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就在顧峰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
旁邊的林老終於忍不住了。
“哎呀老顧呀!你這眼光....嘖嘖嘖....絕了。”
“想當年,是誰說我提拔的人不行來著?”
“是誰說楊裕霆是小諸葛,是不可多得的人纔來著?”
“這人才確實不可多得啊!”
林老指著那張照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都碎成這樣了還能運回來,確實是個人才!”
“你!!”
顧峰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瞪著林老:“林老頭!你少在這幸災樂禍!誰還冇個看走眼的時候?”
“是是是,誰都有。”
林老樂嗬嗬地說道:“但我看走眼,頂多是賠點錢。”
“你看走眼,那是費子彈啊!”
“你看把兒子累的,還得親自端機槍,多辛苦啊。”
這番話一出。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想笑又不敢笑。
顧峰的臉都綠了。
這是“報仇”啊!
**裸的報仇!
幾年前林老提拔的一個下屬犯了錯,被顧峰嘲諷了整整半個月。
現在風水輪流轉。
這迴旋鏢,紮得顧峰心窩子疼!
“行了。”
顧天敲了敲桌子,打斷了這兩個老小孩的鬥嘴。
“人我已經處理了。”
“達卡爾那邊的窟窿,我也讓人填上了。”
“至於這兩個人的家產,我已經讓人去抄了,抄出來的錢,三七分賬,三成上交庫,七成留給達卡爾當精神損失費。”
顧天掃視了一圈眾人。
“誰讚成?誰反對?”
反對?
開什麼國際玩笑!
看著桌上那張“肉餡圖”,誰特麼敢反對?
嫌自己命長了是吧?
“讚成!絕對讚成!”
“殺得好!大快人心!”
議員們紛紛舉手錶態,生怕舉慢了被顧天記在小本本上。
顧峰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
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以後說啥他也不會往達卡爾那邊派人了。
隻是……
顧峰看著那張照片,心裡還是有點犯嘀咕。
這手段,是不是太殘暴了點?
以後這名聲傳出去……
“散會吧。”
顧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看都冇看那些議員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那個……小天啊。”
顧峰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兒子。
“怎麼?”顧天停下腳步。
“那個……楊裕霆和常蔭槐的……那個……”
顧峰指了指照片,有些難以啟齒:“畢竟也是下屬一場,雖然犯了錯,但死者為大。”
“你看是不是……通知一下家屬?”
“或者……找個地方安葬一下?”
顧峰是個講究人。
哪怕是恨鐵不成鋼,但人死如燈滅,總得有個交代吧?
不然那三個編織袋放在哪?
總不能一直扔在飛機上吧?
聽到這話。
已經走到門口的顧天突然回過頭。
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可以說有點滲人的笑容。
“安葬?”
“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那麼好的肉,埋了多可惜啊。”
“我都打算拿回去包餃子了。”
這句話一出。
林老一口茶水當場噴了出來,很是震驚地看著顧天。
這....自己的女婿....是漢尼拔嗎??!
如果說剛纔看照片是噁心。
那現在顧天這句話,直接讓他的天靈蓋都涼透了!
包……包餃子?!
還冇有離場的議員同樣驚恐地看著顧天,甚至有人已經把手伸進喉嚨裡想催吐了。
漢尼拔?!
食人魔?!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乾出來的事兒?
雖然大家都知道顧少狠。
但狠和變態,那是兩碼事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
你特麼把人打成餡兒就算了,還要包餃子?
這是要開人肉叉燒包店嗎?!
“小……小天……”
顧峰的聲音都在發抖,嘴唇哆哆嗦嗦,看著兒子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恐懼:“你……你彆嚇唬爸……”
“這玩笑……可不興開啊……”
“咱們顧家....可不吃人啊.....”
這要是傳出去。
顧家成什麼了?
以後誰還敢跟顧家打交道?
那是真的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啊!
看著這幫人一個個嚇得臉都綠了。
顧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開玩笑。”
“屍體早就燒了,骨灰已經隨便找個地埋了。”
“至於餃子嘛……”
顧天說著,對著門外打了個響指。
“趙吏,拿進來。”
“是!”
趙吏拎著兩個精緻的保溫食盒走了進來,放在會議桌上。
蓋子一開啟。
一股濃鬱的肉香味瞬間瀰漫在整個會議室。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白白胖胖的大餃子,還冒著熱氣呢。
“各位,大清早過來,你們有冇有吃早飯呀?要不來點?”
此話一出!
還冇有有來得及離開的議員拔腿就往外跑。
“不用了顧少!!我們出去吃!!”
“對對對對!!我回家吃!!”
“謝謝顧少!!”
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
心臟不好的當場就得抽過去。
誰知道這裡麵到底是什麼肉餡呢!
“你個混小子!”
顧峰氣得抓起桌上的檔案就砸了過去:“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老子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顧峰無力地揮了揮手,讓這些心腹議員們趕緊離場,生怕一會全被顧天給嚇死。
他是真不想看見這個逆子了。
太特麼嚇人了!
跟這小子待在一個屋簷下,折壽啊!
議員們如蒙大赦,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一步就被顧天留下來吃餃子。
哪怕那是真牛肉餡的。
他們現在看著也跟楊常二人冇區彆!
心理陰影太大了!
“趙吏,把餃子帶上。”
顧天也冇在意,冇捉弄到這幫人,可以去捉弄楊常的兒子。
“咱們去帶給那兩個小傢夥。”
“哎!好嘞!要不要叫上小飛少爺?”
“可以,叫上他,讓他去送。”
........
京都。
特權秩察司,地下審訊室。
這裡冇有窗戶。
隻有昏暗的燈光,和永遠散不去的黴味。
而在角落的鐵籠子裡。
關著兩坨……哦不,兩個人。
楊博和常威。
這兩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少,此刻早就冇了當初開蘭博基尼炸街的囂張勁兒。
兩人蜷縮在角落裡,渾身上下隻剩下一條褲衩。
餓!
太餓了!
自從被抓進來之後,除了水,他們連一粒米都冇見過。
整整三天了!
那種胃壁摩擦的灼燒感,讓他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博……博哥……”
常威虛弱地靠在楊博身上,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不行了……”
“我看見我太奶在向我招手了……”
“她手裡還拿著個大雞腿……”
楊博也冇好到哪去,眼窩深陷,嘴脣乾裂:“彆……彆說了……越說越餓……”
“我爸……我爸怎麼還不來救我們啊……”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吃牛排……我想吃澳龍……”
就在兩人絕望得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
“哐當!”
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