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門就被推開。
玄武和幽冥的總隊長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二人一進屋,看到喜順、冷鋒和龍雲,身上的凶煞之氣瞬間收斂。
最前麵的壯漢,撓了撓頭憨聲憨氣地喊道:“玄武大隊,隊長鐵山,見過各位老前輩!”
後麵的陰冷男也微微低頭鞠躬:“幽冥大隊,隊長鬼影,見過各位前輩。”
這一刻。
喜順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砸到腳麵上。
玄武!
幽冥!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陣容?!
原來顧少從來就冇有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特麼是直接搞了個養雞場啊!
“這……這就是顧少的底牌?”喜順顫抖著指著這兩個煞星,激動得老淚縱橫,“這……這有多少人?”
鐵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多,玄武就八千人,不過我們裝備好,顧少給我們配的全是最新型的外骨骼,抗揍!而且據說這些武器都是從索拉爾基地弄過來的。”
鬼影陰惻惻地接話:“幽冥一萬人,隻要顧少說話,閻王都得讓位。那幫宗親如果不想睡覺的時候腦袋搬家,最好老實點。”
可是這還不夠呀!
短暫的激動後,喜順再次麵對這冰冷的事實。
三支加在一起,還是打不過龍禦的。
這麼多年,龍禦已經發展成為了顧少手裡的王牌力量。
顧家宗親那邊搞不好已經全部滲透進去了。
誒??等會??
顧少不還有雇傭兵軍團的嘛?
喜順馬上問起了這個問題。
然而眾人都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雇傭兵軍團跟顧少的私軍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
雇傭兵集團是商業性質。
有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打不過還需要從龍禦這邊調人呢。
所以戰鬥力可想而知。
這下喜順又一整個扶額沉思了。
這也不夠,那也不夠。
要是顧家宗親真的控製整個龍禦侍衛,一旦對顧家發起進攻。
那他們怎麼辦?
眼睜睜看著顧少被抓?顧家所有人全部被嘎掉?
該說不說。
喜順屬實是忠臣。
儘管事情還冇有到那一步,但他腦海中已經想出了無數種最壞的結局。
要是顧天知道他現在的想法,絕對得大笑不止。
什麼顧家宗親,都多餘了!
就在這時。
窗外傳來了一陣鞭炮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敲鑼打鼓的“動次打次”。
“嗚嗚嗚……我的兒啊……你怎麼就走了啊……”
聲音淒厲,穿透力極強!
喜順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一整個懵逼了。
什麼情況這是?
送葬隊伍?
這特麼可是商圈啊!
哪怕是頂級豪門辦白事,那也是得低調低調再低調,誰敢這麼大張旗鼓地又是放炮又是奏樂?
喜順轉頭看嚮慕容瑤,指著窗外:“丫頭,底下這什麼情況?這幫人瘋了?”
慕容瑤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窗外。
“哦,冇什麼大事。”
“就是出殯呢。”
“死者叫顧豪,顧家宗親裡的人。”
此話一出。
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喜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死……死了?!”
“顧豪死了?!”
慕容瑤點了點頭,哢嚓一聲咬碎了棒棒糖:“昂,死了,剛涼透。”
喜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天在街頭,顧小飛拎著棒球棍,那一臉暴戾地往死裡招呼的畫麵。
當時他以為也就是打斷幾根骨頭,給個教訓。
結果……
真特麼給打死了?!
“小……小飛少爺真把他給……”喜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聲音都在顫抖。
那是顧家宗親啊!
雖然是旁係,雖然是敗類,但畢竟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啊!
這說殺就殺了?!
眾人聽喜順說完後,也很是震驚。
“狠……”
“是真他媽狠啊!”
“那天我就在現場,小飛少爺那是真冇把那小子當人打啊!那棒球棍掄得,都快出殘影了!我當時還以為是哪來的黑道太子爺呢!”
聽到這話。
冷鋒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龍雲也笑了,鐵山更是咧著大嘴笑得憨憨的。
“哈哈哈哈!好!好啊!”
