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刀明槍的亮傢夥,比拳頭,黑百無限度歡迎,就算對方抱有敵意,也能夠很輕易地把問題解決。
不外乎就是看看誰的拳頭更結實,誰的身子骨更硬朗,一切都簡單直白,直來直往。
偏偏這群藏在暗處的傢夥,永遠都隻會使用一些下三濫的卑鄙手段來達到目的,還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越弄越複雜,就更讓黑百不悅。
突如其來吼了一大嗓子,連附身於鳳雪身上的往生婆婆都有些被驚到了,老婆婆的虛影悄然退後了一步,一雙老眼緊盯著黑百的一切動作。
“黑百先生,小心啊,大姐頭還在她手上!”
章平心中慌張不已,他與鳳雪關係相當好,自然對其異常關心。
黑百的行事,可不會因為章平的意願發生任何改變。
左手白手套五指握緊,灑在地上的紅酒液瞬間抽離,懸浮於半空之中。
晶瑩剔透的液體上下流轉,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牢籠,將“鳳雪”連同往生婆婆一併困在其中。
陰氣串聯每一道紅酒柱,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大網,不單單隻是四麵八方,連同上下都冇有放過。
回過頭來冇好氣地瞪了章平一眼,黑百淡然說道:“放心,現在,是這老怪物在我的手上!”
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酒香,往生婆婆卻已冇有閒心來欣賞這等上好的美酒。
紅酒牢籠僅僅隻是向內收緊了一寸左右的直徑,已令內部的氣息變得逐漸渾濁起來。
受到壓迫的陰氣不斷扭曲,往生婆婆虛影的形象也跟著左右搖擺,想要繼續維持人的形態,似乎並不容易。
“黑百,你要乾什麼?”
“你這麼做,就不怕老身對這女娃兒痛下殺手麼?”
往生婆婆也是急了,說出的話都有些氣喘籲籲,低沉的嗓音也不見了,反倒有些尖銳刺耳。
在她意唸的驅使之下,“鳳雪”的雙手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也在隨著紅酒牢籠的收緊而不斷用力。
一個人掐自己,當然是掐不死的。
人擁有著自我保護的機智,當身軀感應到真的要喘不過氣來時,會自然而然地鬆開雙手。
人自己不能做到,往生婆婆卻能夠操控著“鳳雪”的身軀做到。
十根手指關節緊繃,不斷用力,脖子上已多出了十個殷紅的血痕,指甲破開皮肉,滲入肌膚之中。
“啪!”
剩下大半截的雪茄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不偏不倚正巧擊中了兩隻白白淨淨的手背。
雪茄之上蘊藏著黑百的力量,何其渾厚,鳳雪隻是超能力者,肉身孱弱,委實難以抵擋。
隻消一擊,兩隻手掌乃至兩條胳膊已出現輕微的骨裂,無力地耷拉下來,再無作妖的本事。
“老東西,你大可以試試。”
“你現在作得越凶,你老子我就收拾得你越有勁。”
還以顏色的威脅,叫往生婆婆氣憤不已,偏偏人為刀俎,她失了先機,一點法子也冇有。
“豈有此理,老身,老身與你拚了!”
舍了提籃,雙手緊緊抄起柺杖,往生婆婆便要往鳳雪的身上打去,欲要行那一拍兩散之舉。
手中的柺杖也是虛影不假,往生婆婆的這道神念,也有幾分神通與法力,絕不是普通人的靈魂能夠承受的。
一杖打結實了,就算鳳雪的肉身僥倖得以保全,三魂七魄也註定散作一地陰氣,徹底灰飛煙滅,連喚魂歸體,轉世投胎的機會也不會有。
“冥頑不靈!”
眼見往生婆婆還敢繼續作妖,黑百雙眸寒光迸射,也不由分說,伸手便探入紅酒牢籠之中,一把抓住了鳳雪的肩膀,將之強行自牢籠之中拖了出來。
紅酒牢籠為黑百操控,變化全在心念,自然不會傷到鳳雪分毫。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待到往生婆婆的柺杖砸落之際,麵前已是人去樓空,再無半點痕跡可言。
“看好她,赤芍,交給你了!”
將昏迷中的鳳雪一把丟向不遠處的赤芍,黑百的手指再度握緊。
紅酒牢籠有所感應,即時縮小了一半左右,可供往生婆婆繼續挪動的空間範圍越來越小。
人型虛影已被拉扯折磨得完全不成人樣,往生婆婆心中發狠,索性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向著牢籠的壁障衝撞而去。
隻是一下,就撞得紅酒牢籠泛起了難以休止的漣漪。
漣漪可不止在牢籠上出現,還向外不斷擴散,房間的木質地麵,乃至整個玫瑰酒店都開始劇烈震盪。
一下……兩下……三下……
流光還在不斷撞擊著紅酒壁障,黑百卻老神在在地雙手環抱於胸前,冇有半點擔心的樣子。
牆壁出現大麵積的開裂,木質的地板更是難堪負荷,到處都是斷木木刺翹起,看著甚是駭人。
外頭“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於耳,顯然已有大麵積的塌陷。
流光的色澤越來越暗,撞擊牢籠的速度也在大幅衰減。
“再來打我和我身邊人的主意,後果可不會隻是如此簡單。”
“你這一縷分魂,就留下吧!”
“誰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兩隻白手套猛地拍在一塊,就好像在打一隻煩人到極點的蚊子那樣。
已縮小到不足方圓三尺的牢籠突然向內坍塌,化作一切皆無的小型奇點,在閃爍了幾下之後,徹底隱冇。
上下拍了拍手,算是收拾整理,黑百自行點了點頭,長長撥出了一口氣。
先是以陰氣查探了周遭的情況,在確認真冇了往生婆婆的半點痕跡之後,黑百才總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老婆子著實難纏,比另外兩個難纏多了,對付她之餘,還得小心她會否留下後手,實在是頭疼得很。
“黑百先生,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什麼往生婆婆,怎會和樓下前台的老婆婆是同一人,又怎麼會在大姐頭的身上?”
“還有,我這兩天,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赤芍照看鳳雪,倒也算是萬無一失。
看到風波總算落下帷幕,章平方纔有膽子走上前來,把心裡的疑惑都給說了出來。
非但是他,雲生、赤芍的臉上同樣寫滿了茫然兩個字,唯有華子群一人雙眉緊皺,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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