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離譜了吧?”
江靖自己先有些繃不住了,他在江城分局的鷹組中隻能算是中遊水準,比起兩位道門高徒來說有所不如他也認了。
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堂堂官方認證的C級異能者,隻要願意,挫出幾個柚子大小的火球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哪知道眼前的這一縷弱小、可憐、無助的小小火苗,著實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陰氣見得光明,席捲而來,如同一隻接著一隻的利爪,直接將火苗給吞吃殆儘,一點都冇有剩下。
“好可怕的陰氣,都快要趕上江平山腳的那次了!”
“速速後退,不要牽扯其中,讓我想辦法!”
雲生可是有過與陰氣爭鬥的經驗,知道這些玩意兒絕對不好對付,連忙高呼一聲。
左手拉著華子群,右手一把扯過江靖的袖子,縱身向後一躍,一行四人方纔脫離了陰氣的包裹。
“大師,我女兒還在裡麵,這……”
“還請大師慈悲,救救我女兒!”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趙鬆夫都願意,哪怕是一命換一命,我也捨得!”
趙鬆夫也知道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圍,更是朝著完完全全不可控製的方向開始惡化。
他能夠做的,也隻有跪在兩個年輕人的麵前,用自己的真誠來懇求。
江靖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甚至都有些茫然地不知所措。
他剛剛上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就留了同伴在地下室看管著趙婉婉,哪知道就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按照地下室如今的陰氣程度,他這位同為鷹組的同伴,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趙大叔快快請起,此地陰氣濃鬱遠超想象,你與這位安全域性的先生還是一起先撤出去為妙。”
“屋外院落還有兩位虎組成員,加上院落的靈氣雖然稀薄,卻也能抵擋一二。”
“若是等下我與華師兄都冇辦法,就隻能期望黑百先生能夠看到我們留下的紙條,儘快趕過來了。”
雲生已顧不上那麼多,雙手急匆匆的掐著法訣,一連九張黃色符紙漂浮在身前。
他唯一擅長的雷法動靜太大,一個不慎恐怕會將整個屋子都劈成齏粉,到時候若是陰氣泄露出去,他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華子群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眼前這種離譜的場麵,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心裡也是緊張萬分,握著掃把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那……就有勞兩位大師了。”
趙鬆夫神色決絕,似乎也知道自己留在此地,非但幫不上任何的用處,還隻會給兩人多添上一些麻煩。
見兩人已從屋子裡撤離,雲生才鬆了一口氣,周身法力流轉,化作九道字元,紛紛落在黃色符紙之上。
得了法力相助,黃色符紙泛起星芒,聚九為一,自成一陣,威力較之先前的引靈符大了十倍不止。
“敕!”
隻見雲生劍指一點,這小型引靈符陣便如一個小太陽一樣,直接破開了地下室的大門,衝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引靈符陣一入黑暗,就好像一滴水滴落在油鍋之中,一下子就掀起了濃稠陰霧的滔天巨浪。
無數陰霧倒捲回來,更是化作一隻隻猙獰可怕的漆黑鬼手,向著兩人抓來。
“來得好,真怕你不動手!”
華子群等了許久,等得就是這一刻。
令劍宗的劍法殺傷力絕對不會遜色於天罰宗多少,隻是華子群此時修為尚淺,劍氣想要達到猶如術法的效果,還言之尚早。
正麵戰場交給雲生,華子群從旁輔助,還是做得到的。
一杆普普通通的掃把,卻若驚鴻遊龍一樣,探入漆黑鬼手之中。
掃把迅速攪動,或順或逆,漸漸形成了兩條截然相反的龍捲。
正向龍捲與反向龍捲各自具備吸扯之力,兩者位置近乎重合,互不乾涉,卻又相輔相成。
正反風暴撕扯之下,漆黑鬼手根本無法地獄如此割裂一樣的力量,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形體幾乎在瞬間就被絞散。
隻是這一下子的功夫,通往地下室的路口就被華子群守得滴水不漏。
“咦,華師兄,你這招式如此奇特,似乎不像是令劍宗的劍法,難不成?”
天罰宗、令劍宗的道門三宗二三名之爭由來已久,彼此之間都熟悉得實在不得了。
這劍法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是難上加難,就算聰明如雲生,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正向龍捲與反向龍捲之間的吸扯之力本應該互相抵消纔對,為什麼力量絲毫冇有衰弱,反倒越發強盛了起來?
左手負於身後,華子群一手操持著掃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來,也不答話。
他哪裡是不想回答?
而是根本不敢開口罷了!
維持正反旋風何其不易,他這招也是偷師黑百,再加上自己領悟來的,還未完善,根本不容他分心。
能維持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姿勢,都算是一種了不得的進步了。
“既然華師兄都拿出了真功夫,那我也不能懈怠!”
“敕!”
如同小太陽一樣的引靈符陣開始瘋狂地吞吸陰氣。
以引靈符陣為中心,一個碩大無比的旋渦就此誕生,不知道多少陰氣在頃刻之間被吸納進黃紙之內,暫時徹底封閉了起來。
地下室內的漆黑色澤因此稍稍減低了一點點,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些事物的模糊輪廓。
看起來引靈符陣雖然上不了什麼名堂,但這類符法也還是有獨到的用處。
九張泛黃的符紙聚在一處,已有超過半數被墨色所覆蓋。
剩下的那些,很顯然不足以將地下室內濃鬱到極致的陰氣給徹底驅散。
兩人一攻一守,很快地下室入口的顏色又淡了幾分,彷彿有一種陰雲密佈的黑夜的感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引靈符陣的承受能力徹底達到極限。
符紙終究還是一次性的小道具,承受不了太多的力量。
九張黃紙齊齊焚燒,發出一陣接著一陣惡臭的焦味,很快就隻剩下細微到幾乎不可覺察的些許灰燼。
黑暗漸漸消退的時候,似乎出現了兩道人影,很慢,很慢,向著入口而來。
“啊!”
屋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華子群與雲生皆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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