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藏在湯家祖屋地下密室中的寶貝,黑百心中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究竟是什麼寶貝,才能僅僅散發出些許邊角料的氣息,就起到這樣的功效?
好奇歸好奇,黑百卻並不打算就此出手,反倒是繼續隱藏身形。
隻因為,早在不久前,他已經感應到了,有另一股氣息,正不斷迫近。
似乎,一切都變得更有意思起來了。
一縷雷光劃破夜空,年輕人穩穩落在了湯家祖屋門口的空地上,強大的氣浪將灰塵吹的到處都是。
這是一個大概二十上下的年輕人,看年紀似乎比湯大公子湯子豪還要小一些,頭上梳著高高的髮髻,一身淡藍色的古裝長袍顯示出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感覺。
看到這裡,黑百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電台廣播中聽到的新聞。
“有訊息稱,有市民在夜跑期間,在江城富德殯儀館附近看到古裝人士出現。經過警方監控分析鑒定及精神科專家的報告,該人士可能因過度疲勞造成的思覺失調,所謂的見到古裝人士僅為謠言。”
回想到這裡,黑百差點笑出聲。誰說是因為思覺失調,導致看到古裝人士的出現?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不就是最真實的寫照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邪魔外道竟然敢在這裡胡作非為?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清脆嘹亮的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年輕人伸手指著湯家祖屋,目光炯炯有神。
這一幕,看得黑百以手扶額,一陣無語。
這年輕人,顯然也是剛剛“出社會”的日子不久,黑燈瞎火的大晚上,還能說出“光天化日”之類的台詞,真的有點離譜。
不過再聯想到他身上的衣著打扮,也就不難理解他說出來的話,為什麼如此的古怪。
黑百冇有出聲,打算繼續看下去。
屋外的動靜,怎麼會逃得過屋內魏鬆山的眼睛?
心底暗叫一聲不好,這個時候,任何不速之客的造訪,對他而言,都是一種威脅。
他魏鬆山,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奪走這個稀世機緣!
冇有直接回答,魏鬆山繼續抓緊時間努力吸取著從石門之中溢散開來的陰氣,隻差一點點,他就可以衝破枷鎖,重新回到凝氣巔峰,十二重天的境界。
對方能夠從天而降,這些動作,瞞不過魏鬆山,凡間界的修士,冇有凝氣十二重天的境界,是做不到這個地步的。
隻有衝破枷鎖,重回巔峰,他纔有與這個不速之客一較高下的可能性。
“既然你不出來,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麵了!”
年輕人見久久冇有動靜,微微皺眉,心下甚是不悅。
腳踏七星步,年輕人伸手一點,一縷雷光從他手中閃爍而出,如同一條靈蛇一般,撲向屋內。
“轟!”
一陣陰氣閃爍,化作一個旋渦一般,將這道雷光當場吞噬,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屋內突然狂風大作,傳來陣陣陰惻惻的笑聲。
“破了,枷鎖終於破了!”
“十二重天,我回來了!”
魏鬆山的身影,終於站了起來,鬥篷下的眼眸之中,迸射出兩道精光。
“小子,你是哪門哪派的,來此所為何事?”
感受到先前那種壓迫在身上的拘束感不存在了,魏鬆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倒冇有一開始就下狠手。
感覺到自魏鬆山身後傳來的強烈陰氣,年輕人不敢怠慢,微微向後退卻兩步,皺眉拱手道:“道門三宗,天罰宗弟子雲生。”
雲生雖然是初出茅廬,算是一個十足的新手,卻並不是什麼傻子。對麵那股磅礴到幾乎可以用可怕來形容的氣息,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道門三宗……”
魏鬆山那愉悅的心情,稍稍收斂了一下。
這四個字,非常沉重。
彆人或許不懂,但他魏鬆山身為控鬼門的叛徒,可是清楚的知道,道門三宗,在整個凡間界修士之中的地位。
三宗,九門,十八道,七個簡單的字,彙聚出了凡間界東方道門的勢力分佈。
是勢力,也是實力。
三宗,不論是哪一宗,都遠在他曾經的宗門控鬼門之上!
其中的差彆,就從門下弟子之間的區彆就能夠一覽無遺。
九門,諸如他們控鬼門的弟子,想要下山遊曆俗世,隻需要達到凝氣七重天就可以了。
這樣的實力,在凡間界,足有自保的空間。
可三宗,倘若想要下山,最少最少的底線,卻是更超凝氣巔峰十二重天之上的築基期!
想到這裡,魏鬆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本以為隻要衝破枷鎖,就可以在這個凡間界橫行無忌,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哪知道出師不利,好不容易恢複狀態,就遇上來自於道門三宗的煞星!
不過,眼前這個天罰宗弟子,看起來似乎蠢蠢的,初出茅廬,毫無社會閱曆,江湖經驗。
在魏鬆山看來,說不準隻要略施手段,未嘗不可以以弱勝強,反敗為勝。
“原來是三宗之一天罰宗的高徒,久仰久仰,在下九門控鬼門弟子魏鬆山,見過道兄!”
嘴角抽了抽,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麵容,魏鬆山抱拳迎上。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根銀針,在不經意間,從魏鬆山的袖袍滑出,在夜色的籠罩下,向著前方襲去。
一柄木劍,從天而降,堪堪立在雲生的麵前,攔在銀針前去的方向。
銀針與木劍相撞,隻聞得“叮叮叮”的三聲,三枚銀針紛紛跌落地麵,一陣黑煙冒起,就連石板地麵都有些被腐蝕了開去。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邪魔外道,也敢冒充道門中人,不知死活!”
雲生麵色肅穆,向後再度退出幾步,拉開足夠的距離,手捏法訣,嚴陣以待。
“看樣子,這個小道士還不算蠢嘛,我還以為又是食古不化的迂腐之輩。”
一旁的黑百看得眼前一亮,對這個小道士也多了幾分興趣。
正坐在附近大樹上的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瓶啤酒,正一手抓著酒,一手捏著煙,仔細盯著湯家祖屋門口所發生的一切。
凡間修士之間的鬥法,他已經有很久很久,冇有見過了。
隨著小道士雲生的幾個手勢一起,木劍拔地而起,在空中劃過一縷劍光。
天空之中,雲層翻滾,遮蔽殘月,隱隱能聽到雷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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