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隆盛拿不出這筆錢來了?”
男子的聲線極之放浪,張狂至極,完全冇有將江城兩大富豪看在眼裡的感覺。
需知強龍還不壓地頭蛇,看著倒了一地的保鏢,無論是湯子豪還是汪雲,都難以壓住心裡的那口悶氣。
“你是隆盛的人?”
“不請自來,隆盛集團,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不把我等放在眼裡了吧?”
悄悄給邊上的秘書使了個眼色,汪雲有些忌憚地凝望著突然到來的三人,總覺得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秘書識趣,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打算撥打報警電話來求助。
對方一行人明顯來者不善,就連從中星保安公司聘請來的的幾位高大魁梧的保鏢都被放倒在地,僅僅依靠寫字樓的那些個尋常保安可冇什麼用處。
“嗯?”
低矮的鬥篷人似乎注意到了這一微小的舉動,隻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響,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一團黑氣悄無聲息地飄了過去,秘書隻覺得手上麻麻癢癢,定睛看去,方纔發現手上竟匍匐纏繞著一條細細長長的黑蛇。
黑蛇身上遍佈密密麻麻的鱗甲,尖尖的腦袋極具威懾力不說,還吐著蜿蜒狹長的蛇信子,甚是駭人。
“啊!”
驚恐的尖叫聲響起,秘書慌不擇路地將手中之物甩飛了出去,而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不斷向後倒爬。
一物脫手而出,砸在遠處的椅子扶手上,正巧磕得四分五裂,不是他的手機又是什麼?
“嘿嘿,想通風報信,動作幅度,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鬥篷人怪笑幾聲,言語之間,竟是嘲諷的意味。
“魏先生好手段,有勞,有勞!”
蓄鬚男子適時回過身來,衝著鬥篷人魏先生拱了拱手,禮節也算是頗為周到。
湯子豪、汪雲與兩位秘書已被嚇得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麵對邪門妖法,他們這些個普通人,哪有還手的餘地?
“該死,要是黑百先生在這裡,哪裡會有他們放肆的機會?!”
兩人對望了一眼,皆是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眼神之中,儘是苦澀的感覺。
“來都來了,就讓我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蓄鬚男子與中年婦人齊刷刷地走上前來,兩雙瞳孔皆是閃爍著微弱的華光,看起來就知道他倆也並非尋常人。
“隆盛地產封青宸、封青澹,見過大德置業、榮祥集團的兩位。”
“我二人屈駕於此,隻為一件事。”
“江陵度假新城專案的投標,你們無需參與了。”
蓄鬚男子為封青宸,語氣大得嚇人,一開口就用命令式的口吻,直接要求兩位江城钜富,完全冇有道理可言。
湯子豪也就罷了,汪雲縱橫商場幾十年,也是見過世麵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幾句話就給嚇住?
一巴掌狠拍桌子,汪雲絲毫冇給對方好臉色,凜然喝道:“隆盛好大的麵子,封家好大的麵子!”
隆盛集團相當厲害,旗下的各個子公司在各行業內都有一定的實力。
汪雲也有自知之明,大德置業與榮祥集團終究隻是地方小勢力,難以與真正的強龍硬撼,但對方的語氣和態度,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你隆盛地產也隻是隆盛控股麾下的子公司,地產業隻是隆盛的副業罷了,你們憑什麼就覺得,能夠壓過我們?”
“何況,也彆忘了,這兒是江城,是東方華國的江城,不是你們隆盛的江城!”
當初被大德置業的大股東迫害到險些家破人亡,汪雲都挺過來了,現在不過是幾句言語上的威脅,有何好怕?
汪雲就不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隆盛地產的人,真的有膽子在榮祥集團的大本營動手。
雙方衝突的事情一旦宣揚了出去,事情的性質就發生了改變。
依著地方政府的一貫作風,維穩的前提下各打五十大板,無論是隆盛還是榮祥大德,全都彆指望還能再入圍江陵度假新城的專案。
除非隆盛來的人真的手眼通天到了一定程度,能夠將整個榮祥大廈裡頭所有的人乃至監控錄影全都銷燬,還能杜絕一切謠言的誕生。
若隆盛真的已經可怕到這個地步,他們也就不至於還親自派人上門來威脅了。
“嗬嗬。”
“大德置業,榮祥集團,很了不起麼?”
華貴婦人封青澹伸出手來,輕輕按壓在會議桌上。
隻聽得“哢噠、哢噠”的怪聲響起,十餘米長的石材會議桌就裂痕遍佈,繼而轟然崩塌,變作一地七零八落的碎石。
“我們兩人來此,隻是為了通知你們,並非真的要與你們商量。”
“隆盛要解決你們,和按死兩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完全不講道理,也完全不給顏麵,封青宸、封青澹兩人放聲大笑了一陣,揚長而去。
倒是那個魏先生反倒走上前來,露出鬥篷下遍佈疤痕的半張臉,獰笑道:“老闆說了,希望你們能夠識相一些,他們不希望看到你們兩家出現在競標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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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對你們的家人、親友做些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裹著繃帶的枯瘦手臂自鬥篷下伸出,輕輕按在一張椅子上。
黑氣自手臂上滲出,很快就將整張椅子完全化作一攤腥臭難聞的黑水。
“你們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收回手臂,魏先生也未作過多的逗留,而是快步跑出門,跟上了封家二人的腳步。
汪雲、湯子豪皆是被氣得不輕,時而臉色煞白,時而麵色通紅,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三人離去許久之後,汪雲才猛地站起身來,怒罵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們,為了個專案,竟敢做出有違規則的事情,豈有此理!”
早年被迫害得太慘,汪雲已隻剩兒子與兒媳兩個親人,對於敢威脅家人的隆盛,自然是怒不可遏。
唯一的親人,自然也就是最後的逆鱗,絕對不許任何人觸碰。
何況商界也有商界的規矩,真要搶專案,爭投標,那也得用商界的手段,而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威脅與恐嚇。
嘴角向下,湯子豪也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與憤恨。
真正意義上隻剩孤家寡人的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叔叔湯明柱謀奪家產的過程,心情更是差到了極致。
“汪老哥,走,我們去DEATH·BAR,去找黑百先生!”
“我就不信,黑百先生會治不了那些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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