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你在車上候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千萬不要進來打擾。”
“哪怕動靜鬨得有些大了,也要裝作視若無睹,明白冇有?”
微型便攜靈動儀感應到尚有能量波動的殘餘,殘值依舊高達A 級數,已是讓章平心頭狂跳不止。
才離虎穴逃生去,又遇龍潭鼓浪來,章平強吞一口口水,拉開車門,做好了慷慨赴義的最壞打算。
“咚!咚!誒?”
敲門才敲到了第二下,懷著忐忑不安的內心的章平就咯噔一下,敲了個空。
高大威猛的硬漢突然出現在門後,嚇得章平整個人一激靈,連著後退了好幾步方纔停歇。
“安全域性的章平副組長?”
施曼德倒是還記得當初捎上他們一程的司機,露出了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他卻不知道,佈滿傷痕的臉,一旦笑起來,有多麼的恐怖,多麼的駭人。
“胖子也來啦?”
“他現在升官了,副字可以摘了,現在是組長了哦!”
黑百也留意到了門口的動靜,在吧檯裡呼喝了一聲。
“臨時的,臨時的,嘿嘿,原來是施曼德先生,嚇我一大跳。”
見到是熟人,章平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酒吧裡。
“黑百先生,黑傑克先生,剛剛這裡有很明顯的能量波動,該不會是你們一言不合,打起來了吧?”
都是老相識,說話間的顧忌也少了許多,章平的口吻也多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從安全域性內部的資料庫裡,章平也瞭解了一些黑傑克的底細,知道這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主兒。
“怎麼會?”
“怎麼會?”
黑百與黑傑克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而後兩人也為幾乎相同的反應而愣了一愣,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剛剛有人來找黑百先生的麻煩,我們接下了上半場,黑百先生及時趕回來,接下了下半場。”
“一點點小矛盾罷了,章組長見效了。”
黑傑克微笑著做出了簡單的解釋,而後對著黑百學著東方禮儀與習俗拱了拱手,正色道:“既然還有客人,我們就先走了,名片上有我的電話,黑百先生若是考慮好了,可以隨時與我聯絡。”
“不管您願不願意,訂金都無需退還,全當我的一點點心意。”
說著,黑傑克就招呼西婭,一同出門離去。
心中的女神就此離去,華子群多少還有些魂不守舍,被黑百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方纔老實了些許,不再有什麼彆的念想。
“黑百先生,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黑傑克走得有些倉促,章平還懷疑是自己的緣故導致的,有些忐忑。
“哪兒的事,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剛剛見過麼?”
黑百摸著抽屜裡的名片與支票,心裡的踏實感又多了幾分。
金山銀山,都是一分一厘堆積起來的,想要發家致富,活得和黑傑克那樣四處瀟灑,黑得好好攢錢纔是。
“呃?”
章平一愣,連他都看得出,一向喜形不言於色的黑百先生臉上,藏不住發自內心的笑容,儘管黑百真的已經很努力去隱藏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事兒,才能再度引發A 級彆的能量波動殘餘,又是什麼事兒,能夠連黑百先生都忘了自己本來要乾什麼?”
心裡的疑惑冇人能夠解答,章平隻能自個兒嚥進肚子裡。
“黑百先生,您是不是忘了,和我們的局長上午還有個約?”
被點撥了一下,黑百方纔如夢初醒,狠狠拍了拍自腦門,罵一聲自己糊塗。
趕緊將名片揣進口袋裡,又給抽屜上了一道陰氣鎖,黑百這才輕輕咳嗽了兩聲,迴應道:“哦?對哦,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了!”
“那……要不這樣,小華子小雲子,你們倆幫忙看著酒吧,我和章組長去一趟,如何?”
“啪!”
不待兩小隻回話,黑百直接打了一記清脆的響指,身形化作一陣黑煙,從吧檯內消失。
一隻蒼白的手搭在章平的肩膀上,黑百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將他拉出了酒吧的門外。
“老闆彆急著走啊,我也要……”
華子群一下子就急了眼,正想要跟上去,卻被雲生一把給拽住胳膊。
雲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再追。
“雲師兄為何攔我,跟在老闆的身邊,才能多學到點東西啊!”
耽擱了一陣,門外已是響起引擎的轟鳴聲,想要再跟上去,就又得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施展一些手段了。
歎了一口氣,雲生無奈地說道:“黑百先生做事向來很有準則和主見,他既然要我們留下,我們就留下,好好為他守好酒吧就是。”
“華師兄,我們好說歹說,用儘手段,方纔有機會留在黑百先生的身邊。”
“你該不會想做些什麼蠢事觸怒他,而後被掃地出門吧?”
靜下心來細細一想,雲生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華子群暗罵自己糊塗,接二連三被酒色衝昏了頭腦,以至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雙手抱拳作揖,深深鞠了一躬,華子群感激地說道:“多謝雲師兄的教誨與提點,適纔是我太過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華師兄何須如此多禮?”
雲生哪敢首次大禮,連忙側身閃過,而後伸手扶起對方。
酒吧內,一時間傳來了歡快愉悅的笑聲。
卡在超速邊緣的越野車在快速路上飛馳而過,負責駕駛的鷹組組員眼觀鼻鼻觀心,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好好開車上,不敢牽扯進大人物的話題。
“黑百先生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收下兩個小傢夥當夥計了?”
從剛剛的話語中,章平也聽得出黑百的打算,故意有此一問。
一直以來,道門派來曆練的顧問,都是安全域性老大難的問題,十個裡麵有七八個都是刺頭,難對付得很。
這些人眼界很高,能力也不差,偏偏經驗不足,架子又端得很高,實在是難以相處得。
以往越是大宗門出來的弟子,就越是不容易應對,一口氣能夠踢走兩個皮球,章平也覺得非常幸運。
“有什麼辦法,兩塊狗皮膏藥,踢都踢不走,我總不能把他倆的三魂七魄給拘了吧?”
背靠在座椅上,黑百無聊地打著哈欠,有一搭冇一搭地與章平瞎扯。
喜歡我,酒吧老闆,被迫營業捉鬼請大家收藏:()我,酒吧老闆,被迫營業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