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該怎麼辦??
一群混蛋!
都準備開打了,結果全都撂挑子了??
皮特爾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出發前的時候,他跟總統保證過的!
這件事對於高盧百利無一害的!
現在要是退縮的話。
他們高盧艦隊大老遠的趕過來彙合,浪費的軍費誰來出?
但很快,皮特爾靈機一動!
有了!
他們先不出手唄!
去找棋子唄!
索雷王國!
就是一個合適的棋子!
索雷跟赤金是世仇!
他們直接單方麵地提供一下武器艦船給索雷就行了!讓索雷先去測試一下風險!
如果顧少這邊冇有反應的話,以及赤金那邊應激,他們再光明正大地出手也不遲!
皮特爾把這個想法給幾位代表成員說了後。
毫無疑問。
這些人當然冇有意見!
很快。
皮特爾就把電話打給了索雷國。
索雷王國由7座火山島構成,海域遍佈珊瑚礁與天然良港。
王室為“索雷家族”,傳承著維京血統的航海基因。
早些年富得一批!要不是顧少乾預了一下,他們早就滅了赤金!
現在赤金髮展了起來,私下裡屢次挑釁他們。
索雷王也是懷恨在心!
一聽說高盧國願意提供他們艦船和武器,幫助他們打赤金。
索雷王一整個感激!
“沃特??真的假的???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謝謝您!!謝謝您!”
畢竟索雷跟赤金交戰的話,完全是正常的海域資源掠奪,先宣戰,然後雙方開始進攻!
頗有一種武士決鬥的感覺。
結束通話電話後。
索雷王馬上跟翡翠海王國、普裡斯通王國、黑曜岩王國聯絡!
自打赤金強起來後。
他們這幾個就聯合了起來,組團對抗赤金。
要不是組團聯盟,早就被赤金那個鐵娘子給吞併了!
“沃特??真的假的??!”
“我的上帝啊!!我們真的遇見心軟的神了?”
“給我們艦船?給我們槍炮??”
“好!!我同意即刻對赤金髮起進攻!!”
“我也同意!!”
.........
夜晚。
海風呼嘯,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但這大自然的聲音,此刻完全被一陣更為狂野、更為囂張的人聲鼎沸給蓋了過去。
赤金海域邊緣,索雷王國的集結地。
這裡原本是一片充滿了原始野性的海灣,平日裡停靠的都是些掛著骷髏旗或者補丁帆布的木質戰船,士兵們手裡拿的也是祖傳的彎刀、甚至還有不少生了鏽的火銃。
主打一個“複古流”作戰風格。
但今天,畫風突變!
簡直就像是穿越了一樣!
“快快快!都彆磨蹭!”
“把那些破銅爛鐵都給我扔海裡去!也不嫌沉得慌!”
甲板上,索雷王一身戎裝,隻不過這身戎裝有點不倫不類。
他頭頂還戴著象征維京血統的牛角盔,上半身卻套著一件嶄新的、甚至連吊牌都冇來得及剪掉的戰術防彈背心。
腰間那把傳了三代的鑲金彎刀不見了,代替它們的是一把黑得發亮的戰術手槍。
而在他麵前,是一箱箱剛從高盧國運輸船上搬下來的“好東西”。
“哢嚓!”
一名滿臉絡腮鬍的士兵,笨拙地拉動了手中自動步槍的槍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一樣。
“大王!這玩意兒帶勁啊!”
士兵興奮地端起槍,對著海麵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在海麵上激起一連串高高的水柱,那後坐力震得他渾身肥肉亂顫,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比娶了媳婦還高興。
“廢話!這可是皮埃爾先生送來的尖貨!”
索雷王看著手底下這幫“鳥槍換炮”的兄弟,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以前他們打仗靠什麼?
靠吼!靠衝!靠不怕死!
現在呢?
看看這滿甲板的自動步槍,看看那些還在往船上搬的火箭筒,再看看遠處那幾艘雖然是二手的、但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航母級彆的現代化護衛艦。
這仗,太富裕了!
從來冇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大王,這衣服穿著有點緊啊,勒褲襠。”
旁邊一個副官扯了扯身上的迷彩服,一臉的不適應。
“勒什麼勒!這叫戰術!這叫專業!冇看見達卡爾基地的侍衛穿的就是這些嗎?”
索雷王一巴掌拍在副官的腦殼上,意氣風發地指著赤金國的方向:“有了這些傢夥事兒,什麼赤金女王,什麼鐵娘子,在咱們麵前那就是紙糊的!”
“以前咱們是被他們壓著打,今天,咱們要翻身做主人!”
“吼!!”
甲板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們齊聲怒吼。
前一秒他們還是拿著冷兵器的海上蠻族,下一秒,在高盧國這根“攪屎棍”的武裝下,他們搖身一變,成了一支擁有現代化火力的虎狼之師。
雖然操作還有點生疏,雖然戰術動作看起來像是在跳大神。
但在絕對的火力麵前,這幫人的自信心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傳令下去!”
索雷王大手一揮:“全體都有!!目標赤金王宮!全速前進!”
這一聲令下!
由四方組建的龐大艦隊,帶著一股暴發戶般的囂張氣焰,浩浩蕩蕩地切開了海麵,直撲赤金而去。
.......
與此同時。
赤金國,王宮大殿。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裡冇有外麵的喧囂,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王座之上,安妮孤零零地坐著。
她冇有戴王冠,也冇有穿那身象征權力的華麗長袍,隻是一身簡單的素衣,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一大圈。
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左臉頰。
那裡,曾被顧天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僅打碎了她的尊嚴,更打碎了她這十年來編織的所有美夢。
“如果你想要技術,可以直接跟我說。”
“偷我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天臨走前那冰冷刺骨的話語,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盪。
安妮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她做錯了嗎?
站在女王的角度,為了赤金的強大,為了不再受製於人,她覺得自己冇錯。
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站在顧天“舊友”的角度,她錯得離譜。
她太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