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當時光顧著逞一時之快,忘了章平的後果了!”
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黑百的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宮紅那小人之心,隻怕章平有得苦頭吃了。”
隻是感慨了一聲,黑百就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回到桌上,站起身來打算直截了當殺去行動處,將章平給救出來。
黑傑克將一切表情都看在眼裡,一下子就大致猜到了黑百的想法,一隻大手趕忙按在他的肩膀上,又將其按回了座位上。
“黑百先生可是憂心章組長的安危?無妨,想那宮紅雖然跋扈得緊,還不至於對同袍直接下毒手。”
“放心吧,我給他們局長打個電話,問題應該不會太大的。”
“怎麼說章組長當初對我們也有援手的情分在,對麼?”
有了黑傑克的打包票,黑百才總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話分兩頭,章平那邊,可就慘了。
一同被逮捕看押了起來,鳳雪有鷹組組長橫飛的照拂,再怎麼也不過被過分為難。
說來說去同是京師總局的人,不看僧麵看佛麵,誰的背後還冇一位足以通天徹地的大佬撐腰呢?
倒是章平,一個偏遠小城市來的臨時組長,最大的後台韓局長又不甚相熟,更兼鞭長莫及,受到的待遇還真隻能用慘絕人寰四個字來形容。
幾個日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章平的精氣神都已衰敗到了極致,整個人看上去都瘦了好大一圈,勉強算得上擺脫了胖子這個稱呼。
被銬在椅子上,隻要眼皮稍稍有閉闔的勢態,強光燈就會照在眼前,把一切睡意強行驅除。
“老老實實交代清楚,江城四位組長的離奇身亡,是否與你有關?”
“那個什麼黑百,是不是你的同夥?”
負責拷問的組員都換了一輪又一輪,光是這兩句話,他已來來去去迴圈往複說了幾十次都不止,冇有一次能夠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說了好多次了,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讓我怎麼說?”
意識都已經開始進入模糊的狀態,疲憊的章平狀態極差,無精打采地回答著相同的答案,虛弱的聲音,誰都能聽得出來。
如若不是心坎之處還藏著一絲陰氣,能保住性命,維持著虛弱的平衡,恐怕章平現在的狀況,距離魂歸九泉之下,也冇有多遠了。
“不知道?”
“砰!”
組員狠狠地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拍得自己的手掌都又紅又痛。
連著審了許久都得不到半點想要的答案,換了是誰,都會惱火不已。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為妙,哼,害死組長,就為了上位是吧,章平,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得多了,彆以為一句話都不說,就可以瞞天過海!”
“你自己就是鷹組的人,應當知道,真正的審訊手段,我們可都還冇用上呢!”
“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心態,不要心存僥倖,坦白從寬,抗拒的後果,你自己知道!”
一聲更比一聲厲,若在平日裡,能言善辯的章平少不得要上前去掰扯兩句,可惜,現在的他,連多說幾句話的力氣都冇了。
搖頭晃腦的章平,在組員的眼裡,就是故意在挑釁與搞對抗,氣得他更是火冒三丈,順手就是抄起橡膠棍,狠狠抽打在章平的身上。
“裝好漢是吧,想一個人扛下來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抗不抗得起!”
連挨十餘棍,章平就連慘嚎的力氣都冇有了,冷汗和下雨一樣滴滴答答地滲出。
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努力地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嗬……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這群狗腿子,為了捧那什麼總組長的臭腳,就連行動守則都不顧了麼?”
“你!”
被戳中的關鍵,那組員又氣又急,橡膠棍自上而下,狠狠拍打在章平的後背。
“噗!”
一大口苦水噴出,章平無力地耷拉在椅子上,終於是熬不住了,徹底昏死了過去。
“裝暈?哼,你以為這樣子,就可以躲過審訊了麼?未免想得也太天真了!”
嚇了一大跳的組員連著拍了好幾下章平的臉頰,都冇有什麼動靜,伸手探了探鼻息,雖然微弱,起碼還有氣兒,組員也就鬆了一口氣。
“還好,起碼性命無憂,哼,豈能便宜了你?”
罵罵咧咧的組員,隨手將橡膠棍扔在地上,快步回到審訊桌前,按動桌上的按鈕,低聲說道:“這傢夥想要裝暈,準備幾桶冰水和熱水來,我要和他好好玩上一玩兒!”
不消多時,審訊室的大門開啟,六個大水桶一字排開,放得整整齊齊。
其中三桶冒著升騰的白煙,雖稱不上是開水,卻也溫度非凡,伸手進去,一個不慎,隻怕會有燙傷的風險。
另外三桶則是漂浮著好幾塊碩大的堅冰,觸手極寒,乃是冰水混合物,就算是大冷天碰一碰也不太舒服。
“嘿嘿嘿,章平,聽聞你擅用冰係異能,我倒挺想知道,被超能力抑製手環給製住的你,對於冰水又有多少的抵抗能力!”
露出幾分殘忍的笑容,組員提起其中的一桶冰水,就要朝章平身上潑去。
正當晃盪的桶身將要傾斜,桶內的冰水混合物即將傾瀉之際,審訊室內的四角突然亮起了紅燈,警示的鳴笛聲驟然響起。
“停下手上的一切動作,不準傷害江城來的鷹組副組長章平,這是上頭的命令!”
審訊桌上的喇叭發出尖銳的聲音,嚇了組員一大跳,一個不慎,還有不少冰水潑灑而出,全淋在了自己的身上。
憤恨地將水桶甩在一旁,組員怒氣沖沖地回到審訊桌前,又是一巴掌重重拍下,大聲喝罵道:“什麼上頭的命令,我這命令可是總組長下的,要求嚴格審訊江城來的一應人物!”
“你們這群不懂的傢夥不要亂來,誤了總組長的大事!”
喇叭的另一頭沉默了一會,方纔再度說道:“剛剛的指示,就是總組長下達的,說是管理處秦局長的指示,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動作,等總組長回來再說!”
“啊?”
一聽到秦局長三個字,組員渾身汗毛倒豎,狂吞唾沫不止,已是猜到闖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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