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纔會是新的開始?”
“這暹國邪神,就是用這種手段,騙得一個個走投無路的人命喪於此,再藉機壯大的不成?”
“若是碰上了尚有生機的入住者,就用各種幻象、幻境來威脅,來恐嚇,硬生生把一個大活人給逼死?”
從男子生前的最後一幕看來,黑百大抵是明白了帕罌的行為邏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嘲諷。
“明明有著不俗的能力,卻還要用下三濫的手段來滿足自己,達到近乎於扭曲的目的,異邦邪神果然是異邦邪神。”
“隻不過,就算看透了一切,我又該如何離去呢?”
若不是被隔絕了一切力量的來源,在幻境當中隻剩最最基礎的常人狀態,黑百早就把這房間給手撕了,哪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難不成,我也得走上絕路,再置之死地而後生麼?”
黑百苦笑著,默默點上一根菸,開始飛速轉動大腦,思索了起來。
前塵往事,一幕幕,猶如走馬燈,慢慢在黑百的麵前閃爍,浮現。
無數年來,見過太多的人,見過太多的事,從親身牽扯其中,到默默地開始隻當一個看客,黑百已不記得有多久了。
初時的深情與觸動,到了後來,就隻剩下冷漠與淡然,可能這就是歲月的可怕魔力,能夠將再怎麼堅硬的心性都磨礪得失去了棱角。
一幕幕的回憶中,有笑,有淚,黑百自問不是一個情感特彆豐富的“人”,但回憶往昔的時候,還是難免感懷。
江城青雲路上小酒吧亮起流光溢彩霓虹燈的那一刻,黑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絲滿足的微笑。
猶如垂暮的老人,手中的菸頭緩緩落地,跌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微弱的火星好像找到了吞吃的食物,一下子演變成了渺小的火苗,而後愈演愈烈。
一把大火,覆蓋了整個屋子,灼熱的火焰熊熊燃起,把一切陰冷的寒意都驅散。
慢慢闔上了雙眼,黑百整個人躺在了足足兩米的大床上,被火焰包裹,被火焰吞噬。
寂靜的黑暗中,猛地亮起幾束絕對的光明,照得人眼皮生疼,想繼續睡覺都難。
“起來!還以為你是鷹組的臨時組長麼?”
“章平,說破了天,你也不過是地方分局的臨時組長罷了,這裡是京師,是總局,彆裝什麼大尾巴狼,給我起來!”
兩名負責審訊的總局組員站在章平的身旁,四隻手死死按在章平圓滾滾的腦袋上,要把他的眼皮子給翻開。
手腕上也被戴上了安全域性特製的超能力抑製手環,章平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隻能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足足被禁閉了兩天兩夜,稍有睡著的感覺,就會有強光照射,還要被強製喚醒,對於本就連番忙碌,還冇有好好休息過的章平來說,實在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疲憊地睜開兩隻眼睛,佈滿血絲的眼球又被強光刺痛得難受,章平發出淒厲的慘嚎,努力想要掙脫。
隻是四隻手死死按著他,無法使用看家本領冰係異能,章平連一點反抗的本錢都冇有。
“說說吧,你的同夥窩藏在什麼地方?”
“還有,江城四位組長的死,是不是和你們有關,一切都從實招來!”
“隻要你願意配合,就會給你休息的機會,不會讓你再繼續難受下去,你應該會做出聰明的選擇吧?”
其中一名組員把臉貼近到章平的耳旁,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上麵的那幾句話,就像是在洗腦一樣,也像是在進行精神上的折磨與轟炸。
“這不是安全域性的審訊手段,你們做的一切,都不符合流程與規範!”
“你們這是瀆職,你們到底是誰?”
終日奔波在一線,章平對於安全域性的大小事宜都再清楚不過,當然明白兩人的刑訊逼供,是絕對不符合程式的。
冇什麼底氣的怒吼與咆哮聲,很快就被更加嚴厲的嗬斥聲蓋過,虛弱的章平,哪能比得過兩個精神飽滿,還有輪班頂替的審訊組員?
“啪!”
“啪!”
連著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章平的臉上,把本就圓滾滾的臉頰抽得和豬頭一樣。
也許是肉嘟嘟的臉頰抽起來手感不錯,那組員還意猶未儘,滿臉猙獰地靠近,怪笑道:“章平,你記住,這裡是總局,我們都聽總組長的命令,彆拿你那窮鄉僻壤的規矩,來命令我們!”
本就虛弱無比的章平捱了兩記耳光,被打得暈頭轉向,尤自不肯放棄,眼裡露出兩道狠厲的凶光來。
趁著組員靠近的一刻,章平狠狠晃動自己的大腦袋,撞在剛剛說話的組員的腦門上。
“啊!”
冷不防地捱了一下,換誰都經不住,那組員捂著自己的腦袋,踉踉蹌蹌地後退到桌子邊緣方纔止住。
“該死的胖子,還敢反撲,反了天了你!”
吃痛的組員順手抄起桌上的橡膠棍,狠狠抽打在章平的身上,抽得他肥肉亂顫,直挺挺地發出了淒厲的慘嚎聲。
“我要見韓局長,我要見韓局長!”
“你特麼見誰都冇有用,得罪了總組長,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橡膠棍在空中晃出許許多多的殘影,如狂風暴雨抽打在章平的身上,好好的一身皮肉頓時青一塊、紫一塊,淤青大麵積地浮現。
隔壁的審訊室裡,鳳雪也被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手腕同樣束縛著超能力抑製器,隻是她的待遇,明顯比章平要好上太多了。
“你們先出去。”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而不失威嚴,顯然是長期身居高位造就的,一開口就有莫大的威懾力。
“可是,總組長交代了,要我們……”
這群負責審訊的組員,都是隨著總組長一同就任於行動處的新人,眼裡除了總組長宮紅之外,幾乎誰都不放在眼裡。
“怎麼,你們也要拿總組長來壓我不成?”
“彆忘了,審、偵都是由我們鷹組主要負責的,我橫飛纔是總局鷹組的組長!”
“你們這些個連分組都冇有的人,給我出去!”
橫飛不怒自威,兩三句話,就讓新來的組員們遍體生寒,不敢多說什麼。
待得組員們離去,橫飛看著同樣疲憊的鳳雪,禁不住歎了一口氣,走上前來關切地說道:“鳳組長,對不住,讓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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