就是人們心裡最後的慰藉。
數以百計的人爭先恐後,隻為離開這該死的酒店。
電力局冇有發現問題,安全域性也冇有發現異樣,直到第二天清晨,在接到了無數報案電話的京師當地警方,纔將問題拋給了安全域性。
待得京師總局行動處的人趕赴玫瑰酒店,幾次三番的地毯式搜尋,纔在電錶房裡找到了唯一的倖存者。
一個製式工裝的男子,手中還捏著特大號的手電筒,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行動處的負責人將男子帶回特彆醫療部進行療養照看等工作,也期望能夠從他的嘴裡獲悉一些與當晚有關的訊息。
隻是無論過去了多久,無論男子的精神狀態恢複到了什麼地步,一旦提及那晚發生的事情,整個人的精神就又陷入了恍惚與混亂之中。
瘋瘋癲癲的狀態下,嘴裡隻能勉強吐出幾個字來,全然冇有任何的關聯與邏輯。
京師總局也無奈,請來心理專家、心靈方麵的超能力者、道門專業人士等等,多番試探,又將彼此的線索結合,方纔勉強得出了一些猜測。
事後,京師總局行動處協同電力局進行過檢測,在確認當晚電力線路一切如常,並冇有真的停過電後,事情的詭異程度,就又上升了好幾分。
一下子消失了大批商戶與一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在京師當地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鬨的事情,各式各樣的都市傳說隨之流傳了開來,甚囂塵上。
問題越鬨越大,當時的科學技術水平也有限度,在毫無突破口的前提下,警方與京師總局一同想到了一個人。
無論如何,玫瑰酒店的老闆,必然難辭其咎。
那是一個資訊化還不怎麼發達的年代,玫瑰酒店的建成年份又比較早,許許多多的檔案都還是以紙質版的形式存在。
當辦案人員查閱玫瑰酒店的登記資訊之際,更加讓人無法理解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是哪個部門,與玫瑰酒店有關的登記人員,名字皆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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