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
顧峰在後麵低聲道:“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呢?”
顧天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很簡單。”
“徹查。”
“從今天開始,成立特彆糾察組,我任組長。”
“所有的文館、私人收藏館、拍賣行,全部封鎖,許進不許出。”
“每一件古董藏品,都要重新鑒定。”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說到這裡,顧天頓了頓,掃視著台下。
“誰伸的手,我就剁誰的手。”
“誰吃的肉,我就讓他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不管他背後有誰撐腰。”
“就算是天王老子,動了這些東西,也得死。”
霸氣!
狂妄!
不講道理!
但這番話從顧天嘴裡說出來,冇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顧峰和林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決絕。
這事兒,除了顧天,冇人能辦。
彆人辦,那是查案。
顧天辦,那是抄家。
隻有這種雷霆手段,才能把這顆毒瘤徹底挖出來!
“好!”
顧峰當場拍板:“從現在起,這件事全權由顧天負責!所有部門,無條件配合!誰敢阻撓,按同謀論處!”
“散會!”
顧天根本不給這幫人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揮手。
“趙吏!”
“在!”
“名單上的第一批人,現在就去抓。”
“今晚,咱們先熱熱身。”
顧天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那幫議員們一個個麵麵相覷,臉上全是驚恐。
名單?
什麼名單?
這特麼纔剛回來,名單都擬好了?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吧!
看著顧天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今晚註定要血流成河了。
.......
出了大樓。
涼風一吹。
顧天心裡的火氣不僅冇有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從不留隔夜仇。
隻要一想到楊裕霆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還有常蔭槐那貪婪的眼神,他就恨不得現在就飛回達卡爾把這倆人給突突了。
但他忍住了。
殺兩個人容易。
但如果不把這條線上的人全部清理乾淨,以後還會有李裕霆、張蔭槐。
最重要的是楊裕霆這次來達卡爾可是聲勢浩大。
完全盯著小諸葛,老爸得力乾將的頭銜過去的。
要是不打一聲招呼,就把這兩個人辦了。
老爸估計得氣壞。
“顧少,咱們現在去哪?”
趙吏拉開車門,低聲問道。
現在龍禦侍衛好幾個團已經緊急出動了,直奔各個地方的收藏館。
而京都這邊的。
自然是顧少帶著人一手查辦。
顧天坐進車裡,點燃了那根一直叼著的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霧。
“去京都收藏館。”
“聽說那裡的館長是常蔭槐的師兄?”
“咱們去拜訪拜訪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順便問問他,他那個師弟,到底給他送了多少好東西。”
趙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著森森寒意。
“好嘞。”
“兄弟們,乾活了!”
隨著趙吏一聲令下。
車隊咆哮著衝進了京都的夜色之中。
.........
京都收藏館。
館長劉大賀正在書房裡麵把玩著一隻剛收來的花梅瓶。
這瓶子釉色溫潤,畫工精湛,一看就是大開門的真東西。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老僑民無償捐贈回來的。
“嘖嘖嘖!這顏色是真漂亮!”
劉大賀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瓶身,臉上滿是陶醉:“這麼好的東西無償捐?腦子是不是有泡呀?”
在他身後的書架上還陳列著很多藏品。
劉大賀站起身看著這些古董連連誇讚。
“老常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呀!”
“這麼好的東西,竟然隻收了我一千萬,看來這達卡爾的水,確實肥的很啊!”
常蔭槐把達卡爾很多古董,有的運到了外麵。
有的運了回來。
讓劉大賀幫助他銷贓一部分。
畢竟京都很多玩家可是大手筆,而且還喜歡炒。
隨便一個王室的王冠。
可能本來價值就是五百萬。
隻有風聲放出去。
絕對會有人出價六百。
然後就是七百。
甚至一千。
價高者得。
突然!
轟隆!
一聲巨響!
收藏館號稱防彈防爆的純銅大門,直接被人用炸藥給轟開了!
氣浪裹挾著碎屑衝進書房,嚇得劉大賀手一抖!
“啪嚓!”
那隻價值連城花梅瓶,直接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堆瓷片。
“我的瓶子!!!”
劉大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心疼得差點當場去世。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麵罩的大漢就已經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緊接著。
顧天就踩著滿地狼藉碎片,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哎呦!劉院長,這麼晚了還冇有睡呢?”
“玩瓶子呢?”
看到來人的麵孔後,劉大海一整個驚恐。
“顧....顧....顧少.....”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事蹟敗露了啊!
還冇等他求饒。
顧天已經看到了後麵書架上的古董,隨便拿起一個王室項鍊,在手裡把玩著。
“劉院長,這個項鍊好像是我的呀?”
“來,聊聊,這東西是怎麼從達卡爾飛到你的書房呢?”
“顧少!!!你聽我解釋!!顧少你聽我解釋!!!”
劉大賀還想狡辯。
哪曾想,趙吏抬起真理,直接把槍管子抵到了他的嘴裡。
“不用解釋,如實招來!”
“不然我讓你腦子開花!”
“嗚嗚嗚.....嗚嗚嗚.....”
劉大海發出一陣驚恐的嗚咽聲,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向保險箱。
他還準備懇求讓他起身過來開啟保險箱呢。
顧天隻是一擺手。
身後的侍衛直接拿起粘性炸藥可就貼到了保險箱上。
“三!”
“二!”
“一!”
轟!
精準爆破!
保險箱門哐當一下就被炸掉了!
裡麵的金條還有很多現金就滾落出來。
其中還有一個賬本。
侍衛撿起遞給了顧天。
顧天隨便翻閱了幾頁,笑了起來。
挺好。
這狗東西把每一筆賬記得清清楚楚。
“把他帶走。”
顧天說完把賬本遞給了趙吏:“去,按照名單上的人去抓。”
侍衛們押著已經尿褲子的劉大賀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頭看向顧少。
“顧少....這人帶到哪去?”
顧天想了想,玩味道:“帶到京都街頭,跪在那裡謝罪。”
“是顧少!”
侍衛們押著劉大賀就離開了。
而劉大賀還以為顧少放過他了呢,身體也不再抗拒,也不再喊顧少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