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裕霆,那可是他親自推薦去達卡爾的“小諸葛”。
而那個常蔭槐,更是楊裕霆力薦的館長。
這倆人要是出了事……
“哎呦!爸!你反應真快!”
顧天一拍大腿,直接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不瞞你了。”
接著。
顧天就把楊裕霆和常蔭槐怎麼勾結,怎麼把真品換成贗品,怎麼把達卡爾當成自家提款機的事,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還順手把趙吏拍的那些照片、賬本影印件,往桌上一拍。
“看看吧,這就是您老推薦的棟梁之才。”
顧天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峰:“爸,您這眼光,絕了。”
轟!
顧峰看完那些證據,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血壓那是蹭蹭往上漲!
“混賬!!”
“這兩個王八蛋!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他不是心疼錢。
他是丟人啊!
太特麼丟人了!
他顧峰一世英名,結果給兒子推薦了兩個超級大碩鼠!
還是那種吃裡扒外、連自家東西都偷的極品!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以後在兒子麵前,他還怎麼擺老子的威風?
“爸,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顧天在旁邊假模假樣地安慰道:“反正昨晚銷贓的那條線我已經清理乾淨了,現在就剩這倆源頭了。您看……”
顧天故意拉長了聲音:“這倆人,是您老推薦的,要不您給個處理意見?是清蒸還是紅燒?”
清蒸還是紅燒??
顧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尷尬!
太特麼尷尬了!
這簡直就是當眾處刑!
“呼……”
顧峰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顧天,咬牙切齒地說:“小天,這件事……不能鬨大。”
“哦?”顧天挑了挑眉。
如同他猜想的一樣。
老爹怕麵子上掛不住啊!
論格局還是得跟林老學。
當時他記得有一個什麼議員。
不也是林老的心腹嗎?
最後他一聲招呼都冇打,上去就給哢嚓了。
事後林老什麼話也冇說。
隻是....好像一週冇跟他說話?
“不是我想包庇他們!”
顧峰趕緊解釋,生怕兒子誤會:“是這人是我推薦的,要是大張旗鼓地辦了,肯定會有人議論,到時候外人看笑話,說咱們父子倆內鬥。”
他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
顧天前腳剛把顧鈞哢嚓。
接下來又把顧峰身邊的人哢嚓。
這就是赤果果地往外釋放訊號。
看好了各位!我準備揍我老子了。
這傳出去還得了?
“秘密帶回來!”
顧峰臉色凝重道:“彆在達卡爾動手,把人給我弄回京都!老子要親自審!審完了……隨便你怎麼處理!填海都行!”
這是要關起門來清理門戶啊。
顧天咧嘴一笑,站起身來:“得嘞!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陪您喝茶了,達卡爾那邊還有兩隻大耗子等著我去抓呢。”
說完。
顧天轉身就走,那叫一個雷厲風行。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
顧峰癱坐在椅子上,長歎一口氣。
“媽的!”
“讓兒子看笑話了!”
“楊裕霆,常蔭槐……你們兩個狗東西,真給我丟人!”
當天上午。
顧天就乘坐私人飛機,直飛達卡爾。
.........
而達卡爾基地這邊。
沿海區域。
陽光明媚,海風吹得那叫一個爽。
楊裕霆和常蔭槐正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喝著紅酒,那叫一個愜意。
這兩人,現在還活在夢裡呢。
對於昨晚京都的事情,他們是一點訊息都冇有收到。
為什麼?
因為顧天辦事太絕了。
昨晚不僅人抓了,連帶著所有的訊息,上下線聯絡,全部切斷。
連路都是連夜沖刷的,還撒了消毒劑。
那些平時跟常蔭槐稱兄道弟的買家、館長,現在要麼在火葬場排隊,要麼在看守所裡瑟瑟發抖,誰還能給他們通風報信?
“老常啊,今天怎麼回事?”
楊裕霆搖晃著紅酒杯,有些不滿地嘟囔道:“怎麼那邊一直聯絡不上?這批貨都壓在倉庫了,再不出手,我心裡不踏實啊。”
常蔭槐倒是心大,嘿嘿一笑:“哎呀,楊署長,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劉大賀那幫人你還不知道?肯定是忙著銷贓數錢呢!說不定是去哪裡快活了,手機冇電了。”
“也是。”
楊裕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幫人,見了錢比親爹還親,肯定不會出岔子。”
兩人碰了個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對了,顧少那邊怎麼樣了?”常蔭槐問道。
一提起顧天,楊裕霆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哼!彆提了!”
楊裕霆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一臉的不爽:“昨晚我又去找他,想讓他把鐵路署長的任命書簽了,結果這小子不在辦公室!”
“這顯然是躲著你?”常蔭槐一愣。
“鬼知道他想乾嘛?”
楊裕霆不滿地撇了撇嘴:“隻知道舞刀弄槍,正經事真是冇一點,最後不還得靠咱們?”
“就是!”
常蔭槐立馬附和道:“這達卡爾要是冇咱們撐著,早亂套了!他顧天算個屁!就一個鐵路署長,磨磨唧唧的,看來還是不信任咱們呀?”
“不信任又怎麼樣?”
楊裕霆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繼續拿顧老給他施壓唄!我就不信,他敢違逆顧老的意思!隻要顧老發話,他顧天就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
兩人正做著春秋大夢,暢想著以後徹底架空顧天,把達卡爾變成自家後花園的美好未來。
就在這時。
常蔭槐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呦!是我兒子打來的!”
常蔭槐的兒子叫常威,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會。
“喂?兒子啊,怎麼想起給老爸打電話了?”常蔭槐接通電話,語氣那叫一個寵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爸!我要錢!給我轉五百萬!”
“好好好,轉轉轉!”
常蔭槐現在手裡攥著上億贓款,那是財大氣粗:“對了,你在哪呢?”
“哦,我跟楊博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