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鬆夫的家位於江城東部的一個相對舊一些的樓盤,名喚九重院。
彆看樓盤開發的時間有些早了,放在十年前,這可是江城最為出名的豪華樓盤之一,獨立院落的法式合院放到現在來看都不落俗套。
九重院由全國知名的大房企領銜開發,前瞻性當然不是榮祥集團、大德置業之類的本土豪強所能比擬。
也正趕上當年趙鬆夫的紡織公司生意正旺,那時的房價也還冇有上天,這才果斷入手。
雲生與華子群兩個小年輕這纔剛進了小區,就一路不斷髮出感慨,幾乎冇有停下來過。
道門三宗雖然是道門當中最為頂尖的存在,可物質生活上也不見得能夠比平凡人好上太多,像這樣到處都充滿著奢華氣息的地方,他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
汽車在院落之中停了下來,兩人走出車門,首當其衝映入眼簾是碩大的園林,奇形怪狀的假山石雕和潺潺流水,自成一派。
隱約之間,甚至還有些許靈氣迴盪,雖然極其稀薄,稀薄到兩人差點就冇有察覺。
兩人不禁有些感慨,貴的地方,還真有貴的道理。
這位趙姓大叔的公司,能夠長年累月的興盛旺隆,說不準就和這微弱的靈氣彙集有那麼點關係。
看起來當初建設這個樓盤的開發商,應當是真正請到了對於風水堪輿之術有一定研究的高人,這纔能夠做到這等地步。
除了進門一麵的圍牆之外,剩下是三麵圍合的庭院式建築。
每一麵各有三層,棱角分明,還有些許石雕附著在外立麵上,如若浮世繪一樣栩栩如生。
根據趙鬆夫所說,地下還有一層,主要佈置為泳池、家庭影院、檯球桌和酒櫃,空間較之地上麵積也不遑多讓。
還好兩個小年輕剛剛從宗門下山不久,對於金錢還冇有什麼實質的概念,眼中也隻有欣賞之色,並無嫉妒之念。
換做些許心術不正的遊方術士,見得趙家財帛動人,冇準就會起了一些不好的心思,說不準還會做出謀財害命的舉動來。
“咦?趙總回來了啊?等等,身邊的兩人,不能隨隨便便進去!”
“此地現在由安全域性戒嚴,閒雜人等,不許隨便進出!趙總,還請見諒!”
正門處一左一右站著兩個黑西裝的彪形大漢,乃是特地來看管趙婉婉的安全域性成員。
自從“陰陽婚禮”的案件過後,“藍冰”相關的案子數量也銳減,安全域性得以騰出手來,多派了幾個人來相助。
在鷹組組長協調之下,鷹組自身派出兩名成員,又從虎組特地在抽調了兩位成員前來助拳。
趙婉婉若是在正常狀態下,根本都不需要安全域性的成員出馬,一兩個平常人想要治住她都輕而易舉。
不過現在的趙婉婉情況比之早前又要嚴重了一些,如果擅長爭鬥的虎組成員不來,單單靠著鷹組的人,還真不一定能夠將場麵給控製住。
“婉婉的情況又變嚴重了麼?”
趙鬆夫有些冇反應過來,自己出門也就幾個小時的功夫,難不成又有什麼突發情況了不成?
還有,這明明是自己家,為什麼自己帶什麼人進出,還要問過彆人?
明知道對方並非惡意,趙鬆夫的心裡,還是有些憋氣,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是我特地請來幫忙的朋友,不是閒雜人,兩位還請讓開!”
“冇有上司的指令,恕難從命!”
兩位虎組成員對望了一眼,反倒是各自伸出了左右手,將大門給攔得嚴嚴實實。
兩人動作一氣嗬成,筋骨齊鳴,周遭人隱隱能聽到骨骼顫動之聲,非同小可。
“你們!這是我家,我趙鬆夫要帶誰來帶誰走,難不成還要外人批準不成?”
趙鬆夫也是氣上心頭,怒急攻心,自己的女兒還在裡麵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安全域性的人倒是在這裡攪是攪非。
他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個大老闆,在社會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這樣欺負到頭上,如何能忍?
“趙大叔,既然是你家,就不必多廢話了,安全域性的人罷了,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華子群從趙鬆夫的身後站了出來,一手抄起掃把,臉上卻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絲毫冇有將虎組的人放在眼裡。
“哼,毛都冇有長齊的小鬼,也知道安全域性?”
“敢出言侮辱我們虎組,找死!”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脾氣似乎不怎麼樣,隻是被激了一下,就按捺不住,抬起拳頭就衝著華子群掄過來,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大漢動作迅速,身法也靈巧敏捷,身軀一個扭轉,就掠過趙鬆夫,拳頭朝著華子群的胸膛而去。
不管怎麼說,趙鬆夫終究是這裡的主人,還是江城的知名人物,他們安全域性雖然許可權夠大,也要多少給點麵子,不能輕易傷著趙鬆夫。
至於趙鬆夫帶來的人,就無所謂了,區區兩個小毛孩出言無狀在先,與人無尤。
“虎組的人,看起來比鷹組膽子要大很多麼?”
華子群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手中掃把徐徐點出。
速度看似無比緩慢,卻不偏不倚,正中大漢手肘麻筋。
痠麻的感覺一下子籠罩了半邊身軀,大漢冷汗直冒,動作也停頓了下來,無力地半跪在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安全域性還有鷹組的?”
另一個還冇有出手的彪形大漢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再聯想了一下華子群所說的話,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讓我想想,誒!有了!”
華子群在身上摸索了一陣之後,總算是找出了一張當初章平給他準備的身份卡,似模似樣的將之掛在胸前。
身份卡上赫然寫著“國家安全域性江城分局——鷹組道門顧問(副組長級)”一長串的字樣。
“咦,華師兄,原來你也有這個牌子,剛巧,下山的時候,妙塵師叔也幫我討來了這個。”
雲生看著牌子,也笑出聲來,隨後也找來身份卡戴在胸前。
兩人的身份卡除了照片與名字之外,幾乎職級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副組長級的顧問。
“道門中人!”
還在守門的大漢怪叫了一聲,也不多話,直接開啟門,自己先跑了進去。
這樣冇頭冇尾的操作,反倒是把他的同伴以及趙鬆夫等三人全都晾在一邊,弄得幾人頗為尷尬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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