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些啊。”
顧天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理所當然:“土特產。”
“啊?”
“我說這是我們那邊的土特產,也是我的私人收藏,帶出來顯擺顯擺,犯法嗎?”
顧天眼神一冷:“還是說田中議員不想讓我把這些特產帶進去?”
威脅!
**裸的威脅!
田中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不不不!顧少誤會了!既然是特產,那自然是可以帶的!我們大和是非常好客的!”
好客個屁!
田中心裡都在罵娘了,誰特麼好客到讓彆人把火箭筒扛進自家客廳啊!
但他不敢說。
因為趙吏手裡的槍栓已經拉響了。
“還有這位……”田中的目光落在了王野身上,實在是這個道士太紮眼了:“這位道長也是……來旅遊的?”
王野剛想打個稽首禮,說句無量天尊。
顧天直接一把摟住王野的肩膀,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你說他啊?這是我請的導遊。”
“導……導遊?”田中懵了。
“對啊,你也知道,你們這地方邪乎事多,什麼貞子啊伽椰子啊,我這人膽小,帶個專業人士辟邪,很合理吧?”
顧天拍了拍王野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這小道長還會算命,說是你們大和最近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特意來看看能不能順手給你們超度一下。”
田中:“……”
神特麼膽小!
神特麼超度!
你帶著幾百把重機槍說你膽小?
你這是來超度鬼的嗎?你這是來超度我們的吧!
“行了,彆廢話了。”顧天不耐煩地揮揮手:“車呢?趕緊的,彆耽誤我看風景。”
“是是是!車已經備好了!”
田中哪裡還敢多問,趕緊讓人把車隊開過來。
顧天帶著人,大搖大擺地上了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車隊。
田中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田中先生!這....就讓他們走了?”助手伊萊娜驚恐。
“他們帶著那麼多的重武器前往市區,萬一出事。”
田中議員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連連擺手:“那也不是咱們關心的事情,反正咱們已經接待了。”
雖然田中冇有把顧少帶著道士來這邊的訊息上報。
但現場有其他的議員,還是把這件事透露了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
九菊一派就得到了訊息。
.........
大和深山。
一處隱秘的神社內。
九菊一派的掌門山本一木,正跪坐在蒲團上,聽著手下的彙報。
“納尼?”
山本一木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嘲諷。
“你是說,那個顧天,帶了一群大頭兵,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道士?”
“是的,掌門。”手下低著頭:“官方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來旅遊的。”
“哈哈哈哈!”
山本一木忍不住放聲大笑。
“愚蠢!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大和!是我們九菊一派的地盤!”
“帶一群玩槍的凡夫俗子,再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道士,就想破我的萬鬼噬魂陣?”
山本一木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外麵陰沉的天空,眼中滿是惡毒。
“顧天啊顧天,你的氣運雖然強,但你的無知,將會是你最大的墳墓。”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傳令下去!”
山本一木大手一揮,殺氣騰騰。
“開啟護山大陣!”
“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什麼叫做五雷轟頂!”
.........
大和,地下世界。
隨著顧天落地的訊息傳開,整個大和的黑道、幫派、甚至是一些隱藏在深山老林裡的古老家族,全都炸鍋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幾個小時就傳遍了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納尼?九菊一派要動顧天?”
在一個煙霧繚繞的地下賭場裡,幾個紋著滿背紋身的大佬正圍坐在一起,滿臉的不可置信。
“山本那個老東西是不是老年癡呆了?”一個光頭大佬把手裡的麻將狠狠摔在桌上。
“那特麼是顧天!不是牛鬼蛇神,山本拿什麼跟他鬥?拿菊花嘛?”
“噓!小聲點!”旁邊一個瘦子趕緊捂住他的嘴,“九菊一派邪乎得很,聽說能借陰兵,還能下咒,未必不能贏。”
“贏個屁!”光頭大佬一臉看傻逼的表情。
“時代變了!顧天那是帶著電磁炮來的!你再邪乎,能扛得住一發入魂?”
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九菊一派是去送死,是嫌命長。
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總有一些在大和這種彈丸之地待久了,坐井觀天,覺得自己牛逼轟轟的勢力,心思開始活泛起來了。
比如,此時此刻,位於大和郊外的一座日式庭院裡。
這裡是“伊賀流”忍者的秘密據點。
說是忍者,其實就是一群練了點古武術,平時接點暗殺任務,把自己包裝得神神秘秘的殺手組織。
大廳裡,跪坐著一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人,留著一撮小鬍子,眼神陰鷙。
他叫服部半藏……的崇拜者,自封“影流之主”,真名田中二郎。
“你是說,九菊一派要對那個龍國來的動手?”田中二郎擦拭著手裡的武士刀,語氣傲慢。
“是的,首領。”手下低頭彙報,“而且聽說顧天這次帶的人不多,雖然有重武器,但他住的是酒店,重武器施展不開。”
“哼,重武器?”田中二郎冷笑一聲,那是發自內心的輕蔑。
“粗鄙的蠻夷之技!在真正的暗殺藝術麵前,槍炮不過是廢鐵!”
“我們伊賀流的忍術,講究的是無聲無息,是一擊必殺!”
田中二郎站起身,異想天開了起來。
“如果我們能在這個時候,先一步拿下顧天的人頭……那我們在大和的地位,將瞬間超越九菊一派,成為真正的地下皇者!”
無知,是人類最大的原罪。
在田中二郎看來,顧天之所以凶名赫赫,無非是仗著人多勢眾,仗著火力覆蓋。
但如果是近身暗殺,是夜間突襲,那就是他們忍者的主場!
“可是……九菊一派那邊……”手下有些猶豫。
“聯絡山本一木!”田中二郎大手一揮:告訴他,我們伊賀流願意助他一臂之力!我們負責物理超度,他們負責法術支援!事成之後,顧天的資產我們五五分!”
..........
酒店內。
正在沙發上躺著的顧天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哪個煞筆在背後說我壞話?”
對上顧天的目光,王皓連連擺手。
“不是我天哥!我剛纔一直在想早些年的泡泡浴呢。”
顧天轉移目光看向正在擦拭真理的錢明。
錢明更是臉色煞白:“不是我天哥,我正在擦槍。”
王野指了指手裡的銅錢劍:“我在擦劍。”
……
九菊一派,神社內。
山本一木接到田中二郎的電話時,正盤腿坐在陣法中央,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嘲諷。
“哦?田中君要出手?”
山本一木開了擴音,周圍幾個長老都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
“是的,山本前輩!”電話那頭,田中二郎的聲音充滿自信,“區區一個軍閥二代,隻要讓我的人近身,三秒鐘就能割下他的頭顱!但我需要您提供他的確切位置。”
“哈哈哈哈!”山本一木忍不住笑了,“好!有魄力!不愧是伊賀流的傳人!”
“他在希爾頓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田中君,祝你旗開得勝,揚我大和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