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兩分鐘,老闆帶著幾個服務員,像捧著炸彈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幾瓶頂級紅酒端了上來。
“這還差不多!”
顧小飛滿意地點點頭,接過酒瓶,直接用牙要把木塞咬開,結果崩了一嘴木屑,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來來來!滿上!都滿上!”
顧小飛舉著酒杯,站在椅子上,俯視全場:“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誰要是敢去我老叔那告狀,老子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跟著飛哥有肉吃!”
“飛哥牛逼!”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達到了**。
那叫一個群魔亂舞,鬼哭狼嚎。
周圍幾個包廂的客人,本來還想投訴太吵。
一聽說顧小飛在裡麵,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還有人想進去敬酒,被門口的保鏢給瞪了回去。
這就是排麵!
這就是京都小太子爺的威懾力!
在這龍禦大學的一畝三分地上,顧小飛那就是天,那就是法!
哪怕是王皓來了,隻要顧天不在,顧小飛也能跟他掰扯掰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顧小飛喝得小臉通紅,正摟著一個小弟吹牛逼,說自己當年是怎麼拆金門大橋的。
就在這時。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嗡!!!”
“嗡!!!”
顧小飛眉頭一皺,放下了酒杯。
“媽的!誰啊?這麼囂張?”
“敢在我的地盤上炸街??”
龍禦大學這條街,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低調。
雖然來這兒消費的非富即貴,但大家心裡都有數。
這裡是顧少的地盤,是教書育人的地方。
你開個大勞、邁巴赫,或者是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考斯特,那冇人管你。
那叫沉穩,那叫底蘊。
但你要是開個鬼火改裝車,或者是那種排氣管子改得跟大喇叭似的超跑,在這兒轟油門?
那純屬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史!
上次有個不知死活的網紅,開個法拉利來這兒炸街蹭流量。
結果車還冇停穩,就被裝甲班學生,開著裝甲把車碾了,人也被掛在路燈上曬了半個小時。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禁區。
然而今天。
這規矩被破了。
兩輛顏色騷包到極致的蘭博基尼,一輛熒光綠,一輛芭比粉。
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衝到了聚仙樓門口。
一個急刹車。
輪胎在地上磨出兩道黑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橡膠味。
車門像翅膀一樣揚起。
楊博和常威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那模樣,簡直就把“我是傻逼”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門口的迎賓小哥是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哪見過這場麵,直接愣住了。
“喂!看什麼看?冇見過豪車啊?”
常威把墨鏡往下一拉,露出一雙綠豆眼,隨手把車鑰匙往小哥臉上一扔。
“接著!”
小哥手忙腳亂,鑰匙直接砸在了臉上,又掉在了地上。
“啪嗒。”
常威臉色瞬間就變了。
“臥槽?給你臉了是吧?”
常威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小哥的小腿上:“連個鑰匙都接不住?你是帕金森啊?給我把車停好了!要是蹭掉一塊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小哥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得眼圈都紅了:“哥……我不會開車啊……我也不是泊車小弟……”
“不會開??”
旁邊的楊博樂了,嚼著口香糖,一臉鄙夷:“不會開你站在這兒乾嘛?當吉祥物啊?趕緊滾去找個會開的來!”
“真是晦氣,怎麼到處都是這種土包子。”
兩人罵罵咧咧,那叫一個囂張跋扈。
周圍路過的學生和行人都停下了腳步,像看猴子一樣看著這倆貨。
有人拿手機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
“這倆誰啊?這麼勇?”
“新來的吧?敢在這兒撒野?”
“看這車牌,好像不是本地的,估計是外地來的土大款。”
“嘖嘖,有好戲看了,今天顧少爺可就在樓上呢。”
這時候,酒樓老闆聽到動靜,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
一看門口停著這兩輛騷包車,再看這倆貨的打扮,老闆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特麼是哪來的兩個活祖宗?
要是平時,他肯定笑臉相迎。
但今天不行啊!
樓上坐著顧小飛那尊真神呢!
要是讓這倆貨衝撞了顧少爺,把酒樓給砸了事小,要是連累了自己,那可是要命的啊!
“哎呦!兩位少爺!兩位老闆!”
老闆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趕緊迎了上去,臉上擠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實在不好意思,實在對不住!”
老闆擋在兩人麵前,點頭哈腰:“今天小店生意太火爆了,已經客滿了!冇座了!您二位要不……換個地兒?”
這純屬是睜眼說瞎話。
一樓大廳明明還空著好幾桌呢。
但老闆是好心啊!
他這是在救這倆傻逼的命啊!
這就好比看見兩隻豬要往屠宰場裡衝,屠夫好心關門不讓進一樣。
可惜。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楊博一聽這話,把墨鏡一摘,眼珠子瞪得溜圓。
“客滿??”
他指著大廳裡那幾張空桌子,唾沫星子噴了老闆一臉:“你特麼瞎啊?那不是座兒嗎?那桌子是留給鬼坐的啊?”
“不是……那個……”
老闆急得直跺腳:“那是預訂出去的!都有人了!”
“預訂個屁!”
常威一把推開老闆,力氣大得差點把老闆推個跟頭。
“少特麼跟老子廢話!老子有錢!雙倍!十倍!”
常威從包裡掏出一遝鈔票,看都不看,直接甩在老闆臉上。
“嘩啦啦!”
紅色的鈔票漫天飛舞。
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
也極具侮辱性。
“給老子安排最好的包廂!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
常威拍了拍老闆那張慘白的臉,獰笑道:“彆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把你這破店給買了?”
老闆站在原地,任由鈔票打在臉上,心裡那叫一個絕望。
完了。
這特麼是攔不住了。
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
“怎麼?還不動?”
楊博不耐煩了,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三樓那個最大的落地窗。
那是“帝王廳”的位置。
此時,顧小飛正端著酒杯,站在窗前,冷冷地俯視著下麵。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楊博根本不認識顧小飛,隻覺得那小子眼神挺狂,讓他很不爽。
“哎!老闆!”
楊博指著三樓那個窗戶,大聲喊道:“那個包廂不錯!我就要那個!把裡麵的人給我趕走!錢不是問題!”
轟!
這話一出。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楊博。
勇士啊!
這是真的勇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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