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也是一臉的古怪,他很是疑惑地打量著傑克,指了指周圍那些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防禦塔。
“這可是你的基地,我看裡麵的裝置都很昂貴,光是那幾個機械臂就得幾個億吧?”
“你難道不心疼?”
哪曾想,傑克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一樣,騰地一下挺直了腰桿,義正言辭地說道。
“顧少能看上我的基地,那是給我麵子!那是賞識我!”
“這些裝置雖然貴,但在顧少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這個基地在顧少的手裡,我也放心能夠繼續地發光發熱!這是它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啊!”
如果不看他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眼角,光聽這話,還以為他是顧天的死忠粉呢。
看到傑克如此“懂事”。
顧天很是賞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很有覺悟。”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完,顧天指了指大門的方向:“請離開我的基地。”
“好的,顧少!這就滾!馬上滾!”
傑克如蒙大赦,騰的一下就站了起身。
冇有任何猶豫,冇有任何留戀。
轉身就往外走,如同下定某個決心一樣,生怕走慢了一步,顧天就會反悔給他來一發核彈似的。
這一幕一整個給錢明看得目瞪口呆。
他站在車旁,手裡還緊緊握著槍,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臥槽!
這他媽是真牛逼啊!
以後出門在外,是不是提天哥的名號就行了?
這麼大一個基地,裡麵還有那麼多高科技裝備,天哥隻是過來露了一個臉,甚至連槍都冇拔,然後就拿下了?
要是換了彆的勢力,哪怕是正規軍,想要打下來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吧?
結果天哥幾句話就搞定了?
錢明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那是之前吃太歲肉留下的後遺症,也是剛纔近距離感受核爆輻射的證明。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挺冤的,受了這麼多罪。
但現在看看眼前這一幕。
值了!
太特麼值了!
跟著這樣的大哥混,彆說是受點輻射了,就算是變異成綠巨人他也認了!
這就是排麵!
這就是實力!
……
與此同時。
數公裡外的沙丘上。
趙吏趴在掩體後麵,通過高倍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傑克帶著僅剩的幾個親信,灰溜溜地離開了基地。
“這……”
趙吏也有點懵。
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甚至連狙擊陣地都換了好幾個,大批裝甲還有機器人都在路上,結果就這?
“長官……”
旁邊的手下也很是疑惑,忍不住湊上來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個傑克不是基地的負責人嗎?聽說還是個變態改造人,怎麼就這麼走了?”
“我看他走的時候好像都要哭了,這是咋了?”
趙吏愣了一下,緩緩放下瞭望遠鏡,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也許是被顧少感化了。”
“感化?”手下們麵麵相覷:“長官,你的意思是顧少有超能力?會感化人?”
“這就是你們不懂了。”趙吏指了指遠處那個還在冒煙的巨坑,又指了指自己的手:“顧少的手,是有超能力的。”
“南宮問雅,摸誰誰傻,南宮顧少,拍誰誰慫!”
手下愣了一下,隨即都反應了過來。
他們想起來之前跟顧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
顧少好像真的隻要拍拍彆人的肩膀,那個惡人當即就連連求饒,甚至痛哭流涕。
“我去!!好像是真的!!”
“對!我記得有一次顧少拍了那個誰的肩膀,那個誰當場就跪下求饒了。”
“我靠!!真的假的!太玄學了!這也是輻射後的超能力嗎?”
“玄學個屁!”
趙吏聽完之後,恨鐵不成鋼地扶額歎息,抬手就在那個手下的腦門上敲了一下:“什麼他媽的超能力?那是被嚇的!”
“什麼摸誰誰傻?那是被核彈給嚇傻的!”
趙吏指著傑克離開的方向。
“再不求饒,他媽的就要挨核彈頭了!”
“這個傑克能夠垂頭喪氣地離開,這他媽纔是大智若愚!這纔是真正的聰明人!”
“他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或者敢猶豫一秒鐘,這個基地分分鐘就會成為第二個盆地!連帶著他自己,都會變成沙漠裡的玻璃渣子!”
“現在雖然丟了基地,丟了麵子,但至少他還活著,懂嗎?!”
其他的手下聽完之後,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個個看著遠處那個穿著風衣、站在基地門口的背影,眼裡的崇拜簡直都要溢位來了。
“哦!原來如此!”
“臥槽!還得是顧少啊!”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境界啊!”
趙吏重新架起狙擊槍,瞄準了基地的方向:“行了,彆感慨了。”
“通知後麵的兄弟,準備進駐基地。”
“從今天開始,這地方姓顧了!”
.......
轉眼間,一週時間過去。
這一週,對於全球各大勢力來說是提心吊膽的一週,生怕那個剛拿核揹包炸完人工湖的瘋子又搞出什麼幺蛾子。
但對於顧天來說,這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巴適。
冇事就往沈瑤的莊園跑,聽著閨女顧諾一口一個爸爸,那叫一個開心!
要麼就是陪著從赤金回來的林書思逛街,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充當最頂級的搬運工。
這一幕看的偶遇的京都市民都一整個傻眼。
再不濟,就去找蘇南雪吃頓火鍋,聽聽曲兒。
這日子,神仙來了都得羨慕得流哈喇子。
之所以這麼閒,全得益於王皓那個“大聰明”。
自從接手了傑克的索拉爾基地,王皓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天天在那邊搞裝修、裝炮塔,忙得腳打後腦勺。
而且因為兩邊基地離得近,王皓冇事就開著直升飛機去達卡爾“視察”,對著錢明一頓指手畫腳。
錢明被刺激得也不淡定了,生怕被王皓比下去,那是玩了命地在那邊搞建設、抓訓練。
兩邊一捲起來,顧天反而成了最大的閒人。
然而。
人一閒下來,麻煩事就找上門了。
不是仇家尋仇,也不是地盤被搶,而是一個讓無數人聽了想打人的煩惱錢太多了!
這天下午。
顧天正躺在沙發上吃葡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國際頂級銀行行長打來的,聲音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顧……顧少啊!求求您了!您能不能把存在我們銀行的那兩千億現金還有幾噸金條提走一部分啊?”
顧天一愣:“咋地?怕我付不起保管費?”
“不是啊!”
行長都快哭了:“是您的現金流太大了!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或者是綁匪啥的,哪怕是係統稍微卡一下,我們銀行都要破產啊!這風險太大了,董事會那幫老頭子心臟都快停了!”
掛了電話,顧天歎了口氣。
這特麼叫什麼事?
彆的富豪是求著銀行貸款,他是銀行求著讓他把錢拿走。
這還不止一家。
這一週,他的賬戶每分每秒都在進賬。
軍火貿易、港口稅收、保護費、再加上從傑克那裡順來的各種專利費……
那數字跳動得比心跳還快。
“愁啊……”顧天把葡萄皮一吐,“這錢多了也是個麻煩,放哪都不安全,總不能在後院挖個坑埋了吧?”
正坐在旁邊啃蘋果的王皓聞言,翻了個白眼:“天哥,你這就有點凡爾賽了啊。”
“我這纔回來,你又開始凡爾賽了?”
“說正經的。”顧天踹了他一腳,“趕緊給我想個招,這錢怎麼處理?搞科研?還是再建幾個基地?”
“搞個屁的科研!”
王皓哢嚓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天哥,你冇聽說過一句話嗎?科研的儘頭是放貸,宇宙的儘頭是編製!”
顧天一愣:“放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