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氣浪自光頭佬的身上不斷湧現,把好不容易收拾乾淨的酒吧弄得遍地狼藉,到處都是桌椅殘骸碎屑,好不淒涼。
兩小隻更是難以負荷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被震得傷上加傷,內腑紊亂不堪,氣息亂竄不止。
至於靠得近一些,存放著黑百各式各樣珍藏好酒的酒櫃,則是一抹黑光閃爍,無聲無息就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給擋了下來。
“嗚嗚嗚,在凡間界賺點錢容易麼,又廢了,真的是太過分了!”
“以後必須留出點力氣護住衣服,不然打著打著渾身光溜溜的,未免也太嚇人了。”
木已成舟,一切既已成為定局,光頭佬也隻能無可奈何地哀歎了好幾聲,方纔緩過神來。
“咦,你們倆怎麼了?這麼吃不住力氣?”
至此,光頭佬方纔注意到兩小隻一個被嵌進了牆壁裡,一個跌倒在角落,都昏死了過去。
凝神細看,光頭佬當即注意到了各有一縷至陰至純的陰氣,遊走在兩人的身軀之中。
“原來是老小子請來的幫工?能得老小子看中,也算是了不得的福分。”
“唔,若真把你倆打傷乃至打死了,老小子那邊可交代不過去,不行,還得花費一番手腳纔是。”
光頭佬的大腦袋看似愚鈍,實則大智若愚,畢竟曾是一代絕世武僧,基本的智慧還是有的。
原地盤膝而坐,光頭佬雙掌猶如蛟龍出海那般探出,微微彎曲的五指之間倒卷的吸力宛若驚濤駭浪浮現。
兩小隻莫說是受傷昏迷,就算狀態十足,也難以抵禦絕強之力,身軀如隨風擺柳,無助得被光頭佬抓在手中,就像拎著兩隻小雞一樣。
雙掌回撤,再齊齊拍出,拍得兩人身形換了個朝向,光頭佬方纔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小子的眼光還算不差,根骨不凡,就算在老子橫行的當年,都能用一句上佳來形容,更遑論今時今日了。”
“終日打秋風,也怪不好意思的,也罷,就讓老子我送上一份薄禮。”
話音未落,兩道金燦燦的流光已順著光頭佬的手臂,蔓延至兩小隻的體內。
金光入體,兩人的身上即刻噴薄出了大片大片的血霧,還有不少黑色油膩的汙垢順著毛孔析出,看起來詭異到了極點。
充滿慧根佛性的彌陀金光沿著四肢百骸不斷遊走,兩小隻雖還未甦醒,依舊覺得渾身舒泰,酥酥麻麻,就好像做了一場美夢,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哼聲。
金鐘罩療傷篇功效絕倫,非但頃刻之間治好了他們剛剛的內傷,就連多年以來累積的舊患都拔除得乾乾淨淨,再無隱憂。
非但如此,彌陀金光餘下的力量,還為兩人再度進行了一次洗筋伐髓,沿途打通了不少阻滯許久的關卡與經脈。
兩人的實力,並不會因此得立刻得到質的飛躍,但對於兩人未來的修行之路,絕對是大有裨益。
背後升騰起一陣白白的煙氣,那顆碩大的腦袋上也滲出了幾滴汗漬,可想而知,光頭佬這番施為,看似簡單,實際上並不輕鬆。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光頭佬方纔撤回雙掌,緩緩收勁下壓,嘴裡吐出一口渾濁的惡氣。
不消多時,兩小隻幽幽轉醒,第一反應,都是被身上沾染的惡臭味給刺激得差點作嘔。
“我的天,這什麼味道,簡直比垃圾堆還要難聞,不行,我受不了了……yue!”
“華師兄,彆多說話,屏息凝神,味道就不會……ou!”
就算是心性比較外向跳脫的華子群,不說是潔癖,起碼也比較愛乾淨。
汙垢的味道就在身上,想躲都躲不了,想避也避不開,一時之間,嘔吐之聲不斷,弄得光頭佬都覺得有些反胃的感覺。
“你們兩個小傢夥,趕緊去裡麵好好沐浴一番,渾身臭烘烘的,算個什麼待客之道?”
“老子是你們老闆的老朋友,就不勞煩你們招待了,趕緊滾進去,這味道,唉。”
一開口,光頭佬也隱隱聞到了那股味兒,皺起了眉頭,露出異常嫌棄的表情。
手掌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掌風就將兩人強行送入了衛生間內,光頭佬隨即搖了搖頭,手掌狠狠向下一壓。
剛剛沾在地上的血霧與汙垢,全都在一掌之下,化作最為原始的齏粉,消失殆儘。
自顧自的從酒櫃裡取出一打冰啤酒,光頭佬拉開拉環,二話不說,就“咕咚咕咚”地喝下了大半。
感受著那股透心涼的感覺自上而下,遊走在身軀各處,光頭佬隻覺得說不出的暢快,咧開大嘴巴歡笑不已。
又過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兩小隻才從衛生間裡有些羞澀地走了出來。
看他們的衣服上,都已乾淨得一塵不染,顯然是連帶著衣服都一起清洗了好幾遍,再用法力蒸乾之後,纔敢出來見客。
“晚輩天罰宗弟子雲生,見過光頭前輩!”
“晚輩令劍宗弟子華子群,見過光頭前輩!”
一走出衛生間,兩人對望了一眼,齊刷刷地躬身下拜,衝著光頭佬行了一個後輩大禮。
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兩位道門天驕自然是一清二楚。
穴竅貫通,脈絡流暢,靈氣可以源源不絕地吸納入身軀之中,化作法力,就算吞服了天材地寶,都不見得能夠擁有此等神乎其神的功效。
華子群更是想起,黑百曾提及過,他有一位在隔壁陵城域的老友,形象便是一位光頭大漢。
兩者聯絡在一起,不速之客的身份,就已呼之慾出了。
“喲嗬,前倨而後恭可不好,不過你們兩個小傢夥還算懂道理,起碼不像現在道門管事兒的那群人一樣,讓人看了就煩。”
憨憨一笑,光頭佬無所謂地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兩人給托了起來。
“老子本想著要過年了,一個人也怪冷清的,便不打算理那老鬼的禁令,來找老小子喝喝酒,起碼有個伴兒。”
“哪知道老小子不在家,又多了兩個小傢夥,也好,人多熱鬨,快來一起吃酒!”
“你們兩個,可要和老子我好好說道說道,究竟是什麼時候成了老小子的幫工的?”
桌上一打啤酒已經空了起碼一半,光頭佬的臉上卻連半分紅暈都冇有,興致依舊高漲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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