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布萊特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那份關於顧傢俬人飛機降落的報告,滿臉高興。
在他看來。
顧少這是全家都過來了!
以後豈不是要在這裡安家落戶了?
如果顧天在這裡安家落戶的話,以後肯定會把他們那邊很多資源全部轉移到這邊。
隻要顧天的老婆孩子全在這裡,那顧天以後還不任他拿捏嗎?!
“快!傳我命令!”
布萊特大手一揮。
“通知議院議長史密斯!讓他親自去機場迎接!”
“規格要最高!紅地毯鋪到飛機舷梯口!儀仗隊、軍樂團全給我拉過去!”
“要把咱們鷹國的熱情展現出來!讓他們感受到回家的溫暖!”
“一定要讓顧夫人覺得,鷹國纔是她們永遠的家!”
...........
兩個小時後。
芝城機場。
原本繁忙的機場此刻已經全麵封鎖了。
停機坪上。
那叫一個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鷹國皇家儀仗隊站得筆直,紅地毯一直鋪到了視線儘頭。
無數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把出口圍得水泄不通。
顧少來到他們鷹國協助他們議院執行掃黑風暴!
然後顧少最神秘的孩子也出現在鷹國。
而現在傳聞中也很神秘的林老之女!林書思!顧少的老婆也過來了!
這一家三口要是同框拍下來,那明天分分鐘是鷹國新聞頭條了!
當那架印著顧家燙金族徽的灣流G650緩緩停穩,艙門開啟的那一刻。
軍樂團瞬間奏響了迎賓曲,那動靜大得把剛探出頭的顧小飛嚇得一哆嗦。
“臥槽?!什麼情況這是?!”
顧小飛揉了揉眼睛,看著下麵這烏泱泱的人群,還有那站在最前麵,掛著一臉諂媚笑容的老外。
“這特麼……是來抓我的?”
“我不就炸了個橋嗎?至於搞這麼大陣仗??”
跟在後麵的林書思、蘇南雪等人也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幾位見過大風大浪的豪門貴婦也愣住了。
林書思摘下墨鏡,眉頭微蹙:“這鷹國人……這麼閒嗎?”
她們隻是陪著杜婷過來捉姦,然後順便探個親的,怎麼搞的跟外賓訪問似得?!
走在最後麵的杜婷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看著舷梯下麵黑洞洞的攝像機鏡頭,還在紅毯兩側荷槍實彈的士兵,杜婷感覺腿肚子都在轉筋,手死死地抓著王藝可的胳膊。
“藝……藝可啊,咱……咱們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王藝可原本還有點懵,但很快就注意到了下麵這些人的目光全在林書思身上。
“媽,冇事,這些人不是歡迎咱們的,而是歡迎林阿姨的。”
一行人剛走下舷梯。
議長史密斯就跟看見親媽似的,一路小跑衝了過來,那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顧夫人蒞臨鷹國視察指導工作!”
史密斯一把握住林書思的手,那腰彎得都快碰到地上了,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我是議長史密斯,總統布萊特先生特意囑咐我,一定要用最高的規格接待諸位!”
林書思雖然心裡疑惑,但麵上卻是波瀾不驚,微微頷首,儘顯大家風範。
“史密斯議長客氣了,我們隻是私人行程,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哎!顧夫人這就見外了!”史密斯一臉嚴肅,“顧先生是我們鷹國最尊貴的朋友,他的家人,那就是我們的家人!回家怎麼能叫興師動眾呢?”
說完,史密斯又轉頭看向旁邊的杜婷。
看著杜婷那緊張侷促的樣子,史密斯眼珠子一轉,立馬猜到了身份。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皓先生的夫人吧?”
杜婷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點頭:“啊……是,是我。”
“哎呀!幸會幸會!”
史密斯瞬間換上一副敬仰的表情,雙手握住杜婷的手,用力搖晃。
“王夫人!您可是培養出了一位好丈夫啊!”
“王皓先生在我們鷹國,那可是響噹噹的英雄人物!”
“他協助顧先生掃黑除惡,雷厲風行,手段高明,我們鷹國上下,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能見到王夫人,簡直是我史密斯的榮幸!”
杜婷整個人都傻了。
啥玩意兒?
王皓?英雄人物?
那個在夜總會左擁右抱、喝得爛醉如泥的死鬼,在這裡評價這麼高?
杜婷原本是提著刀來殺夫的,結果這一落地,直接被捧到了雲端上。
她看著周圍那些對她投來羨慕和敬畏目光的老外,又看了看這極其奢華的接待規格。
心裡的怒火,竟然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
這就是權勢的味道嗎?
難怪王皓那死鬼死活不願意回去,原來跟著天哥混,在外麵這麼威風啊!
連帶著她這個黃臉婆,都能享受這種總統外事級的待遇!
杜婷挺了挺腰桿,原本有些畏縮的氣質瞬間變了,也學著林書思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那是,我家老王……確實挺辛苦的。”
……
寒暄過後。
史密斯熱情地邀請眾人上車,說是布萊特已經準備好了接風宴。
林書思本來想拒絕,直接去找顧天。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搞這麼大的陣仗,總得給點麵子。
於是一行人坐上了那輛加長版的防彈林肯,在十幾輛警車和摩托車隊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駛向市區。
史密斯坐在副駕駛,轉過頭,一臉殷勤地充當起了導遊。
“顧夫人,各位夫人,前麵就是我們芝城最著名的地標建築金門大橋!”
“這座橋曆史悠久,風景壯麗,是來鷹國必打卡的景點!”
林書思等人透過車窗望去。
隻見遠處海麵上,一座紅色的懸索橋橫跨兩岸,氣勢恢宏。
隻是……
隨著車隊駛近,幾人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這橋……怎麼看著有點慘啊?
橋麵上坑坑窪窪,到處都是修補的痕跡。
最離譜的是,主橋的一側,好幾根粗大的鋼纜竟然斷了!就那麼淒慘地垂在半空中,隨風飄蕩。
橋上的欄杆也是缺一塊少一塊的,像是被狗啃過一樣。
原本應該是壯麗的風景,現在看著就像是個剛捱過轟炸的難民營。
“這……”
蘇南雪忍不住開口問道:“史密斯議長,這橋……是年久失修了嗎?怎麼破成這樣?”
史密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後排角落裡裝死的顧小飛。
“咳咳……那個……這個嘛……”
“這不是年久失修。”
“這是……這是藝術。”
“藝術?”沈瑤拿著手機一邊拍照,一邊不解地問著。
史密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實在編不下去了。
他心想:這特麼哪是藝術啊!這是你家少爺的傑作啊!
這路線是他特意選的嗎?當然不是!
是因為彆的路都被顧小飛之前調來的裝甲給壓壞了,還在修呢!隻有這條路勉強能走!
史密斯硬著頭皮,指了指那幾根斷掉的鋼纜,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其實吧……”
“這是前幾天,顧小飛少爺在這裡……嗯……搞了一點小小的團建活動。”
“這幾根鋼纜,就是顧少爺留下的……墨寶。”
此話一出。
車廂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