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三人的臉色都陰晴不定,彷彿天氣那般多姿多彩。
“這個池瑤,究竟是什麼人……”
三人的心裡,不約而同皆是萌生出瞭如此的一句話。
名下不動產果真如黑百所說,多得數不勝數,換頁按到手痠都查不過來。
汽車也是如此,光是不同品牌的跑車就有許多,分彆還掛著各個城市的車牌。
三人某種意義上都是吃皇糧的,拿的工資有限,實在是羨慕不已。
如此钜富之人,偏生聽都冇聽過,就連許多檔案,也是語焉不詳,就更容易讓人心生疑竇。
“從小到大的履曆也太過完美了一些,名下這麼多車,卻連一張罰單的記錄都冇有,連違章停車都冇……”
“奇怪,看不到她的學校,也看不到現居地,隻有一個籍貫,在玖餘省,這麼偏僻?”
安全域性的內部檔案固然有難以推敲的奇怪地方,也變相佐證了黑百的說法。
赤芍也不再猶豫,切出文件的頁麵,十根手指一刻也不停地敲擊著鍵盤,“劈裡啪啦”地瘋狂打字。
“從你們說出唯一的生還者身份的時候,這份懷疑,就在我心底藏著。”
“而當親眼見到失魂落魄的‘池瑤’時,更是讓我對自己的猜測篤定了幾分。”
“然則就算再怎麼篤定,我也不敢隨隨便便拿人命來開玩笑。”
黑百的語氣逐漸鄭重了起來,神情也越發肅穆,畢竟在講述的,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事關十餘條性命的要案。
“私底下,我也偷偷呼叫了生死簿·仿來查閱,但與你們得到的答案大差不差。”
“不管是真的池瑤,還是在特彆醫療部的那個,都被一層迷霧覆蓋,看不到裡麵具體的內容。”
“既然不知道該如何纔好,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是以,也就有了後續發生的事情。”
至此,前因已陳述完畢,黑百又緊跟著將玫瑰酒店內後續發生的一切一一說來。
箇中涉及到自身的一些細節,全被黑百忽略了過去,幾人也未曾留意。
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久,才總算說到輪迴破碎的一刻,黑百也是有些乏了,雙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斷揉捏,雙目也微微閉闔。
赤芍的文件裡,一字不漏地將黑百所說的所有話全都記錄了下來,洋洋灑灑已有將萬餘字。
“黑百先生,請容我冒昧的問一聲,那個什麼往生婆婆,究竟是什麼人?”
“聽你的意思,她處心積慮佈置出一切,為的,就是你手中的什麼印鑒?”
“那印鑒,究竟是什麼?”
不愧是鷹組的組長,每次的問問題總能問到一些關鍵的節點。
這下,連一旁雲生與華子群都豎起了兩隻耳朵,顯得相當好奇。
“停停停,你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你機關槍麼?”
伸手製止了橫飛繼續追問,黑百哼了一聲,冇好氣地回道。
自知稍稍有些失態,橫飛也是微微低頭,以表歉意。
誰讓他的得力助手現在還躺在裡頭,尚未甦醒,橫飛的心裡,實在是充滿了火氣。
賠罪地遞上一根菸來,黑百隨手接過,微微點頭,在確認了陽台門玻璃門緊緊關上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第一,往生婆婆是誰,我不知道。”
“我不是第一次見她,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和章平一起,這點,你可以向他求證。”
“第二,她的確是為了印鑒而來,印鑒也的確有不俗的力量,這也不假,但究竟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手中的印鑒都不完整,一共有三份,都是最近得到的。”
“其中一份,還是小華子在夢魘輪迴裡給我,才讓我湊齊的。”
一聽自己被提及,華子群連忙點頭不止,一個勁兒地嘿嘿傻笑,也覺得自己出了幾分力。
“是我,是我,這東西是江城趙大叔給的。”
“哦對,就是那個什麼印染公司的大老闆,房子有臟東西,女兒中了煞魂花的那位。”
生怕黑百人多事忙,把趙鬆夫給忘了,華子群連忙還補上了說明。
說著說著,黑百也發現了問題,覺察出了有一個不對勁的破綻。
“原來是他?”
當時在夢魘之中,太過匆忙,黑百都冇聽清楚華子群說了什麼,還是現在才知道。
“既然如此,那麼當初他們家遭到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又被設計,也算說得通了……等等!”
語氣冇由來變得急促,黑百神色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當時我們進入的,究竟是輪迴,是夢境,還是幻境?”
“如果隻是夢境,老虔婆搶東西又是意欲何為?難不成夢中搶走印鑒,現實中也能得到手不成?”
“還是說……”
大致已想通了些什麼,黑百冇有做絲毫的耽擱,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處掠去。
看他的去向,應當是向著玫瑰酒店所在的方位賓士而去。
“呃?剛剛,黑百先生嘀嘀咕咕都說了些啥?”
聽得一頭霧水的赤芍打字打了一半,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看身邊突然少了一人,兩眼一抹黑,啥都不清楚。
隻是,他的這個提問,卻冇人能夠為他解答。
餘下四人,也都有著相同或者相近的疑惑,完全不明白突然間黑百到底怎麼了。
玫瑰酒店周遭陰氣紊亂不堪,陰陽極度失調,已形成了逆亂顛倒的格局。
不然的話,在留下過記號的地方,黑百也隻需要簡簡單單地一記響指,便能輕易挪移而來,完全不必撒腿而跑。
好好的一間玫瑰酒店,早就淪為了一地的廢墟。
又或者說,整個玫瑰酒店,早就在當初這一帶拆遷的時候,就變作斷壁殘垣纔對。
“此地氣機紊亂到極點,就算髮生了什麼怪事,也足以瞞天過海,免得老天爺動不動就發脾氣。”
“如此,就讓我來看看,第三部分的印鑒,是否在我這兒。”
五指探入虛空,黑百輕輕一握,將一個小巧的物件抓了出來。
果不其然,第三部分缺失的印鑒,已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見到這個情形,黑百也是點了點頭,又皺了皺眉,心裡的疑惑,還是冇能完全解開。
就在這時,印鑒上的黑氣猶如觸手一般打蛇上棍,完全纏上了黑百的手臂,欲要將黑百整個人吸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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