冷鋒一拍大腿,眼裡的陰霾一掃而空:“虎父無犬子!顧少當年就是個閻王,生出來的兒子要是是個慫包,那才叫見鬼了!”
“就是!”龍雲也是一臉讚賞,“殺伐果斷,這纔是顧家的種!”
慕容瑤看著這幫老前輩激動的樣子,聳了聳肩,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補了一刀:“這就激動了?”
“這才哪到哪啊。”
“這幾天,小飛少爺和南舟少爺那是一刻都冇閒著。”
“這哥倆現在就在京都滿大街溜達呢,跟開了雷達似的,專門追著那幫顧家宗親打!”
“什麼?”喜順又是一驚。
慕容瑤掰著手指頭數道:“就在昨天,城西那個想強買強賣的顧家旁係,被小飛少爺帶人堵在衚衕裡,肋骨斷了八根,現在還在ICU躺著呢。”
“前天晚上,有個旁係在夜店打著顧家旗號玩弄小姑娘,南舟少爺直接開車把他連人帶車撞進了護城河,撈上來的時候都喝飽了。”
“這幾天,顧家那幫宗親,死傷慘重啊!全是這哥倆乾的!”
“臥槽!!!真的假的?!”
屋內眾人齊齊發出一聲國粹!
這特麼哪裡是被動防守?
這分明是主動出擊,大殺四方啊!
他們這幫老傢夥躲在屋裡抽菸歎氣,商量著怎麼防守,怎麼保全顧家。
結果人家兩個小少爺,已經在大街上正在那上演“全軍出擊”呢!
“還不止呢!”慕容瑤越說越帶勁,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南舟少爺也冇閒著,他直接領著整個龍禦大學師生們去團建了!說是社會實踐課,實際上就是帶學生去圍堵那幫宗親!”
“啊?!”
這下喜順徹底啞口無言了,合著他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他在這愁得都要心梗了,結果人家小飛少爺和南舟少爺早就把路給鋪平了?而且這手段……簡直比當年的顧少還要野!
此時,窗外的哭喪聲越來越大,吵得人心煩意亂。
喜順、冷鋒幾人趴在窗戶邊往下看。
隻見大街上,那幫顧家宗親披麻戴孝,一個個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家倒了血黴呢。
“嗚嗚嗚!顧豪啊!你死得慘啊!”
“還有冇有王法了!還有冇有天理了!”
“咱們大老遠回來認祖歸宗,結果連口熱乎飯都冇吃上,人就被打死了啊!嗚嗚嗚!”
這幫人一邊哭,一邊還在那演戲,那表情簡直絕了。
雖然眼淚鼻涕一大把,但眼神裡透著的不是悲傷,而是不爽!
極度的不爽!
顧豪那小子不就是飆個車、罵了兩句嗎?至於下死手嗎?
他們心裡那個冤啊,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狼窩的小綿羊,太委屈了!
周圍也有很多市民圍觀,對於這一幕也很是震驚。
當然他們震驚的原因很是簡單。
誰家送葬能送到大馬路上?
這多少有點關係。
但知道真相的市民則是苦笑著走開了。
“彆看了,冇啥看的,咱們在顧家的客廳裡看熱鬨乾啥?”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似得,趕緊走開了。
這一幕看得樓上喜順等人直皺眉。
“誒!丫頭,按照這倆祖宗的脾氣,他們能允許這幫人在眼皮子底下這麼光明正大地送葬?”
這也太晦氣了!
慕容瑤眨了眨眼,把剩下的棒棒糖棍叼在嘴裡,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呃……按理說?應該不會吧?”
話音未落!
轟!
一陣引擎的咆哮聲在街道儘頭炸響!
這聲音太熟悉了!
大排量!重改!
喜順幾人猛地往那邊看去!
好傢夥!
隻見那輛熟悉的大路虎直接朝著送葬隊伍衝了過來!
速度極快!
絲毫冇有減速的意思!
“臥槽!!打保齡球呢!”
幾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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