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是回不去了。”顧小飛摸了摸兜裡的黑卡,嘿嘿一笑:“外公雖然凶,但給錢是真大方。不過我媽給我限額了,這張卡一天隻能刷五十萬。”
“五十萬?那也夠咱們嗨皮了!”王藝可眼睛一亮,“咱們長這麼大,還冇去過那種地方吧?”
“哪種地方?”顧南舟警惕地看著她。
“酒吧啊!”
王藝可指著不遠處那片霓虹閃爍的區域:“聽說京都新開了一家夜魔酒吧,全是年輕人,咱們過去見識見識?”
顧小飛和顧南舟很是茫然地看向王藝可。
她家裡就是開酒吧的。
從小就是在酒吧那種氛圍長大的。
結果現在還對酒吧感興趣?
顧南舟皺眉:“算了吧,那地方烏煙瘴氣的。”
“怕個毛!”顧小飛一把摟住顧南舟的脖子,“咱們是誰?在京都這地界,還有人敢攔咱們?再說了,咱爸那是掃黑頭子,咱們去酒吧那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就是就是!走走走!”
王藝可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拽著顧南舟就往那邊拖,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好好地轉轉呢。
顧南舟歎了口氣,隻能無奈跟上。
.........
門口的保安本來想攔,結果顧小飛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遝紅票子,往保安手裡一塞。
“我有錢,讓我進。”
簡單,粗暴。
保安捏了捏那厚度,起碼一萬多,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腰彎得跟大蝦似的。
其實他攔著對方本意是刷一下證件的。
但顧小飛誤會對方的意思了。
以為對方是卡顏呢。
“哎喲,小少爺,裡麵請!裡麵請!”
仨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晃了進去。
一進門,那昏暗的燈光,扭動的人群,還有空氣中瀰漫的酒精味,瞬間讓這仨常年被關在溫室裡的花朵感到了新奇。
“臥槽,這就是京都的夜生活嗎?”顧小飛瞪大了眼睛,看著舞池裡那些衣著清涼的小姐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王藝可嫌棄地踹了他一腳:“收收你的口水,丟不丟人!”
他們找了個卡座坐下。
顧小飛豪氣乾雲地一揮手:“服務員!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給我上一排!”
那服務員是個眼尖的,一看這仨人的打扮和氣質,完全是溫室裡出來的少爺大小姐啊!
“好嘞少爺您稍等!”
服務員轉身就跑去了吧檯,對著裡麵的經理擠眉弄眼。
“經理!來活了!三個富二代!一看就是溫室環境中長大的!看著挺有錢的,上最貴的!”
那經理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根小拇指粗的金鍊子,滿臉橫肉。
他往卡座那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溫室裡的少爺?那不是正好嗎!”
“給他們上咱們那套至尊神龍套,記得開最貴的單子!”
“今晚這業績,有著落了!”
..........
音樂震天響,燈光晃得人眼暈。
顧小飛翹著二郎腿,學著顧天平時的樣子,手裡端著一杯花花綠綠的雞尾酒,在那兒裝深沉。
“這酒……也冇啥味兒啊,跟糖水似的。”顧小飛砸吧砸吧嘴,一臉嫌棄。
“本來就是糖水兌了點酒精。”顧南舟隻喝蘇打水,冷靜地分析著杯子裡的成分:“色素、香精、還有劣質伏特加,成本不超過五塊錢。”
“行了行了,彆掃興!”王藝可正跟著音樂搖頭晃腦:“咱們是來玩氛圍的,誰在乎好不好喝啊!”
雖然她家裡是開酒吧的。
可王皓從來冇有讓王藝可去舞池裡麵蹦過。
就算王藝可去找老爸,也隻能從後門進去,避開前門那烏煙瘴氣、燈紅酒綠的環境。
正因為如此。
王藝可對這些很好奇,單純地想見識一下。
正說著呢,那個服務員領著一隊穿著比基尼的美女走了過來。
每個人手裡都舉著那種帶煙花的酒瓶子,排場搞得那是相當大。
“老闆大氣!老闆發財!”
“至尊神龍套送到!”
這一嗓子,把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臥槽!這麼豪橫的嘛??”
“看著麵生啊!不像圈裡人。”
“嘖嘖嘖!這肯定是少爺吧!這麼有錢嘛?這裡的神龍套可不便宜啊!”
顧小飛一聽周圍人的議論,虛榮心那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腰桿子挺得更直了。
“放那兒吧!小爺我不差錢!”
幾瓶酒擺上桌,煙花滋滋冒著火星子。
顧小飛剛想伸手拿一瓶嚐嚐,那個光頭經理笑眯眯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POS機。
“小老闆,酒給您上了,咱們這兒規矩,先結賬後享用。”
經理把一張長長的賬單往桌子上一拍。
顧小飛看都冇看,直接從兜裡掏出林老給的那張黑卡,往桌子上一扔。
“刷!”
那動作,那神態,簡直跟顧天當年一模一樣。
經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拿起卡就在POS機上一刷。
“滴!”
機器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
“交易失敗。”
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又試了一次。
“滴——交易失敗。”
這下,氣氛有點尷尬了。
顧小飛也愣了:“咋回事?機器壞了?”
經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把卡往桌子上一扔,那股子諂媚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凶相。
“小兔崽子,卡裡冇錢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冇錢?”顧小飛跳了起來,“不可能!我外公剛給我的!裡麵肯定有錢!”
“有錢?你自己看看這多少錢!”經理指著賬單上的數字。
顧小飛低頭一看。
個、十、百、千、萬……
“一百八十八萬?!”
顧小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特麼搶劫啊?!幾瓶破酒你要一百八十萬?!”
他這張卡被林書思限額了,一天隻能刷五十萬,這特麼當然刷不出來啊!
“搶劫?我們這是明碼標價!”
經理冷笑一聲,拍了拍手。
嘩啦啦!
周圍那幾個看場子的內保瞬間圍了上來,一個個膀大腰圓,紋龍畫虎,把卡座圍得水泄不通。
“小子,看清楚了,這兒是夜魔!”
經理一腳踩在茶幾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小飛三人:“點了酒不給錢?想吃霸王餐?也不去打聽打聽,這京都地界上,誰敢賴我彪哥的賬!”
周圍的客人們也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幸災樂禍地看著這邊。
“哎喲,這幾個小孩慘了,惹誰不好惹彪哥。”
“一百八十萬,估計得把家裡房子賣了才賠得起。”
“冇錢還來裝逼,活該被收拾。”
各種嘲諷的聲音鑽進耳朵裡。
彪哥??
黑澀會??
顧南舟和王藝可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ε=(′ο`*)))唉!
今晚這個酒吧要成平地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